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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心情不好但也曾耐心照顧自己。
工作職位是自己最不喜歡的指揮官卻表示不會抓任何無辜的人。
一度排在喜愛值最末尾,且曾拒絕排到青草牛奶前面去的梁硯舟。
變成了第一名。
并且,他還打算給梁硯舟單獨開設一個喜愛程度排序,參與排序的只有梁硯舟一個人,這樣的話,不管怎么排序,梁硯舟都是第一名——裴西稚是烏曼城第一大方且會排序的人。
喜愛發生改變,與之而來的是陌生的、匱乏的、遍布全身的惶恐。
因為這份惶恐沒有答案又會時刻出現,所以在兩人已經交纏到一起且被褥掉到地上大半的時候。
裴西稚支起一點身子,眨了兩下被淚水糊住的雙眼,朦朧地看向梁硯舟,迷迷糊糊地又問了一遍:“那你喜歡我嗎?”
“什么?”梁硯舟沒聽清,隨手扯過一角裙擺幫裴西稚擦了眼淚,然后把大半裙擺拽到一起,讓裴西稚自己咬著。
沒有聽到回答,裴西稚也沒力氣去追問了。
汗濕的肩側跟腰間被扶住,手掌之下的肌膚仿佛散發著熱氣,裴西稚低頭看了一眼,裙擺落下,聲音發顫:“疼……”
梁硯舟的動作一滯。
大顆的眼淚似珍珠斷了線,一滴一滴落到梁硯舟的腰腹上,跟汗水融為一體。
梁硯舟看了兩秒,以為裴西稚剛剛也是在喊疼,皺了皺眉,像是被他笨得失語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無奈地叫他名字:“裴西稚。”
然后平靜地闡述事實:“怎么這么蠢啊。”
不過話雖這么說,梁硯舟還是罕見地把人抱進懷里等了霎時才繼續。
……
十二點半,庭院兩側的照明燈準時熄滅。
裴西稚側趴在床邊,裙子堆疊在腰間與大腿,冷白修長的手臂下垂,蜷著指尖搭在地面,半夢半醒間胡亂抓了一下。
再次洗漱完,穿著新浴袍從浴室出來的梁硯舟正巧看到這一幕。
他本想過來看看有沒有不小心又把人弄到發燒,步子剛動,辦公桌上放置的手機忽而響了起來。
梁硯舟皺了下眉,側身拿過手機接通才走過來:“這么晚了還沒休息?”
話落下,額頭貼過來一片溫熱。
以為梁硯舟是在跟自己說話,裴西稚懵懂地探起腦袋,抬手去牽梁硯舟的手腕,啞著聲音斷斷續續道:“梁硯舟,我想要喝水,你可以幫我倒一杯水嗎……”
“靠!!”
電話那頭聽到聲音的路漾承大叫一聲,難以置信道:“我說梁指揮官,我在基地累死累活幫你做案情排查,你在搞什么??”
“……”梁硯舟無語地頓了兩秒,跟裴西稚說‘把手松開’,發現梁硯舟是在打電話的裴西稚松開手,把腦袋埋進了枕頭。
梁硯舟看了眼,轉身往門口的飲水機走去,問路漾承:“是有什么發現?”
“梁硯舟!”吃到瓜的路漾承哪還管這些,他什么也沒說,繼續不依不饒地追問:“這么晚了你到底搞啥呢?剛剛是誰在說話啊?是不是上次那個誰?”
梁硯舟沉默不語,路漾承又道:“跟我說說咋了,是誰大晚上不去找人共度良宵,在這里幫你做排查跟基因對比的?你說是不……”
“搞男人。”梁硯舟不想聽控訴,直接打斷了路漾承的話,面不改色地把尷尬問題拋回去:“路博士要看看嗎?”
“……”
“什、什么……?”路漾承干咳兩下,拒絕道:“那算了,我沒這癖好。”
梁硯舟嗤笑一聲,在飲水機前停下腳步,說道:“沒事掛了。”
“別掛,你又不是貌若西施的大美女,沒事我能打電話給你嗎?”路漾承收起八卦心,說:“我是想告訴你,指揮中心的測查機器已經送到科研所檢修了,檢修期三個月。”
測查機器檢修的完成,意味著指揮中心將開啟新一任的總指揮官競選。
目前指揮中心已向外公示了,包含梁硯舟在內的五名指揮官會參與選舉。
據三天前的網絡數據統計,梁硯舟正處于人氣斷層的階段。
如果最后能成功通過測查機器的周身檢測,他將成為新一任的總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