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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誰?不是有貓信誓旦旦說這輩子都不會主動吃蔬菜的嗎?】
那它曾經(jīng)又勸又哄還是被貓當做耳旁風的話算什么?
算它話多咯?
時渺舌尖一偏,又舔到了江應序手指上。
她聽著系統(tǒng)幽怨的話,莫名生出點心虛,打著哈哈。
【這是貓養(yǎng)的人類嘛,就,貓要給他一點面子。】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真的!】
時渺咬住了最后一根黃瓜絲,敷衍地嚼了下,就咽進肚子。
終于吃完了。
她松了口氣,看見近在咫尺的、沾了少許醬料的白皙指尖,貓咪的清潔本能發(fā)揮作用,想也不想,兩只爪子抱住江應序的手,直接一舌頭舔了上去。
“——”
江應序呼吸猛地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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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別聽,是惡評。
很難說明那是一種什么感覺。
那一剎那,仿佛靈魂都飄忽出了軀殼。
江應序竭力調(diào)整亂了的呼吸,胸膛中心跳怦怦,過于活躍,泵出熱烈滾燙的血液,流淌過全身。
親密無間的舔舐。
倒刺帶來的痛癢。
身上沁出薄薄冷汗,卻病態(tài)地想要更多。
更多的疼痛、更鮮明的刺激、更深的欲望。
死死咬住的齒列傳來酸脹感,像是想要咬住什么、吸吮什么,絕不松口。
江應序驀地收回手,在小貓懵懂的圓眼中,拎起塑料飯盒。
他耳廓全然紅透了,連帶著脖頸臉頰都泛起很淡的紅,在冷白肌膚上格外明顯。
漆黑眼眸也多了一點不明神色,像是高山融雪、碎冰湮滅。
江應序聲音極啞,“我去丟垃圾。”
說著,匆匆轉(zhuǎn)身離開。
烏黑短發(fā)搭在后頸,低頭時,能瞥見頸側(cè)繃起的青筋和后頸薄薄水光。
時渺呆了下。
江應序的反常太過明顯,背影都透著落荒而逃的意味。
小貓心下不安,老老實實在桌上坐好,回憶起剛剛自己干的事。
“……”
喵了個咪的。
太放松了,本能越過理智占據(jù)上風。
忘了江應序那個超級嚴重的潔癖。
別人碰一下他的手都要去洗手間搓半天。
貓狠狠舔了一大口。
不會讓江應序難受得恨不得把皮揉下來吧?
時渺越想越焦躁,正打算跳下桌子去看看。
熟悉的腳步聲響起,江應序丟完垃圾就直接走了回來。
他神色重新冷靜了下來,只是微濕的額角、冷白透紅的耳廓、泛起血色的唇,彰顯他曾波瀾洶涌的心緒。
時渺端端正正坐著,打量他神情,很輕地喵嗚一聲。
“你不舒服嗎?”
江應序:“沒有。”
時渺想說騙貓,她知道他有超嚴重的潔癖,張了張嘴,又猛地閉上。
這是鄒沅沅和鄧懿和她說的。
在家里的小貓咪可不知道這些。
時渺只能旁敲側(cè)擊,“江應序,你是不是不喜歡別人碰你?”
——也沒有很旁。
江應序從桌旁拎起帶有便利店logo的鴨舌帽,正要往頭上摁,聞言,黑眸浸在帽檐陰影下,看向時渺。
冷淡鋒銳的眉眼,在觸及到那只蓬松小貓時,就明顯的溫和下來。
他慢條斯理戴好帽子,走近桌邊,微微俯身。
落到與時渺同樣的高度。
漆黑眼眸對上清透貓瞳,嗓音低低,篤定又認真,“是,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時渺踩了踩桌面,正想說什么。
又聽江應序淡聲繼續(xù),“但你不是別人,你是貓貓大王。”
咦?
小貓傻乎乎地瞪圓眼,尾巴尖不自覺翹起,透露出幾分期待。
江應序微微彎唇,他明明是習慣了緘默淡然的性格,卻在這時,生怕這只小貓有一絲半毫的誤會。
于是,話語顯得格外直白坦蕩。
“我很喜歡貓貓大王碰我。”
時渺:“!”
時渺還有點懷疑,怕江應序說這話是故意安她的心,“那你剛才好像很難受……”
江應序斂了下長睫,聲線平穩(wěn),“沒有難受,只是……太奇妙了。”
他似真似假道:“我從來沒接觸過貓,所以,比較激動。”
時渺飛快想到系統(tǒng)說的那句話——
有些人就是喜歡小動物大過人類的,江應序可能也是這種人。
難怪。
轉(zhuǎn)學生時渺拉他袖子,就被甩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