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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但我們這邊也有一些需要,所以不要再叫人過來了!你看看你叫來的人那么多,我都安排不過來你曉得伐。小心弄塌民房你知不知道,弄塌了可是要賠的……呸不對,是可能讓郝正器察覺了,察覺的話我們大早上的功夫就白費了,身為一個懶癌絕癥患者,你知道一大早爬起來有多痛苦嗎,耀命哦!”
話筒對面:“嗯?”
“啊,海海,咋是你。”,喬丹雪猛然意識到了自己正中間那個通訊器不是民事組組長的。
“丹雪妹妹有懶癌啊,要不要我每天清晨叫你起床,特殊服務,免費哦。”,另一個電話滋滋響了兩聲,傳來一陣淺笑。呵笑的男人尾音翹起,頗有一番誘人之味。
“呵呵。”,請你離我遠點,靴靴!
遠在周圍看戲的眾人:唉,喬副組真可憐,又被我們組長日常欺負了。
再一瞅喬丹雪被炸得日常紅撲撲的臉頰。
嗯,日常被欺負的喬副組也很可愛呢!
組長干得好!
成天待在民事組里的大漢們齊刷刷腦補了各種喬丹雪臉紅模樣,然后癡漢般地笑了。
沒法子,誰讓他們組性別比例嚴重失調呢,不說喬副組了,就是隔壁的王組,他們都覺得很可愛?
“棟1,集中注意力,郝正器他們已在拐角處。”,這是王凝海的好心提示。
喬丹雪內心洶涌澎湃,海海她,好入戲!
“棟1收到,棟1收到!”,她激動地叫上大家伙跟著自己往前沖。
當然,這樣的動靜也沒能讓郝正器和那瘤種有所知覺。
從這個拐角出去就是一條暗巷,暗巷與袁秀家相通。
有這么一條小路子,郝正器以往都能幸運地躲著窮苦巷的居民,直接進了袁秀的房,上了她的……
“你快點!”,郝正器的體能算不上很好,一邊保持著警惕一邊帶著孩子跑路,他都氣喘如牛了。
任林同樣是大口呼吸,連回復都顧不上,兩腳噠噠噠地跟在郝正器后頭。
不多時,他們就停在了袁秀家門口。
郝正器沒好氣地踹門而入,直奔袁秀房內。
他敲著床邊的地板,直到聽到“咯咯”的聲音,才滿意一笑,找到了。
郝正器撬開一塊地磚,郝然出現的,是一條深暗的地道。
任林的臉色不好看,瞄了眼那里,不由蹙眉,眼睛里不自覺地蓄著恐懼的情緒。
“你在上面待著,注意看著周圍的人,一有動靜,立刻通知我!”,任林如臨大赦似地點頭,郝正器吩咐完便找招呼上瘤種,一同下了密道。
“海海,現在什么情況?”
蹲在袁秀家門對面的大樹上,喬丹雪看不清里面的情勢。
他們家實在太小了,門雖然開著,但她能看到的只有一面老墻,其他幾扇窗戶又窄得可憐,透氣都難受。她是真不曉得以瘤種那么大的塊頭,怎么在那種房子里待得下去,分分鐘窒息啊。
王凝海拿著記錄儀,“郝正器和瘤種進了一條密道。”,說這話的不是她,而是席孟然,他與王凝海靠得很近,卻無暇顧及這份欣喜。
“大家先不要輕舉妄動。”,喬丹雪見左邊的大漢們蠢蠢欲動,不由得出言制止,民事組的人耳朵上都掛著接聽器,一聽喬丹雪說話了,一些人便冷靜下來。
王凝海和席孟然交替通知他們所見到的場景。
“那密室里有一個大架子,架子上有各種刑具。”
“那是……藥劑架,郝正器燈光弄得太淺,分辨不出液體顏色,不過我猜測可能是他所說的給袁秀用刑的毒劑。”
“郝正器路過的地方有幾塊木板,上面有血跡。”
“他站在一張桌前,好像在翻東西。”
記錄儀上緩緩倒映出一本書的影子來。
郝正器惱火地念道:“TMD,老子竟然忘記那群民事組也會來摻和了,任林那個小崽子,自己亂行動給我惹出這么多麻煩,還害老子大早上就得出來找那玩意。”
一頁頁白紙黑字刷刷閃過,大概是要找的東西太小,他不得不檢查得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