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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無憂不愧是特地通過篩選編輯出來的頂級基因,她的皮膚、五官、頭發(fā)都很完美,除了身高略有不足之外,她是個非常非常漂亮的仙氣飄飄的女孩兒。
趙周南明確感覺到自己對她是心動,屬于愛慕的那種心動。她會不由自主地想要親近她,想要和她一起看電影、一起吃飯,一起散步逛街逛超市,做著普通情侶間應該要做的事情。
可是余無憂被吸引力法則限制,她會排斥自己的感情。
趙周南看得出神,伸手去碰了碰余無憂的鼻子,嘴巴和眼睛。
余無憂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候從天而降,救了自己還送給自己一道護身符——一個名為玫瑰塔的小世界,她是自己的福星,也多虧了她才能用這么快的速度找到“小芳”。
帶著九片花瓣的紋身上閃過一道白光,趙周南的瞳孔驟縮,轉(zhuǎn)瞬發(fā)現(xiàn)居然能在夜間看清楚余無憂的臉,也能青青出錘看清楚手腕上的玫瑰紋身。
余無憂說過玫瑰塔能增強她的體魄,穩(wěn)定她的精神,看來她沒有騙自己。五感增強、內(nèi)外兼修,玫瑰塔是一個很強的外掛。
但是誰給小世界取了一個甜點的名字?
小不點的父母也是吃貨?
余無憂忽然伸出手將趙周南拉到她的懷里,蹭了蹭趙周南的脖子,口中呢喃:“好硬的枕頭。”然后繼續(xù)沉沉睡去。
被當成枕頭的好硬的趙周南:......
趙周南一夜睡眠不良,一頭卷毛更毛躁了,她起來時候腰酸背痛還落枕,弄得第二天眼睛下掛著兩塊烏青水腫著坐在餐廳里活像個怨氣很重的幽靈。
余無憂精神奕奕地來到餐廳等著早飯,“早啊,卷毛。”
“早啊,余余?!壁w周南強打起精神,“今天我要去看心理醫(yī)生,你要出門的話可以找王叔陪你?!?
“你需要看心理醫(yī)生?”余無憂問。
趙周南穿上外套,頓了頓說:“我長期失眠,所以需要定期去看心理醫(yī)生。這位醫(yī)生很貴的,2500一小時咨詢費,定金都已經(jīng)付過了不能浪費?!?
余無憂了然:“那你去吧,我今天打算隨便逛逛。”
“好的,”趙周南,“但你一定要帶上王叔,他是地頭蛇,哪條路都熟。”
余無憂:“比起我你更需要王叔,還是讓他跟著你吧。我的學習能力很強,不會給你惹麻煩?!?
趙周南不再繼續(xù)堅持,“你記得帶上手機,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余無憂答應。
兩人吃完早飯后分頭先后出門。
一直負責趙周南的心理醫(yī)生一周前忽然轉(zhuǎn)到外市,不得已,趙周南換了一個新的心理醫(yī)生,姓徐。
徐醫(yī)生的心理咨詢室在繁華的cbd中心的一層辦公室里面,專門為高端人士做心理咨詢。
趙周南聽說這位徐醫(yī)生年師從名門,年紀輕輕卻很有名氣,老趙也是通過他的社交圈子推薦來找他咨詢的,老趙的朋友圈要么和他一樣是成功的企業(yè)家,要么就是在某個領域獨占鰲頭的大拿,富豪和專家都很聰明,同時壓力也很大,他們都需要心理咨詢,所以都成為了徐醫(yī)生的客戶。
趙周南其實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來做心理咨詢,但拗不過老趙和周女士的耳提面命,抱著交差的心思來見一見徐醫(yī)生就算,頂多回頭和老趙說沒有效果,別再浪費時間和金錢了,老趙估計也不會再強求她再來咨詢。
等見到徐醫(yī)生本人,他倒是長得和想象中的光頭的中年大叔醫(yī)生不太一樣,徐醫(yī)生其實長得斯斯文文一表人才,穿著白襯衫西裝褲,戴著金邊框架眼鏡,在見到一頭金色卷發(fā)的趙周南推門進來的時候,徐博士略略走神,他真沒想到趙趙大小姐會是染一頭金發(fā)的卷毛少女。
“請坐在那張沙發(fā)上,放松心情?!毙觳┦拷o趙周南倒了一杯溫水,放了舒緩的音樂和香薰,讓她放松精神。
趙周南很配合,自覺地扮演一個柔弱無助的患者的角色。
徐醫(yī)生曾經(jīng)也接觸過身價不菲的富豪被綁架贖回后精神面臨崩潰的案例,被綁架不但對被綁者自身造成心理創(chuàng)傷,也會對他們的家人造成影響。
但和趙周南打照面的第一眼起,徐醫(yī)生能感覺到趙周南不是一個被嚇壞了的女孩,她看起來很正常,透過她的目光和有條理地回答問題,說明她的心態(tài)很穩(wěn)定,甚至比普通人還要高度穩(wěn)定。
“你是否養(yǎng)過寵物?”
“否?!?
“你的初戀的名字?”
“某某?!壁w周南遲疑說,嚴格算起來某某人也不算她的初戀,只是恰好答應了他做他女朋友,隔了兩天就提分手,因為她受不了他的油膩。
“你高中班主任的名字?”
“不記得了?!壁w周南頓了頓,說。
徐醫(yī)生問什么,趙周南就回答什么。但是她回答的速度越來越慢,到最后實在忍不住問:“醫(yī)生,你還有多少個問題?”
“結束了,我的問題就問到這里?!?
“那可以由我提問了嗎?”
沒等徐醫(yī)生回答,趙周南說,“我知道在心理學上有一種特殊情況叫做吊橋效應,人有可能會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把對危險的懼怕和對身邊的人的愛戀混為一談,誤認為那是喜歡。我現(xiàn)在可能遇到了這種情況,我該怎么做才能區(qū)分自己是真的動情了還是一場假象?”
“其實不用著急去做判斷——”,徐醫(yī)生咔嚓一聲按動手里的筆,“在這方面我可以給你一個小小的建議——”
趙周南豎起耳朵:“什么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