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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一下,我不能回去,我、我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沒有說。”
在再次被兩個大漢夾擊,拖回暗無天日的地下牢房前,他掙扎著喊出聲,“我、我知道你的事,摩菲·戈爾德大人!”
無動于衷,甚至都快走到審訊室外的紅發青年停住了。
他叫停了大漢們,才看向一臉驚魂未定的黑發少年,“你知道我的身份?”
口吻里帶上了比之前更甚的懷疑。
摩菲·戈爾德沒有自我介紹,他也不需要向一個審訊對象自我介紹,普通底層成員理應是不知道他的。
烏鑲月清楚這回要是回答得不好,恐怕連回去的選項都沒了。
他咽了口口水,瞥了眼旁邊的大漢們,“這件事,您確定要我現在就說嗎?”
摩菲一挑眉,無所謂地嗤笑一聲,讓大漢們和看守一起離開了。
整間審訊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你應該清楚,現在攻擊我是自尋死路,我希望你不要這么愚蠢。”
說話的紅發青年,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小刀,靈活地在指尖翻轉,似乎下一秒就能扎入某個人的身體。
直接面對威脅,烏鑲月反而冷靜了許多。
他快速回憶了下自己所知的事,張口就來,“其實我是無相大人的手下。”反正無相大人死了,也沒人會來否定。
“手下?”摩菲·戈爾德眼底劃過一道鋒芒,“作為加卡托蘭的一員,我們自然都是無相大人的手下。”
這明顯是想打探更多信息的意思,烏鑲月心知肚明,卻沒辦法,只能把話說得更清楚,“我是暗樁。專門在暗地里為無相大人做事的。”
“暗樁?你?”
紅發青年的視線在他身上繞了一個圈,懷疑之色溢于言表。
怎么了怎么了,小嘍啰就不能當暗樁了嗎?這是歧視!
他忍下吐槽,換了個說法,“我知道無相大人今天去了我們的大本營。”
“這不能證明什么,很多人都看見了。”
“對。”烏鑲月知道這話說出口就沒法挽回,但他必須說,以挽回自己的小命,“但無相大人也說了,之前原定的計劃作廢,他要更改計劃。”
這就不可能是一般的小嘍啰能知道的事了。摩菲·戈爾德眼神微閃。
今天在會議室里的人一共三個。除去他自己,就只剩顏詭和無相。
顏詭那家伙詭計多端,指不定憋著什么壞,但不可能把消息泄露給間諜。這一點無相也一樣。
間諜的嫌疑可以排除。
但問題是……
“既然你是無相大人的手下,為什么不一開始就說?”
當然是因為你這個混蛋,壓根不信我是無辜的,要把我和吃人的家伙放一塊,才逼得我不得不捏造身份啊!
烏鑲月恨不得一口老血,噴在這個罪魁禍首身上。
但他不能。
“我在執行秘密任務,無相大人希望我不要透露身份。您如果繼續追問下去,大概要不了多久,無相大人也會知道您在打探他了。”
這是一個賭。
從今天上午的態度來看,顏詭和摩菲都不敢過多打探無相的事,即使無相說時機未到,也都沒有追問。
在這種情況下,他說這是無相大人給的秘密任務,摩菲有一半的可能會放棄追問。當然,也有另一半可能惹怒摩菲,直接把他宰了。他更傾向于前者。
果然,紅發青年的笑意淡了幾分,“既然如此,我確實不好追問。”
烏鑲月松了口氣。
“但無相大人沒有說過,我不能從旁協助,對吧?”
一口氣差點卡在喉嚨,他瞪圓了眼睛,反駁,“當然不行!”
“有什么不行?”
摩菲看他的眼神又帶上了探究,“我和你一樣,都是無相大人的手下,即使他不愿意讓我知道任務的具體內容,也不會拒絕我幫忙讓任務更進一步。”
說是這么說,但又沒有這個任務,根本不需要你幫忙啊。
烏鑲月緊急轉動腦筋,想要給出一個完全不行的理由,摩菲卻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先一步開口。
“你這么不情愿,到底是因為你不愿意我搶走功勞,還是說……根本沒有這個任務?”
他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回答:“當然是你會搶走我的……不對,這個任務是對我的考驗,我不需要你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