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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中,隔著轟然倒塌的建筑,富岡義勇像是和阿織對視上了,少女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她緊皺著眉頭微乎其微地搖了搖頭。
似乎是在說不要管她了。
那最后看過來的眼神就像是一柄利劍一樣深深刺進了富岡義勇的胸膛,胸口像是被豁開了一個大洞,慣著股股的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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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普通人來說簡直就是世界末日一樣的場景,吉原的人,看見鬼的還在懷疑人生,沒看見的以為真的是發(fā)生了地震。
和嘈雜的周圍不同,黑發(fā)劍士周圍充滿了暗沉的氣息,就像是已經(jīng)壓抑了很久的的火山口那樣,仿佛下一秒,就會突然爆發(fā)出來。
誰都能看出來他的緊繃。
阿織被上弦一帶走了,真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壞消息。
已經(jīng)來不及去追了。
上弦一離開的速度太快了,還在繼續(xù)下著的雨也巧妙地沖散了他的氣息,再加上他刻意隱藏,就連嗅覺極其靈敏的灶門炭治郎也無法判斷他離開的方向。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讓人不忍的結(jié)果。
富岡先生,都怪我
灶門炭治郎面色難看,語氣中藏著歉疚,他覺得他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不是他過于弱小沒有第一時間救出阿織,也不會導致現(xiàn)在的局面。
和其他不知道內(nèi)情的同伴不同,灶門炭治郎心中的愧疚要把他給淹沒了。
在場的柱沒有受什么重傷,然而不是柱的三位少年身上都有不淺的傷口,還在汩汩冒著血,空氣中充滿了血腥氣。
沒等富岡義勇開口,錆兔已經(jīng)拍了拍灶門炭治郎的肩膀,他也在強忍著內(nèi)心的焦躁,炭治郎,這和你沒有關(guān)系。
錆兔重重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出聲打破了死寂,冷靜點,義勇!
因在場的只有他獨自一人面對了上弦一,他受到的沖擊無疑是最大的,所以錆兔能夠理解富岡義勇的心情,他轉(zhuǎn)身面對大家,簡單地通了一下情報。
原來如此。宇髓天元一邊給少年的胳膊止血,一邊聽錆兔講述主公大人給他們下達的命令,他沉思了片刻,環(huán)顧著眾人,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最壞的不過是找到阿織的尸體,又或者連找到尸體都是奢侈的。
是的,鬼殺隊的人就是要保持這種清醒到近乎冷酷的思維,不是因為冷血,而是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避免更多的傷亡。
不過,細想下來其實整件事都充滿了重重疑點。
鬼舞辻無慘在吉原露面。
和鬼本是一體的綢帶,在上弦六開始落于下風時,也沒有返回到她體內(nèi)來增強力量,而是選擇繼續(xù)看管阿織,除了另有目的外,別無他想。
綢帶鬼等待的就是上弦一,而上弦一擄走了素未謀面的阿織,原因未知,聯(lián)想到剛剛提及的阿織的先祖可能與繼國緣一相識,并且知道消滅鬼的秘密。
如果阿織真的是那個人的后代,那上弦一真的有可能認識她,但如果阿織僅僅是知道消滅鬼的秘密,那綢帶鬼有太多的可能性直接殺了她。
畢竟灶門炭治郎不是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阿織被困,綢帶鬼下手的機會很多,那樣就不是現(xiàn)在擄走她那么簡單了。
所以,除了消滅鬼的秘密之外,阿織身上一定還藏著鬼圖謀的其他秘密,這樣,整條線就被串聯(lián)到了一起。
斷裂的刀身依舊折射出冷光,被憤怒充滿的頭腦恢復了一些清明,富岡義勇與映在上面的自己對視了一眼,須臾,刀重新收回鞘中。
他眉頭緊皺,黑發(fā)凌亂,渾身上下的肌肉緊繃到有些發(fā)痛,我們需要盡快向主公大人報告情況。
阿織現(xiàn)在一定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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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織病了。
說到底她這些年是被精細地養(yǎng)著的,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大風大浪,如今淋了雨又受了驚嚇,沒有生病才是一個奇跡。
雨水還在繼續(xù)下著,拍打房屋外面的一切,房屋內(nèi)部被隔絕出一個稍顯安靜的空間。
黑死牟端坐著,在得知阿織沒有那段記憶后,他便不再那么具有攻擊性,恢復了威嚴內(nèi)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