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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他不允許。
中原中也愣了幾秒, 下意識地摸了摸頭頂, 他確實沒有戴帽子, 因為無論是什么款式在今天都是不合時宜的。
但是, 這些事情顯然青花魚是不可能知道的。
中原中也猛然站直身體, 他拉扯著黑羽快斗的手腕, 繞著展廳的玻璃看向遠處的黑暗,他皺著眉頭仔仔細細地望著,湛藍色的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
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如同附骨之蛆一樣, 他聽著太宰治陰陽怪氣的腔調, 舔了舔唇, 艱澀的語氣中增添了怒意, 別用這么惡心的腔調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能看得見我?中原中也能夠聽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他的聲音有些低啞,還有些顫抖。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能回去了?
黑羽快斗腦子還停留在交易,他在心里糾結了良久還是想不明白,但是中原中也一直在講電話,還拽著滿頭霧水的他在展廳里走了一圈。
你剛才說的那個交易具體是什么還沒說完又被橫了一眼,黑羽快斗只能繼續面無表情地保持沉默,心里翻了個白眼。
這個人真的是可惡,果然是逗他玩的。
尋找未果,就開始直截了當地問了,在以前,太宰治肯定會笑瞇瞇地回答當然是猜的,然后看著赭發干部一臉抓狂握緊拳頭,但是太宰治現在不想這么做了。
他的另一只手隔空點了點赭發少年的額頭,對著中原中也精致的臉頰盯了一會兒,然后視線落在了他紅潤的嘴唇上,因為剛才小蛞蝓伸出了粉嫩的舌頭舔舐了一下,變得更加水潤,連起伏的弧度都是十分易于親吻的
太宰治的舌頭輕輕抵住上顎,像是在壓抑著什么,他無聲地望著赭發少年的舉動,看到在小蛞蝓急切的腳步下被帶的踉蹌了幾步的紫灰色頭發的少年。
對啊,我可以看的很清楚,你現在和跡部景吾在一起,你的右手正在拉著他的手腕。太宰治仔細捕捉著畫面上的場景,他像是想要單純用語言表述一下。
他的語氣很正常,甚至比起剛才現在的更像是在調侃,他剛才是不是說喜歡你?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上揚的尾音極盡溫柔,只是濃郁的眼睛不知道是鳶色比較多,還是深沉的黑色比較多,敲動著桌子的手指十分規矩地上下抬動。
太宰治在竭力壓制自己從內心深處散發的獨占欲,這種感覺恍若有無數只螞蟻在噬咬他的骨頭,他抿了抿發白的嘴唇。
他想知道中原中也會怎么回答他的這個問題是又或者不是。
不知道為什么,中原中也聽到這些話后心里悶悶的,他不爽地挑了挑眉,把這種感覺壓了下來,對眼前的場景簡單解釋了一下,我只是想讓他幫忙查消息。
眉眼間不可避免地露出了幾分喜色,緊繃的身體也舒展開來,雖然死青花魚沒有直接說明情況,但是中原中也覺得既然能夠看得到他就說明了他很快能夠回去了。
為了查消息啊。
太宰治認認真真地重復了一遍,低沉的聲音透露出絲絲縷縷的危險,他只看到赭發少年在說話的時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憶,渾身洋溢著毫無負擔的暖色,整張臉都軟化了下來。
一想到那個叫跡部景吾的人就止不住的高興嗎?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破壞啊!
中也找了這么一個男朋友,他能滿足你嗎?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中學生,他知道你哪些地方比較敏感嗎?他知道你被人觸摸到腰的時候會不停地發抖嗎?還是說他知道你在興奮的時候會咬得更緊?
嫉妒代替了理智,讓人不經大腦就直接說出了收不回來的話,太宰治咬著最后幾個字說的非常纏綿,就好像是在親身體驗一般。
中原中也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大腦一片空白,他慢慢消化著這一大串話,卻怎么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這個混蛋到底在說什么?
太宰治低聲笑了一聲,磁性格多多少少的聲音如同奏響的大提琴,但是說出的話卻讓中原中也渾身發涼。
太宰治看到赭發少年變了臉色,但是妒忌如同瘋長的野草一樣把他的心遮擋得嚴嚴實實,他自己也如同發瘋了一般。
他甚至無力地想,如果中原中也會生氣,是不是代表著小蛞蝓還是在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