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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jì)凌風(fēng)問身側(cè)男人:“分手了嗎?”
梁佑嘉半瞇著眸子,凝視著曾經(jīng)獨屬自己的金絲雀,變成大殿之內(nèi)的金鳳凰。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像狼盯著小白兔,他心情怎會不煩躁?
眉心微擰,他聲音陰沉,“沒分。”
“你這是腳踏兩條船?”
梁佑嘉說:“我和阮阮不會結(jié)婚,我們只是朋友。”
紀(jì)凌風(fēng)嘲弄一笑:“朋友?你管訂過婚的未婚妻叫朋友嗎?”
梁佑嘉的手指倏然用力,緊緊捏住筆桿,“這與你無關(guān)。”
“看來你是改變主意了,我不得不說你實在是過于貪心,什么都想要。”
梁佑嘉唇角繃直,手腕上青筋凸起,一派發(fā)怒的征兆。
紀(jì)凌風(fēng)恍若未覺,自顧自說道:“這次我站嫻玉。”
“她想必也不愿意繼續(xù)跟你在一起。”他唇角慢慢翹起一個弧度。
好兄弟的表情和他截然相反,若不是這是公眾場合,梁佑嘉真的要送紀(jì)凌風(fēng)一拳。
嫻玉從始至終,也沒看過臺下的梁佑嘉一眼。
散場,所有演出人員都進入后臺。
嫻玉卸妝的時候,排舞的領(lǐng)班過來喊她,說外面有人在等。
她解盤扣的手一頓,掀起的門簾下,露出一片深黑的衣角,西裝剪裁得體,沒有一絲褶皺。
心臟漏跳一拍。
她想,她知道來人是誰了。
嫻玉身上還是表演的舞服,她大學(xué)本來學(xué)的就是古典舞種,舞服也很有古典韻味,水墨丹青,輕袍緩袖,不漏多少,也和情欲不沾邊,但每個動作都很勾人。
出去的時候,梁佑嘉斜倚在木板墻上,頭頂是劇院裱裝的油畫。
他身高腿長,正百無聊賴地捏著一只打火機,“咔噠咔噠”,外殼掀起又落下,像極了嫻玉緊張不定的心跳聲。
“這么大的事,我不配被知會一聲?”
男人眼皮都沒掀,語氣也淡淡的,但就是聽著讓人不寒而栗。
嫻玉有點慌,好像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她咽了口口水,找補道:“排練時間緊,不知道你出差什么時間回來。”
找到這個理由,嫻玉感覺腰桿子都直了不少。
梁佑嘉出差這么多天都沒跟自己聯(lián)系,在劇院碰上頭一件事就是興師問罪。他既然有空參加公益演出,怎么沒空發(fā)個短信呢?
感覺他是堵著一口氣的,是因為自己不如之前熱情嗎?
嫻玉腦子亂糟糟的,余光覷著他。
半晌,他勾了勾唇,長指探到她盤起的頭發(fā)邊,勾起耳邊的碎發(fā),“看見紀(jì)凌風(fēng)了嗎?”
嫻玉一瞬間露出的錯愕表情不似作假。
“沒有。”
“他說要追你,你怎么看?”
之前在普吉島的時候,梁佑嘉就似真非假的說過這種話,那時候她心知肚明梁佑嘉馬上要甩掉自己,和杜阮阮步入訂婚殿堂,只是恐慌,希望梁佑嘉別那么快甩掉她。
這次重新被囚禁。
嫻玉生了快些解脫的想法,哪怕暫時沒有和別的男人戀愛的想法,卻也沒那么排斥了。
甚至生了幾分希冀。
梁佑嘉何等精明的人物,一雙眼洞若觀火,怎會看不清嫻玉眼底一閃而過的光亮?
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梁佑嘉突然意識到,那樣肆意安排嫻玉的前提,是因為篤定嫻玉深愛他。
可如今,他沒啥自信了。
第43章 同頻共振
她似真非假的一笑,“阿佑,真的是問我嗎?”
梁佑嘉突然一陣煩躁,明明是自己來問的,卻像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黑眸戾氣涌動,想要朝她伸出手,最終卻是縮回去。
“我看你也不喜歡紀(jì)凌風(fēng),那小子花言巧語的,嘴里沒幾句真話,我替你拒絕了。”
嫻玉知道,主動權(quán)并不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