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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地好像這一茬已經(jīng)過去了一樣,中原中也沒再猶豫坐了過去, 他把散在傷口旁邊的頭發(fā)撫到耳后,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管家打開醫(yī)藥箱, 等待的模樣有種虛假性的乖巧。
而且他從來沒有威脅過我什么?中原中也確實沒受過什么威脅,他所做的只有他想做的,就算是死青花魚拿首領(lǐng)來壓他,他所接受的也是他愿意的。
不得不說,太宰治這個人真的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別人的底線,他會給人緊迫感,但不會到達別人的底線。
赭發(fā)少年很吸引人,應(yīng)該是沒有人能夠反對的,出色的長相只是其中最淺顯的一面,更加吸引人的是他不經(jīng)意展現(xiàn)的獨特魅力,絕對的自信與狂妄。
奇怪的是班級里的同學對赭發(fā)少年的感觀很不錯,即使相處的不多,也不妨礙男生羨慕他的瀟灑,女生崇拜他的神秘。
只是現(xiàn)在被什么掩蓋了,就像是蒙了塵的珍珠。
你沒受他的威脅,呵呵跡部景吾怒火才下心頭又上眉頭,修長的劍眉絞在一起,交疊的雙腿也分開踩在地板上,那個變|態(tài)如果不脅迫你會發(fā)生之前的事?你身上
跡部有些口不擇言,但是很快又住了口,表情是不符合他氣質(zhì)的懊悔。
冰藍色的眼睛瞬間尖銳了起來,瞳孔里是能把人嚇到的恐怖,中原中也心里一驚,他抿了抿唇,氣氛隨著沒有人說話才得來的寂靜中逐漸凝重。
中原少爺臉上的傷有些深,很有可能會留疤。管家熟練地用鑷子夾起酒精棉開始認真擦拭赭發(fā)少年的側(cè)臉,傷口周圍的皮膚因為最開始粗暴的對待也已經(jīng)泛紅,而且逐漸蔓延,有發(fā)炎的征兆。
凝重的氛圍一掃而空。
雖然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酒精真正接觸到皮膚時,中原中也還是輕輕皺了下眉,他聽到管家的話,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沒關(guān)系,我又不是女生。
額頭上多冒出的青筋開始愉快的起舞,跡部景吾撐起下巴聲音寡淡,是啊,他又不是女生,多用點酒精消毒。
中原中也嘴角抽動著,雖然早已經(jīng)領(lǐng)會過跡部景吾辛辣的言語,但是還是被沖了一下。
他看著管家把東西收回醫(yī)藥箱,摸了摸自己臉頰上處理好的傷口,按壓還是有刺痛感,潔白的紗布被沾到臉上讓那一塊皮膚有了緊繃感,又是一陣恍惚。
跡部景吾恨鐵不成鋼,把剛才的尷尬拋到腦后,他勢必要問出個所以然,只是沒加處理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爭寵似的,你為什么還幫那個老男人說話?
老男人不至于吧。中原中也面色古怪,他想著二十多歲的人在十幾歲的少年眼里已經(jīng)是老男人了嗎,這么說來他也是老男人了?
中原中也認真地想,只是今天和太宰通電話后殘留的感覺在盤繞在心上,苦澀的滋味讓中原中也多品味一下都會感受到濃濃的心悸。
他和我差不多的年紀。中原中也沒有在說謊,也沒有給太宰治說好話的意思,畢竟如果是在橫濱的話,這件事是一個事實。
跡部景吾不華麗地翻了個白眼表達了自己的態(tài)度,年齡一樣大肯定是騙傻子的話,他問了一個自己非常在意的問題,隨便你總之你對他是什么態(tài)度?
傷口處理好了,中原中也站直身體俯視著跡部景吾,你沉默了良久,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別人說。
我和他只是上下級關(guān)系,除此之外沒有別的,連朋友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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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回到臥室就準備洗澡,雖然管家三令五申傷口不能見水,但是今天去了游樂場這么擁擠的地方,然后又打了一架,讓他不洗澡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解開扣子,脫了襯衫隨手丟到地上,看了一眼手肘處,當時用這里扛了幾記腳踢,震得胳膊都有些發(fā)麻,現(xiàn)在那塊已經(jīng)開始紫的發(fā)黑了。
中原中也嫌棄地按揉了兩下,變小了的身體就是這點不好。
砰、砰、砰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拉回了中原中也的注意力,他望了一眼房門,赤腳走過去開門,是管家,手里還拿著什么東西。
果然不出所料,管家眼睛里劃過了然,他望著已經(jīng)脫了襯衫明顯儼然打算去洗澡的中原中也,嘆了一口氣。
赭發(fā)少年暴露在外的上半身身材很好,雖然穿著衣服是偏瘦削的,但是卻附有一層恰到好處的肌肉,不會讓人輕視又不會讓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