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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何不敢?”關(guān)雋臣冷淡地哼了一聲,雖然看似在對著程亦軒說話,可每句話實際都是問給跪在外面的晏春熙聽。
“軒兒……啊,”程亦軒被關(guān)雋臣突兀地一個猛烈插入頂?shù)脦缀跻獣炦^去,他十指抓緊了錦被,哭著道:“王爺身份尊貴,能偶爾伺候您已是軒兒此生的福氣了,軒兒不敢,軒兒不敢不高興……求王爺饒了軒兒,軒兒真的不敢。”
程亦軒并不愚笨,自然知道自己這番苦楚,想必是因為晏春熙和關(guān)雋臣起了爭執(zhí)。
可身上這位尊貴王爺哪怕是生晏春熙的氣,都記得把屏風(fēng)拉上,仍給了跪在外面那位公子留了最后一絲溫柔。
可他又算個什么東西,連委屈都嫌矯情了些,他求饒是為了活,哭也是為了活,他哪有外面那位那樣的膽子去不高興呢。
關(guān)雋臣不發(fā)一言,但倒也滿意程亦軒的回應(yīng)。
他把身下少年的身子粗暴地翻轉(zhuǎn)過來,摁住了那細(xì)窄的腰身又狠狠進(jìn)入了幾回,這幾下他插得極為用力,直弄得程亦軒也根本再裝不出那嬌甜的呻吟,最后幾聲叫得極慘,直到關(guān)雋臣干脆地拔了出去之后,他還跪在那兒渾身發(fā)抖。
關(guān)雋臣沒再看程亦軒,他剛才甚至未寬衣,如今徑自長袍一收就跨到了屏風(fēng)外,低頭看著兀自跪著的晏春熙,淡淡地問:“你可學(xué)會了?”
晏春熙直直地跪在地上,他雙目無神地望著面前的屏風(fēng),這會兒功夫,他就這么跪著,隔著一扇薄薄的屏風(fēng),聽關(guān)雋臣折磨操弄著別的少年。
他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或許他什么也沒想,只像是死了一般。
過了良久良久,晏春熙終于輕聲道:“王爺要我學(xué)的東西,我學(xué)不會。”
他話音未落,就被關(guān)雋臣一個巴掌直打得跌出去半米趴在了地上。
關(guān)雋臣此時動手戾氣已是極重,他看著少年的嘴角已被打得留下了一絲鮮血,漠然道:“跪回來,再說一遍。”
晏春熙無聲無息地跪了回來,他這次抬起了頭,死死地盯著關(guān)雋臣。
這一巴掌沒把他打得害怕,那雙漆黑的杏眼里,竟仿佛還騰地燃燒起了一簇火焰般的倔強(qiáng),他一字一頓地道:“我既是學(xué)不會,也是不肯學(xué)。我既然不懂事,王爺可以打我,也可以殺我,怎地就不肯把我送出府讓我自生自滅?”
關(guān)雋臣內(nèi)心某種不安和恐慌再次被這少年戳破,只覺得此時跪在地上還敢和他挑釁的晏春熙實在是惱人至極,他的眉眼間頃刻間滿是風(fēng)雨欲來的陰霾,慢慢地道:“我不叫你出府,是不信這個邪。你既然不識抬舉,咱們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誰服軟。”
“王爺,你可知我在想什么嗎?”
晏春熙卻沒有絲毫退縮,幾乎是以一種逼視的目光,灼灼地凝視著關(guān)雋臣:“十二年前,你是冠軍侯,我不過是商人之子,我在你面前難道就不卑賤?父母都叫我恪守禮數(shù),不要去煩擾你,然而當(dāng)年你卻肯為了我蹲下來,讓我瞧仔細(xì)你的臉。那時你雖然蹲著,可在我心里,卻委實天邊寒月般高遠(yuǎn)。如今,我雖跪著,你站著,可我卻再也不會如十二年前那般仰視你了——我今日方知,你已不是冠軍侯,是我一直都錯了。”
“王爺,我會對冠軍侯服軟,可對寧親王您——”晏春熙扯起了殘破的嘴角,竟然發(fā)出了一聲諷刺似的冷笑:“您不妨試試看。”
關(guān)雋臣在袍袖下的雙掌一下子攥緊成拳,那一瞬間的刺痛,幾乎讓他恨不得能把面前這小小少年撕碎了。
他有一萬種法子讓晏春熙生不如死,王府里沒有的刑具,他可以派人去金陵大牢調(diào)過來,金陵沒有的,他去長安調(diào),去烏衣巷鳳獄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