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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看下去就知道了。”
“哦。”小四有些懨懨,過了一會問道:“宿主,我們什么時候能出去啊?”
“很……”話還未說完,花清酒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開鎖的“咔啦”聲,隨后一陣稀稀落落的漸漸接近,聽到腳步聲的花清酒忽然一笑,她聽到了她那個早就銘記在心間的步伐,她知道,他來了。
看著漸漸走進的風離淵,花清酒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喜悅,她隔著牢門看著風離淵說道:“你來了。”
“我來了。”
風離淵目光柔和的看著花清酒,即便他知道花清酒不會有事,可他還是忍不住心疼。
風離淵不忍心再看,他微微轉頭,對牢頭說道:“將房門打開。”
“是。”牢頭拿著鑰匙上前,又是一陣“咔啦”聲后,鎖打開了,牢頭將門推開,花清酒在門開了以后笑著朝風離淵走來,沒有半點在牢里的窘迫。
她握住風離淵的手,目光直視風離淵,似乎要將風離淵吸進那雙漆黑又明亮的雙眸,風離淵對上那燦若星辰的雙眸時心里一緊,手上下意識的握緊了花清酒的手,他喉嚨動了動,才說道:“我們回去吧。”
花清酒看著風離淵道:“好。”
就這樣,花清酒和風離淵離開了郡守府大牢。
花清酒離開沈榮軒是知道的,他原本是想借題發揮,好除掉一個障礙,但是在知道了風離淵的真實身份,并且在趕來郡守府的路上時,他就知道不行了。
若是以前還好說,但是現在風離淵是撫州的領主,只要是在領主內的,無論大小事情都可以過問,而真的要以人命案來解決花清酒,就算是以最快的速度也快不過風離淵來的速度,所以他決定不管花清酒,現在他已經離開了撫州去往京城,并命令旗下軍隊整裝待命,隨時聽候他的調遣,還派遣的一部分精銳不對先行去京城埋伏起來,等待他的命令。
等回到葉府時已快到子時了,花清酒如何安慰葉夫人不提,在安排好風離淵后,花清酒才將今天所發生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葉老爺。
葉老爺到底是見多識廣的有學之士,雖然很震驚,但還是能冷靜的分析目前的利弊,待差不多以后只是提醒花清酒小心一點,他相信花清酒能力,并不需要自己過多干預就可以處理好。
……
“你難道就不想問問我昨天知道些什么?”昨天從大牢出來后,風離淵一直閉口不言,對昨天的事情也沒有表現出一點好奇心,這讓花清酒覺得有些挫敗,于是開口問道。
風離淵看著情緒不高的花清酒,忽然笑了一下,說道:“你想說什么?”
“沒、沒什么。”花清酒眼神閃爍,天啦,她又被一個眼神給撩到了,但是看著風離淵的裝扮,她忽然打了一個冷顫。
一身江南水鄉溫婉女子的裝扮,配上邪魅撩人的笑容,那場面真是太辣眼睛了。
花清酒默默收回視線,那畫面,她不忍直視啊!
“你怎么了?干嘛這種表情?”風離淵看著花清酒臉色古怪,還以為是自己有何不妥之處,可是上看下看,并沒有什么不妥啊?
“沒、沒什么。”花清酒怕自己一不小心說漏嘴,趕緊轉移話題,“對了,通過昨天,我發現撫州的官員們和沈榮軒關系很密切,行事迅速且僅僅有條,毫不拖泥帶水,看來關系網很結實,這里面的水也很深。”
“不錯。”風離淵點頭,他知道花清酒肯定瞞著他,卻也不點破,看著目不轉睛的凝視著自己的花清酒,風離淵不舍的說道:“我要回去了。”
花清酒隨意的說道:“回去就回去唄,我們都住在這里,又不是見不到了。”
風離淵意味不明的看了花清酒一眼,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