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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上剛被對方開除的尷尬,也顧不上被炒之前還和前老大尖銳地嗆了兩句,埃爾勒直接抓住杰森的胳膊。
杰森:?
“杰森,不,老大!boss!這個熱狗能不能讓給我!”埃爾勒有些著急,“緊急情況!”
杰森側臉看她,疑惑,終于問出了一直以來想問的問題:
“埃爾勒,無意冒犯,但你是不是……在精神方面稍微有些困擾?”
埃爾勒:?
在阿卡姆上過班不意味著她也屬于阿卡姆好嗎!
“沒時間解釋了!這個熱狗真的對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重要!”埃爾勒仍然死死抓著他,“重要到買不到就會死的那種!”
杰森沉默了兩秒鐘。
他本來有些想說“半小時前我才開了你我們現在好像還是很微妙的前雇傭關系”,還想說“我好像還在生氣而你也應該也在生氣吧為什么直接和我搭話”,或者是“這個熱狗其實也不是很好吃尤其是這個酸黃瓜特別酸我勸你別嘗試我只是隨便買點”。
但他只是抿了抿唇,什么也沒問,朝攤主點點頭,退到埃爾勒身后。
“我的那份給她,喬。”
攤主,那個絡腮胡老頭,喬,答應了聲,問埃爾勒:“多加酸黃瓜嗎,女士?多加多少呢?”
埃爾勒也不知道:“越多越好?能加多少就多少!”
杰森:?
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保持沉默。
顯然,喬是個見多識廣的哥譚人,兼天使型賣家。
當然啦,看他開攤時間是凌晨時分就應該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在聽到買家指定的要求后,他肅穆地點頭,決定尊重對方的飲食習慣,面無表情抓起一大把酸黃瓜,狠狠塞進熱狗面包里。
埃爾勒付了錢,拿著那個幾乎被酸黃瓜淹沒的熱狗,還有些緊張。
任務完成了嗎?
她緊張地等待著系統的提示。
可是并沒有任何聲音。
埃爾勒看了一眼手上的熱狗。
難道必須要吃掉才算?
不過好像也沒說要吃啊。
那給別人吃可以嗎?埃爾勒看了一眼一旁抱著手臂的杰森。
杰森:“……干什么?”
埃爾勒搖搖頭,還在苦苦思索。
萬一要求是必須由本人處理掉呢。
而且萬一沒吃完也算作任務失敗呢。
該死的系統,也不說清具體要求,像甲方一樣打啞謎,留她在原地猜猜樂。
想到這,埃爾勒泄氣地低下頭。
她還是老實吃完吧。
于是,杰森·辣熱狗愛好者·陶德就這樣看著埃爾·他的前手下·勒深深吸了一口氣,抱著那酸黃瓜max的熱狗視死如歸地開始啃。
杰森:???
埃爾勒:別管,她在拯救自己。
第一口下去,埃爾勒忍不住想把這家“世界上最棒的酸黃瓜”店舉報給gcpd。
究竟是誰給它取的這個名字?
怎么會這么酸、這么酸、這么酸!!!
還一點都不好吃!
喬怎么有自信覺得自己的酸黃瓜熱狗是世界上最棒的啊!
埃爾勒吃得眼淚汪汪——被酸得。
杰森靠在旁邊的墻上,終于忍不住開口:“你現在有點像沒吸到血的吸血鬼搶劫了醫院的血庫后在里面大吃冷凍血包吃得淚流滿面。”
埃爾勒:?
不愧是喜歡文學的文藝紅頭罩,嘲諷起她來還有點小技巧。
埃爾勒懶得理他,又狠狠咬了一口。
杰森指了指旁邊一條昏暗僻靜的小巷:“進去聊聊?”
埃爾勒緩慢制止他:“等等。”
杰森說:“還有什么事?”
埃爾勒從外套里掏出幾枚硬幣:“幫我在旁邊販賣機買瓶可樂,謝謝。”
她快被噎死了。
杰森:“嗯?”
埃爾勒不管那些。她現在又不是紅頭罩手下,才顧不上瞻前馬后、注意上下級呢。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杰森還是收下她的硬幣,搖著頭過去了。
埃爾勒感動:看看,哥譚好市民紅頭罩先生,雖然很果斷地開了她,但不計前嫌幫前員工買東西,多好的老板啊。
杰森拿著可樂回來,扔給她,兩人一前一后走進小巷。
埃爾勒跟在杰森后面,繼續和她的救命熱狗搏斗,而杰森走到一處稍暗的角落,站定,安靜地看著她。
杰森說:“現在能說了嗎?到底怎么回事?你被誰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