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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不動就要貼要舔。
說開后,表現(xiàn)得愈發(fā)肆無忌憚再無克制。
吻部拱進她懷中,蹭到腰側。
輕薄睡衣往上卷起一小塊兒又落下的空隙,就被他精準把握,腦袋一歪,舌頭一舔。
在腰間細膩肌膚上留下潮濕舔痕。
只是狗也就算了。
但江江是能變成人的啊。
這和有人在舔她有什么區(qū)別。
時渺后腰一軟,揪緊手指,費了半天勁兒才將德牧腦袋推出睡衣下巴,一把捏緊他的嘴筒子。
沒什么力道地訓斥:“不準亂舔?!?
“我不是給你找了老師,教你怎么做人嗎?”
“做人能隨便舔別人嗎?”
江江不語,只是理直氣壯裝無辜。
盯著她開開合合的潤紅唇瓣,伸舌頭舔了舔鼻頭。
無法滿足的遺憾感,讓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又轉頭去舔她的手指。
直到時渺板起臉真的給他一巴掌,才會心滿意足地安分下來,腦袋一歪,蹭蹭時渺的手心。
讓時渺背地里悄悄嘀咕——
不會養(yǎng)了只麥當勞狗吧?
偶爾也會有溫馨時刻。
時渺讓常穿的品牌送來了男款成衣,饒有興致地打扮起人形江江。
給他換了身酷帥的機車服,后退兩步,欣賞著這個肩寬腰窄腿長的模特。
江江沒做任何表情,面容冷峻,神色凜冽,恰好與線條硬朗的機車服形成完美搭配。
讓時渺只覺得眼前一亮。
好酷。
不管是德牧犬,還是人形,都冷冷的拽拽的。
就是還覺得少了點什么。
時渺想了想,從品牌送來的一堆男款飾品中,翻出了一對黑鉆耳釘。
她朝江江招手,“過來。”
等他乖乖靠近了,又讓他低下頭,指尖捏著那對耳釘在他耳垂上比劃。
黑鉆折射衣帽間的燈光,本該是沉穩(wěn)內(nèi)斂的色澤,卻因為流轉的光華顯出幾分桀驁痞氣。
“還挺配你,很不一樣的風格。”
時渺翹起唇,圓圓貓瞳漾開笑意,隨口道:“可惜你沒有耳洞,只能這么看看?!?
江江毫不猶豫:“我去打。”
“不用?!睍r渺連忙拒絕,目光落在他薄薄耳廓上,“可以改款,又不是經(jīng)常戴,沒必要打耳洞?!?
“再說了,你打了耳洞,會不會在狗狗樣子的時候有體現(xiàn)?”
三角形犬耳,要是露出一個圓孔,簡直就像是她在虐待嘛!
江江低眸,認真確認時渺的情緒。
眉眼彎起,是促狹打趣,而不是遺憾困擾。
才聽話地點頭。
“好,不打?!?
江江是時渺腦袋,自然是她說什么就應什么。
見時渺將耳釘收回首飾盒。
他突兀開口,“那舌釘呢?”
時渺動作一頓,下意識疑問:“什么?”
江江語調從容平靜,面不改色地復述曾經(jīng)瞥見過的她和伏縈的聊天內(nèi)容。
“舌釘會讓你很爽。”
“你要我去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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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if渴膚癥小狗」像成結一樣。
當代社死圖鑒上,一定會有“被看到和閨蜜的聊天記錄”這一項。
人還活著就得考慮,一旦意外去世,怎么化為鬼魂飄回來,把不能見人的聊天記錄清空。
刪除消息、清理云端備份、關閉同步至其他軟件,最好再有個超能力直截了當往軟件服務器上潑盆水,徹底消滅證據(jù)。
不能見人。
沒說不能見狗。
時渺現(xiàn)在就是后悔,不應該在和伏縈聊天的時候,手臂下被擠進來一個毛茸茸的大狗腦袋,也不以為意。
還放松地依靠在他溫熱結實的身體上,任由他仰頭看著手機屏幕。
不然,這只對人類社會一切事物規(guī)矩都那么陌生的德牧,又怎么會得知舌釘這種花里胡哨的東西。
在時渺的印象里,應該是伏縈交了個rapper男友那時候的事。
伏縈發(fā)過來的照片里,半長發(fā)扎成小揪揪的男生笑嘻嘻比耶望向鏡頭。
單只耳朵就戴了超過五枚耳骨釘耳釘,吐出來的舌頭上也有同樣亮閃閃的銀光。
一眼就能引發(fā)保守派風濕病的潮男。
伏縈叭叭叭說了一通戀愛日常,倏然話鋒一轉。
【伏縈:舌釘很爽。】
【伏縈:接吻的時候可以咬著玩,雖然會被嫌煩嘿嘿嘿,舔的時候又痛又爽?!?
【伏縈:渺渺你一定要試試?。。?!】
都是成年人,說起這種話題倒也不會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