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隨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目前看來事情并不是當(dāng)初想的那樣簡單。
“我明白了,謝謝你今天趕來和我見面,請你品嘗我親手調(diào)制的暮色。”趙周南隔著吧臺,給戴之禾遞出酒水。
戴之禾品嘗著果酒,“真看不出來你調(diào)酒的手藝這么好。”
“過獎了。”趙周南含笑點頭,回來坐在戴之禾的身邊默默喝水。
戴之禾看著她:“你有心事,有什么是我能為你做的?”
趙周南視線微垂,“沒有什么特別的,我自己能解決。好好享用你的暮色,這里我包場了。”
戴之禾眉梢一動:“你肯定有事,不然怎么就跟交代后事一樣請我喝酒?”
趙周南聳聳肩,“我只是偶爾想要請朋友喝酒。”
“接下來你不會要交代你的房子員工和其他需要我照顧的人和事吧?”戴之禾略一思索,拿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我打電話給你王叔,問問他最近你都交代了什么給他我就能搞明白了。”
“別——”趙周南替戴之禾掛斷手機,“我坦白,我是有一個很重大的計劃。”
戴之禾眉毛一揚:“很危險的那種計劃?”
“算是挺危險吧,”趙周南想了想說,“如果萬一我回不來,能不能拜托你替我照看周女士?還有我那家烘培店能不能……”
“不能——”戴之禾果斷拒絕,“因為我要參與你的計劃。”
趙周南被堵得啞口無言。
知道戴之禾很有主見,也很有正義感,但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干脆得要求加入。
趙周南和戴之禾四目相對很久之后,才妥協(xié)說,“我確實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但我要提醒你,拜托你去做的兩件事都很危險,你可以拒絕。”
目前除了戴之禾之外,趙周南確實想不到更合適的可以相信的人選。
戴之禾說:“我想先聽聽再做決定。”
趙周南說:“第一件事,我想請你幫我把張合一從精神病院里帶出來;第二件事,我想請你替我去和一個人約會。”
戴之禾微微張大嘴巴,無奈苦笑:“果然都是很難辦的事情,但我看不出危險。”
趙周南輕聲和她說了幾句話。
戴之禾聽了,臉色發(fā)黑。
確實很危險,而且第二件事要比第一件危險很多。
“你可以拒絕。”趙周南說,“但如果你能答應(yīng),我會感激不盡。除了你我還有一個幫手,她可以幫我們做到很多事,比如說抹掉精神病院的監(jiān)控記錄,還比如能給你開放病院的所有權(quán)限。”
戴之禾問:“這個伙伴是誰?”
“你也認(rèn)識的,王安靜。”
第77章
白墻素凈的房間里,余無憂正在閱讀,她手里拿著一本書,已經(jīng)停留在同一頁很久。
墻壁上懸掛著的時鐘在有條不紊地走著。
滴答,滴答——
等到了晚上六點鐘,余無憂的眼睛望門口處瞥,那門絲毫不動。
余無憂繼續(xù)看著書上的那行字,只覺得字符在眼前不斷漂浮。
z會在幾個雷打不動的時間親自來找她抽血化驗,即使臨時另有安排也會提早打招呼,絕對不會假手于人,但是這幾天他卻很異常,非但沒有見到人影,并且還委托另外的穿著防護(hù)服的人員來替自己抽血。
外面一定發(fā)生了什么,讓z脫不開身。
吱——
門被打開,進(jìn)來的還是一個穿著防護(hù)服,從頭到腳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地、看不清楚是男是女的工作人員。
他推著小推車進(jìn)來,嫻熟地拿出針筒,用酒精棉片擦拭余無憂的皮膚消毒,認(rèn)真專注地抽血。
“原來是這樣。”余無憂突然開口。
防護(hù)服從未聽她說過話,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卻猝不及防地和余無憂的視線對上。
心頭一涼,防護(hù)服驚覺自己做錯了事,迅速收回視線繼續(xù)工作,然而針頭卻止不住地在顫抖。
“原來他出去了,原來你每次出去都會被催眠洗腦,你不會記得在這里發(fā)生過的事情,你只知道我是一個怪物,能讀心。”
防護(hù)服瞪大眼睛,手上的針筒開始顫。
“告訴我,z去哪里了?”
防護(hù)服一動不動,眼神呆滯。
余無憂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