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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那個說著要負責的真田拉了拉頭頂的帽子,站在那里糾結著猶豫了幾秒后,又對中原中也說了聲抱歉,我等會再來后就轉身下樓了。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中原中也竟然一臉理解的模樣,一點要怪罪罪魁禍首的感覺都沒有。
然而現在中原中也不搞事情受著傷的乖乖模樣實在是讓人舍不得再多說重話。
赭發少年垂著頭開始給身上的病號服扣上扣子,額前的頭發凌亂地擠在眉眼間,微微弓起身子,跡部景吾只能看到他的發旋卻看不到他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開了某種奇怪的濾鏡的原因,跡部景吾恍惚間感到中原中也的身體好像抖了一下,雖然他仔細一想就覺得不可能,但是也足夠讓他的心咯噔一下了。
跡部景吾:好氣!
他煩躁地用食指拂過眼睛下的淚痣,也明白自己是對之前兩個人的關系產生了誤解,他一方面惱怒自己剛才那些有的沒的的猜想,一方面又真的為隨心所欲的中原中也生悶氣。
中原中也本來就有些心虛,他不可覺察地蜷了蜷指節,選擇直接轉移話題。
只是一次意外,而且不要因為我擾亂你們地訓練計劃,你們不是馬上就要東京都大賽了嗎?又需要就盡管說!
跡部景吾沒有被這些小把戲糊弄,但聽到這話還是又一絲抑制不住的驚訝,他沒有想到中原中也平時還是關注了他們的網球比賽,就連他們比賽進行到了哪一個階段都知道。
他按響了病床旁邊的呼叫鈴,心里竟然因為這一處細節減少了幾分怒意,只是語氣還未恢復平緩,沒想到大忙人還會關注這些,身為網球部的經理上任后卻一次都沒有去過網球部。
中原中也的表情逐漸麻木,只覺得從某個時候起,跡部大少爺的華麗人設在他面前就開始崩了,他干巴巴地道,到時候我會給你加油的。
跡部景吾的眸光閃了閃,他側了側身體方便醫生走過來,然后瞪了一眼想要湊上前的不安分的網球部正選,希望如此。
中原中也認命地等到醫生檢查后決定讓他輸液,趴在床上看著針管插進手背的血管中。
事實上中原中也現在這么乖完全是為下一次的外出做準備,安分是不可能安分的,更何況這關乎他的人生大事回家。
相對于早上的滿心歡喜,此刻的中原中也冷靜下來只覺得這份喜悅中又慘雜了幾分別的東西,就比如他該怎么對關心他的跡部解釋自己的離開。
倘若不解釋,按照這個大少爺的性格,一定會竭盡全力地去打探他的消息,不找到他誓不罷休。
要說中原中也最頭疼的就是這一類的事情,重情的他會對下屬的離開而生氣悲慟,也會因為一句簡簡單單的夸獎而面紅耳赤,如今的朋友的分別他也不知如何應對。
將心比心,倘若因為自己而讓跡部這個各方面都很不錯的少年傷心著急,這是他不愿面對的場景
許是因為自己閉上了眼睛被當做是累了在休息,中原中也聽到了細微的腳步聲和叩門聲,他的睫毛上下抖動了幾下,張開嘴唇輕輕吐了一口氣,終究是沒睜開眼睛。
這燒來的快,去的也快,當中原中也眼看著一瓶透明的液體順著輸液管完全進入他手背上的青色脈絡中后,拿出體溫計測了下溫度,發現已經落回了標準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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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處安靜的住宅,宅子的主人很有閑情雅致,庭院里栽種了許多花草,都打理得很好,中原中也又確認了一遍位置,才準備按門鈴進去。
那個鼎鼎有名得怪盜,說是有其他得事情不能陪同,但是中原中也怎么寫都是那個膽小鬼害怕多見面幾次就暴露了身份,他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中原中也知道登門拜訪不帶禮物是不禮貌的,更何況還是有求于這家的主人,他尚且不知道小泉紅子的年齡,猶豫間也不知道該買什么樣的禮物才最合適。
后來路過花店從里面捧了一束百合,不管什么樣的年齡送花總不會出錯的,至于其他的中原中也打算等見面之后再說。
畢竟既然同意了見他,肯定是有什么條件的。
中原中也手指才點到按鈕,還沒有按下去房門就來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朝他鞠了一躬,然后引著他朝著房間走去。
還挺神秘。
中原中也心想,然而這些也并沒有讓他的心情有什么大的波動,他掀起眼皮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攝像頭的位置,讓他有些意外的是一個都沒有。
管家在門口停住,表情毫無波瀾,周圍的環境也有些過于安靜了,簡直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