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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眼底也掠過一絲笑意,將小魚干掰成兩半,一半獎勵給跑過來的煤球,另一半遞給蘇瑤:“你來試試。用這個吸引它,但不要輕易給它,讓它完成動作再獎勵。口令要簡單固定。”
蘇瑤接過小魚干,學著林野的樣子,嘗試引導煤球。一開始煤球有些困惑,但在林野從旁溫和的指導和魚干的誘惑下,它漸漸明白了游戲規則:需要走到某個位置,或者完成某個動作比如蹭蹭蘇瑤,才能得到美味的獎勵。
訓練進行了幾次短時間的重復。煤球顯然很享受這個有獎勵的互動游戲,表現得越來越專注和積極。蘇瑤也從一開始的生疏急躁,變得稍微耐心了些,甚至覺得這比跟某些對戲演員磨合還有趣。
蘇野中途跑來圍觀,嘖嘖稱奇:“嘿!煤球可以啊!這是要當貓界影帝了?妹!你這訓練師當得不錯!”他對林野豎大拇指。
蘇柏也推著眼鏡過來“考察”了一下,評價道:“利用正向激勵引導特定行為,符合動物行為學原理。成功率目前約為70%,需要加強條件反射的穩定性。”
蘇母則笑著叮囑:“小野,瑤瑤,別太累著煤球,它還小呢。”
終于到了進組拍攝的日子。攝影棚內燈火通明,各種設備和工作人員忙碌著,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導演看到蘇瑤抱著一只通體漆黑、眼神靈動的小貓進來時,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蘇瑤,你確定它能行?這場戲很重要,我們沒時間浪費。”他的語氣充滿了懷疑。
蘇瑤今天穿著戲服,一身素雅的白衣,氣質清冷,但抱著煤球的樣子卻莫名柔和。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自信:“導演,讓它試試吧。它很聰明,跟我有默契。如果不行,我立刻換,絕不耽誤大家時間。”她悄悄捏了捏煤球的小爪子,給自己打氣。
煤球似乎被棚里陌生的環境和燈光嚇到了,有些不安地在蘇瑤懷里扭動,小腦袋埋著。蘇瑤心里也開始打鼓。
這時,林野走上前來。她今天也被蘇瑤以“貓咪助理”的身份硬拉來了,蘇瑤聲稱煤球離不開她。林野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白t恤,在一眾忙碌的工作人員中顯得格格不入,但神情卻異常平靜。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煤球的頭頂,指尖帶著安撫的力量,聲音低而清晰:“煤球,不怕。”
煤球聞到熟悉的氣息,聽到熟悉的聲音,緊繃的身體似乎放松了一些,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看向林野。
林野對蘇瑤點了點頭,遞給她一小條準備好的魚干。
拍攝開始。蘇瑤進入狀態,蹲在指定的位置,眼神帶著角色的期盼和迷茫。
場記打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小小的黑色身影上。
導演對著對講機,示意引導員用魚干引導煤球。
引導員有些緊張地晃了晃魚干。煤球看了看魚干,又警惕地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和人群,猶豫著沒有動。現場氣氛一下子繃緊了。
導演的眉頭皺得更深。
蘇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時,站在監視器后方角落的林野,極其輕微地、幾乎無人察覺地做了一個手勢——那是她們在家里訓練時,林野常用的“過來”的手勢。她的目光沉靜地落在煤球身上。
煤球的耳朵似乎動了動。它像是接收到了某種熟悉的、安心的信號。它不再看那個緊張的引導員,而是轉頭看向蘇瑤,又看了看林野的方向。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它邁開了步子!它沒有像普通貓咪那樣慢悠悠或驚慌失措,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符合劇情需要的警惕和靈性,腳步輕盈而堅定地走向蘇瑤!它甚至在走到蘇瑤面前時,停下腳步,仰起小腦袋,用那雙清澈的琥珀色眼睛專注地看著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喵”,仿佛真的在傳遞著什么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