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嫻玉微微瞇眸,把手指擋在臉前,陽光穿過指尖縫隙打在她的臉頰上,靜謐溫柔。
如果時間能封存在這一刻就好了。
可惜這一切都是泡沫,輕輕一扎就碎了。
嫻玉做好準(zhǔn)備,要和有梁佑嘉的世界說再見了。
“留三張好不好?”梁佑嘉把照片轉(zhuǎn)到手機(jī)上,讓她在五張里挑幾張。
“好。”
梁佑嘉不知道,她看過他的相機(jī),存檔里,她的照片少得可憐,杜阮阮的卻有很多張。
嫻玉突然問起,“你朋友懷孕了,她的老公在哪啊?”
這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打在梁佑嘉的臉上。
嫻玉仔細(xì)觀察著他的神色,不想錯過一分一毫。
梁佑嘉眉頭都不眨一下,撒謊的話張口就來,“不在,在國外呢。”
“不然,怎么用得著我?guī)兔Γ啃∩倒希源琢耍俊?
梁佑嘉笑聲里透著淡淡的縱容和寵溺,單看神色根本看不出來他在說謊。
嫻玉搖晃著他的手臂,“我吃醋了,你打算怎么哄?”
“嗯……你不是喜歡粉鉆嗎?”梁佑嘉沉默片刻,認(rèn)真思索后道:“那顆盧洛玫瑰,你喜歡嗎?”
艷彩,且是已閉坑的阿蓋爾礦區(qū)產(chǎn)的,價格昂貴,價值不可估量。
嫻玉曾經(jīng)點贊收藏過“盧洛玫瑰”的展出視頻,內(nèi)部消息稱,十月份才會上拍賣臺。
那時候,兩個人大概已經(jīng)分道揚鑣了吧?
心里淅淅瀝瀝的,像是在滴血,她屏息片刻,才笑道:“喜歡啊,你真送我?”
梁佑嘉一向大方,這次也不是說說而已。
鳳眸濃霧彌漫覆蓋一樣,讓人看不清摸不透。
“送,到時候帶你去。”
“帶你去”三個字說完,嫻玉就愣了愣。
不知道梁佑嘉是不是撒謊撒多了,把自己都蒙騙過去。
她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應(yīng)的也很敷衍。
“好啊。”
梁佑嘉揉著她的腰,手掌滾燙,噴灑在她臉上的呼吸炙熱。
嫻玉身體軟了半截,乖乖伏進(jìn)他懷里,他長指一挑,幾個扣子瞬間松散。
白皙柔軟的皮膚,面前是光滑的鏡面,背后是堅實的胸膛。
她臉頰緋紅,長指甲在男人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
“這個力度,喜歡嗎?”
嫻玉咬唇,聲音細(xì)若蚊蠅,“你亂說什么?”
明明倆人沒做,他就會說些讓人眼紅的話。
男人的手臂鐵鏈般箍緊。
嫻玉看著夾在腰間的裙子,層層疊疊的晃眼。
“明天補(bǔ)回來。”梁佑嘉在她耳邊咬耳朵。
“知道了。”嫻玉耳朵通紅。
梁佑嘉和她分開,嫻玉看著裙擺下一片流動的透明,深深吐出一口氣。
不光他難受,自己也難受啊。
今晚照例,梁佑嘉不在。
其實心里是有過希冀的,渴望他真的對自己有不舍。
但最后,半分沒有。
早上,她一個人去吃早餐。
杜阮阮坐在她對面,“別等了,阿佑今天不會出現(xiàn)的。他去另一個城市處理工作,等回來,大概假期要結(jié)束了。”
嫻玉內(nèi)心震動,表面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小口小口吃著面前的三明治。
她并不和杜阮阮生氣,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