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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而立之后，我就會懂得安定，想要?？??？墒穷櫰绞?，如果我想要停下來，不會因為任何事，除了你?！痹诖故奏ㄎ侵?，他如是說，“我要的不是婚姻，而是你的信任?！?

他極盡溫柔地吻她，她不得已順著力道躺下來，掌心那枚戒指早已沾染上體溫，卻不敢輕放。

直到她呼吸困難地推了推他，側躺在他懷中休息時，才重新張開手心，準備將戒指戴上。

這一次，她借著奇異的角度，終于在燈光下發現了戒指內側的刻字。

“這是什么？”

為了看清楚，她瞇了眼，慢慢湊近。

而身后的人則將她攔腰重新摟住，頭湊過來，低聲替她解開謎底：“刻的是’浮情已闌’。”

幾乎在同時，顧平蕪也看清了那四個字。

繁雜的思緒鋪天蓋地涌來，無一縷不關情，身體僵硬半晌，顧平蕪才啞聲開口。

“……浮情已闌？”

“是，浮情已闌?！彼诙叺驼Z，近似呢喃，“從前我送你’許你以藍’，現在才知道稚嫩。如今我送你’浮情已闌’，想告訴你，我早已心定，只在這里等著你。這枚戒指，我在阪城就已經訂下了。”

“那你的呢？”小丫頭試圖在他懷里轉身，卻被他牢牢箍住，自她腰間抬起手，擱到她眼前。

“自己看?！?

此際，顧平蕪頭緒全無，只顧著將池以藍指上那枚戒指摘下，仔細端詳素圈內側的刻字。

看清的一霎，她更住呼吸，遲遲無言。

那戒指內刻的也是四個字。

春蕪難再。

“春天有很多花?！鳖櫰绞従徛齾s鄭重地把戒指戴回他手上，“你確定只要小草？”

盡管無奈，池以藍仍是答了：“如果你要聽，我可以說一千次確定?！?

這次顧平蕪沒有沉默，而是輕聲笑了。

春蕪難再，浮情已闌。

她是早春出了一茬就再沒有的蕪草，而他甘為這一茬蕪草，承諾她浮情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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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名小釋：

《不知》章名o調寄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