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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個一直沒有出席過上弦會議的上弦一,他好奇居多,所以才這么不遺余力地說出了一些挑釁一樣的話語,但他自己好像沒有這樣的意識。
當然也可能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
黑死牟大人是在金屋藏嬌嗎?他聲音拖得很長,七彩的瞳眸里裹挾著粘膩的惡意,唇角的笑容越來越燦爛,不過這里可稱不上什么金屋啊!
他指的是那間無論從哪種角度看都稱得上簡陋的小屋,短暫地看過之后,他已經知道了那里應當是黑死牟的臨時落腳點。
現在又變成了囚禁著人類少女的牢籠童磨有些不太確定,因為從一開始阿織的表現就和他預想中的不太一樣。
她本該也非常害怕黑死牟的。
雖然這么說起來有點自戀,但童磨真心覺得他看起來應當是比上弦一更具有親和力,所以按照常理來說,少女應該對黑死牟表現得更害怕一些。
所以他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這件事改變了少女對鬼的看法,童磨心里萌生出好奇的想法。
什么樣的事情才能讓食物不那么害怕捕食者呢?
他去過了那間房屋,那間承載著他和阿織再一次相遇后的記憶的房屋。
比起上弦二話語中濃重的挑釁意味,黑死牟首先想到的是在他和阿織分開的那段時間,少女是多么驚險地從死神手中逃脫的。
這是他的嚴重失誤!
黑死牟不會把責任推卸掉,他又再一次地體會到了對他而言極為陌生的心跳驟停的滋味,極為珍惜地收緊了一下手掌,等到童磨完全恢復才松開。
阿織看到的又是一只完整的、喋喋不休的鬼。
和在場的兩只鬼關注的角度不同,阿織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金屋藏嬌這個詞,她大驚失色:【你的buff還能影響到別的鬼嗎?】
000:【是的,怎么了?】
阿織:【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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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閣下,您已經拒絕和大人聯系許久了。童磨突然想起了鬼舞辻無慘的吩咐,沒有多少誠意地補充道,您總是單方面地掐斷與大人的談話,真是讓我們很頭疼啊!
物理意義上的頭疼。
托黑死牟的福,童磨想起了在不久前結束的上弦會議中,鬼舞辻無慘在無限城的眾鬼面前大發雷霆。
而他,勇敢的童磨,只是像以往每一次被召喚時那樣,無比真誠地想要討無慘大人的歡心,卻被巨臂一下子搗碎了腦袋。
墮姬和妓夫太郎被獵鬼人殺了,己方折損了一個上弦,而對方的眾人卻只是受了輕傷,更別提那個無慘大人下令追殺的戴著日輪耳飾的少年獵鬼人也活得好好的。
青色彼岸花始終沒有消息,還有的是,脫離控制的黑死牟又一次忤逆了無慘大人的命令,沒有參加上弦集會
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都讓鬼舞辻無慘不順心,所以他這次在會議中表現出來了前所未有過的暴躁。
上弦當中,猗窩座沉迷打架不怎么發表意見,半天狗膽小也不說話,而玉壺得到的消息未經證實,就那么莽莽撞撞地說了出來,成為了第一個被斬頭的人。
因為覺得氣氛有些太沉重了,童磨義不容辭地決定在會上表幾句衷心的話,絕對不是因為他這段時間什么都沒做。
他自認為自己表達的意思都是盡心盡力地為無慘大人分憂,態度也是誠意滿滿,然后就被爆了頭。
而且方式比之玉壺要殘忍的多。
童磨現在回味一下,都覺得那種腦袋被搗出一個大洞、連腦漿都被攪成稀巴爛的感覺是無與倫比的奇妙。
他的變態感覺都要從骨子里滲出來了。
阿織的眼睛被放了出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上弦二面色似乎恍惚了一下,緊接著他的兩頰泛起了潮紅,陷入了什么美好的回憶當中。
阿織:
她有些惡寒似的抖了抖身體,卻也因為童磨的話生出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模糊情緒。
黑死牟沒有騙她。
當初他在阿織耳邊說的話都是真的,他真的沒有和食人鬼聯系過,這件事竟然是從另外的鬼那里得到了證實。
阿織眼神空茫了一下,半晌,語氣認真地對系統說道:【我收回之前的話,他還是有希望找到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