貍小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鞠顏下意識將阮嬌綿摟得更緊,覺得這種渴望來自于內(nèi)心深處,就算抱得再緊,都無法緩解。
要怎么才能……
鞠顏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將手探入了阮嬌綿的睡衣。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顏顏,是我!”
助理安娜的聲音傳過來,鞠顏那股被蠱惑一般的沖動瞬間消散殆盡,她像是從夢中驚醒一般,立刻推開了阮嬌綿,快速整理好兩人的衣服,下床開門。
安娜比鞠顏大五六歲,是她母親屬下的女兒,從小被安排在她身邊,這么多年一直充當著介于跟班和姐姐之間的角色,是鞠顏為數(shù)不多可以信賴的人。
“顏顏,你哪里不舒服嗎?”門打開后,安娜擔心地問,“快讓醫(yī)生看看。”
鞠顏的私人醫(yī)生姓金,是個四十幾歲戴眼鏡的溫和女士,她走到鞠顏身前,拉住她的手,用媽媽一樣慈愛的眼神注視著她。
“哪里不舒服了?”
“金姨,不是我不舒服,是我朋友。”鞠顏拉著金醫(yī)生走到床前,示意她看看阮嬌綿,“您幫我看看她。”
金醫(yī)生點了點頭,并沒有多問,放下醫(yī)療箱,仔細檢查阮嬌綿的身體狀況,半晌后,她扶了扶眼鏡,蹙著眉,對鞠顏說:
“顏顏,這姑娘是被下了藥嗎?”
“下藥?”鞠顏瞬間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你確定嗎?”
金醫(yī)生點頭,“她這種癥狀,肯定是被下藥了,不會有錯。”
鞠顏擔心地問:“那要怎么緩解?”
金醫(yī)生:“這個沒什么辦法,只能靠自己的身體機能消化藥效,最好是多睡覺。”
鞠顏一愣,有點想歪了:“睡覺?”
金醫(yī)生猜出她在想什么,解釋道:“字面意義上的睡覺,睡眠是最快修復人體的方式了。”
“……哦。”鞠顏有點尷尬,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了,謝謝金姨,你們回去吧。”
“好。”
金醫(yī)生不是年輕人了,平日里作息養(yǎng)生,不能熬夜,告別了安娜和鞠顏,先一步離開了。
安娜留了下來,跟鞠顏站在玄關處講話。
鞠顏面色嚴肅地命令道:“你幫我查查,是誰給她下的藥。”
作為助理,鞠顏身邊的人安娜都是事先做過調(diào)查的,阮嬌綿她很了解,毫無背景的小可憐一個,肯定是被哪個有錢有權的色魔盯上了。
“今晚和你們一起吃飯的男人都有誰?”
聽了安娜的詢問,鞠顏回憶了一下,講出了席中所有男性的名字,“差不多就是這些。”
安娜低下頭思考了一下,“我覺得,大概率是張金辰做的。”
還有一個可能,顧修瑾。
只不過因為鞠顏有點盲目喜歡他,安娜怕鞠顏生氣,就沒說出來。
鞠顏皺緊眉頭,氣得臉都紅了,“那個賤男人,居然都把主意打到我朋友身上了?真以為我不敢收拾他嗎?”
安娜盯著鞠顏不知為何有些腫起來的嘴唇,心里若有所思,委婉地問:“顏顏,你和阮小姐……關系很好嗎?”
“是啊。”鞠顏毫不猶豫地承認道,“她是我現(xiàn)在最好的朋友,我肯定要幫她報仇的,你不要攔著我。”
安娜見她神情坦蕩,以為自己多心了,輕輕笑了笑,答應道:“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幫你。”
“還有,別告訴我媽爸。”鞠顏強調(diào),“她們肯定不愿意讓我做多余的事。”
安娜:“你放心。”
講完正事,安娜就離開了。
鞠顏回到臥室,摸了摸阮嬌綿的腦袋,“你今天身體不好,就先別洗澡了,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阮嬌綿腦袋昏昏的,身上實在是沒什么力氣,原本定好的突破性進展只能暫時擱置,在鞠顏溫柔的撫摸下,她閉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翌日一早,阮嬌綿起床之后,身上依舊沒有力氣,感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
好在今天放假,下午才乘飛機返程,所以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你醒了?”
鞠顏拎著早餐走了過來,“正好安娜剛給我送了早餐,吃一點吧。”
阮嬌綿虛弱地靠在床頭,軟軟地說:“我想先洗漱一下,身上好不舒服。”
鞠顏點頭,“可以啊,那你就先洗吧,一會兒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