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若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縣老爺和師爺面面相覷,大家都知道,行刑前的遺言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現在還真有不按規矩辦事的。
倒是在監斬臺坐著的身形玉立,氣質文雅的男子漏出詫異之色,隨即收斂漫不經心,好整以暇的等著花清酒的下文。
外人不知道的是,看著渾身臟兮兮分辨不清面容的花清酒,不知怎的,心臟突然好想受到什么猛烈的撞擊一般,劇烈的跳動,隨后又緩緩的平穩下來。
那一刻,他覺得這個普普通通的,身上還帶著骯臟罵名的女孩是那么的吸引他,讓他覺得花清酒是天底下最美麗的女子,讓他忍不住出手去幫她。
可是看著她現在臨危不亂的樣子,似乎不需要他的幫助。
書童看著男子面帶興味,對花清酒產生了一絲好奇,有多少年了,他沒看到主子爺對什么上過心,“爺,您看好她?”
男子但笑不語,倒是眼中的興味更濃了。
書童見此,對花清酒越發好奇。
這道興味的眼神花清酒并非一無所知,相反,正是因為存在感太強烈了,那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樣讓她心里一緊,為了避免分心,花清酒硬是將他從頭忽略到尾。
忽略掉這道眼神后花清酒緊繃的思緒忽然一松,趁著縣老爺愣神的間隙,在心里猛戳系統小四:“小四,你快想辦法啊,要是沒辦法你給我一點資料也行啊,要不然你家宿主就要死了。”
“宿主,我也沒辦法啊,而且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啊。”花清酒都快氣死了,這都什么時候了,死小四還這么氣定神閑。
“簡單地說就是,花清酒也就是你的身體的原主人,被陷害與人私通,現在要問斬了。”
“啥?”花清酒動了動耳朵,她懷疑她幻聽了,“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可接她話的不是小四,而是縣老爺的怒斥。
“大膽犯婦,證據確鑿,現在竟還妄逞口舌之利。”縣老爺微怒,這犯婦還真是大膽。
“回大人,民女確實不知。敢問大人,不知可否將判決書給民女一觀?”花清酒凜然不懼,身染血衣更顯清貴傲骨。
“師爺,將判決書給她看看。”并不是縣老爺憐惜,而是律法有令,死囚行刑前只要有遺言,只要不過分的一般都會滿足。
“那可看清了?”
花清酒看清判決書上的內容,心中大定,只要縣老爺昏庸無能到不辨是非,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洗清罪名。
“大人,這罪民女不認。”。花清酒目光如炬,直視縣老爺侃侃而談。
判決書上只有一個罪名,其余的時間、地點、人證、物證、犯罪起因經過等等一概沒有。花清酒都要氣笑了,一條人命,豈能如此兒戲。
“敢問大人,判定民女所犯之罪可有人證物證?”
“大膽。”縣老爺一排驚堂木,面露不虞,“你竟敢質疑本官的判決!”
“回大人,民女并非是質疑大人。”花清酒不慌不忙的說道,“而是民女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就算是死,也要做個明白鬼,不想做個糊涂鬼。”
她沒有原主的記憶,不知道斷案的具體過程,不過從原主的傷勢上可以得出,原主多半是屈打成招。
縣老爺不虞之色稍褪,這個要求合情合理,滿足又何妨,“衙下何在?”
“屬下在。”
“你二人去將證人林帶來。”縣老爺對前面兩個衙役吩咐完后,又對后面兩個衙役吩咐道:“你二人去將物證取來。”
“是。”衙役們抱拳領命。
眼見縣老爺真的應了花清酒的要求,看熱鬧的百姓們都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爺,她想要干什么?”書童雖然不是決定聰明,但是也不傻,想要做個明白鬼他才不信。
“想知道啊。”男人見書童兩眼發光,好奇的不行,“跟著看下去不久知道了。”就是不告訴他,偶爾捉弄一下小書童還挺有趣的。
“爺,你捉弄我。”
男人沒有理會書童,看著身陷囹圄還能這么鎮定自若的花清酒,他真是慶幸自己這一次的心血來潮,發現了這么和他胃口的小東西。
他也慶幸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