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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云點了點頭。
他只見著方聞卿找了些看上去精致得很的舊盒子,也不知當中是何物件,應當是方聞卿出嫁時帶來的東西。
葉元深擺了擺手,柏云便退了出去。
與山推開房門,便見著方聞卿黑發披散著,領口微微敞開,一手支在下顎上,垂著眼眸翻看著什么。
葉元深咧開嘴笑了一下,走過去俯身靠在方聞卿后背上,一低頭便能從方聞卿微微敞開的領口看到青年一片光滑白皙的胸膛。
頓時覺得內里火氣翻涌,呼吸都不由重了幾分。
方聞卿感覺到身后人的重量和醇香的酒味,微不可見地笑了一下,繼續低頭翻看。
葉元深見自家坤洚竟毫無反應,頓時便產生了類似于耍無賴的想法,開口問他,“在看什么?”
本以為是什么解悶用的話本讀物,誰知方聞卿卻認認真真地給他看了封頁。
“是我爹爹的遺物,”方聞卿將書遞給他,“當初嫁入葉府時,一同放入箱子內帶了過來。”
葉元深挑了挑眉,有一絲興趣,便翻了起來。
內里記錄的是白慕之的生平,以及同方憲章一同擊退雁軍和羅剎的事跡,前半部分寫得規矩,后來便漸漸變成了自傳,記錄了白慕之的生活,其中大部分都提及了白慕之懷有身孕時的事情,言辭之中滿是對這個孩子的期待。
葉元深又翻了翻,書冊一直記錄至方聞卿出生,以及葉府的小公子來淮陽王府時的趣事。
葉元深摸了摸鼻子。
不用猜,那個葉府的小公子說的肯定是他了。
方聞卿白日里已經將這本書冊讀了好些遍,此刻見葉元深面色有些窘迫地翻到最后一頁,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
葉元深將書冊還給方聞卿,耳根漲得通紅。
方聞卿將書冊放回那個精致的舊盒子中,抬手拂了拂葉元深的額頭,“早些沐浴罷。”
葉元深點了點頭,邊走邊拆掉腰帶,猛得回頭,見方聞卿正垂著頭收拾桌面上擺了一堆七七八八的物件,思考了片刻,開口,“待我出來,有些事與你講。”
方聞卿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葉元深倒是極少用這樣嚴肅的語氣同他講話,想來應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罷。
便乖乖收好了東西,換上褻衣,坐在床邊等他。
葉元深匆匆沐浴過后,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長發便出來了,裸露著上半身,水珠便順著發梢流到小腹上,沒入那一處神秘的區域。
方聞卿看得臉頰紅紅,語氣不由自主便有了些嗔怪,“夜深露重,怎得一絲也不注重自己的身體?”
葉元深咧開嘴笑了一下,末了又恢復平靜,有些嚴肅地坐到方聞卿對面。
方聞卿也被這陣仗搞得緊張兮兮,一雙眼滿是疑惑。
葉元深咳了一下,道:“近日邊境傳來消息,稱有歹人進入我夏國國境,殘害無辜百姓。”
“邊境?”方聞卿一愣,“不是已經同雁國休戰了么,怎的……”
葉元深搖頭,“不是雁國動作。”
“是西北匈奴。”
“前任西北塞王因著戰敗,被拉下了王位處死,新上任的塞王又對夏國頗為不滿,此時他們的軍隊又處在養精蓄銳之時,便只能私下里搞一些小動作,不敢同夏國宣戰。”
“你可要前去西北平亂?”
方聞卿縮進被窩里,心里莫名有些酸澀。
西北之地,一旦前去,便不知何時才能回京了,二人分別,也不知何年何月可再相見。
葉元深也縮進被窩里,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