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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任屋并不十分明亮的昏暗燈光下,阿織淺笑的模樣與那泛黃畫卷中的女子幾乎重疊在一起。
太像了。
毫不夸張地說,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倘若不是已經知道這是一副幾百年前的畫,富岡義勇和錆兔都懷疑是有人比對著現在的阿織一筆一筆畫出來的。
從未料想到的事情讓他們有些許的失態。
這樣的表現引起了產屋敷耀哉的注意,自然也引起了伊黑小芭內的不滿,他烏黑的瞳眸注視著有些震驚的富岡義勇,冷著聲音道:富岡是對此有什么想法嗎?
伊黑小芭內對富岡義勇的討厭深入骨髓,他拖長嗓音陰陽怪氣,不放過任何一個挑刺的機會的。
黑發劍士面無表情地抬起頭來看了伊黑小芭內一眼,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被針對了,然后又看向了端坐著的錆兔。
小芭內!產屋敷耀哉發聲制止,然后探究性面朝著富岡義勇和錆兔,眉眼間依舊是溫潤的神色,卻也帶著些疑惑,義勇和錆兔是有什么想說的嗎?
天光被浮云遮掩了起來,室內驟然變得暗沉了起來,穿堂風緩緩吹過,年輕主公的話音在微風中剛落,便有聲音緊接著響起。
主公大人。
肉發劍士恭敬地微微闔首,落在畫卷上的目光泛起圈圈的漣漪,似乎是被觸及到了心底柔軟的地方,沖淡了周身的強硬氣息。
錆兔將自己的真實想法道出,他自然是不會隱瞞的,但內心的濃郁的不解仍然讓他停頓了一下:阿織與畫上女子十分相像。
他的眼眸又安靜地劃過畫卷,為了表示出相像的程度,沉聲對年輕主公說道,幾乎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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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撒花][撒花]
第18章
阿織對于別人來說,又是一個頗為陌生的名字,除了富岡義勇和錆兔外,產屋敷耀哉應該算是在場唯一一個見過阿織的人。
當年發生在藤襲山試煉的事情太過于離奇,一個沒有自保能力的少女憑空出現在了危險重重的試煉地,還十分戲劇性地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聽起來就讓人忍不住去懷疑這其中是不是隱藏了什么陰謀。
從很久之前,鬼殺隊就一直是極其隱蔽地行動著的,對于絕大多數的普通人來說,他們一生當中可能都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常人要想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藤襲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或者更直截了當一點,這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必須要把來龍去脈的查清楚。
再加之錆兔在那一期中的表現十分卓爾不群,他幾乎除掉了山上所有的鬼,產屋敷耀哉私下里就同時接見了他們。
鬼殺隊的醫生仔細檢查了阿織的身體,確認了她的失憶不是由于頭部受到過撞擊造成的,然而她的茫然也不是裝出來的。
身量嬌小的少女沒什么安全感地環抱著自己,臉蛋有些蒼白,就像是一只小奶貓想拼命地把自己縮成一團,一點點的細微動靜都能嚇得她炸起毛。
但即便是被嚇到了,也不會對人呲牙咧嘴,還是十分努力地在配合著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一切安排。
和她最初留給人的完全無害的印象完全一致,少女真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乖巧,檢查身體時讓她低頭就低頭,讓她伸手就伸手,一點都不帶反抗的。
也不怎么開口說話,就那樣眼巴巴地望著別人,隊醫也是許久沒有遇到過這么聽話的病人了,乖得讓人忍不住偷偷塞幾顆糖果來獎勵她。
在確認完阿織真正無害后,有關她的事情本該到此為止了。
再后來,阿織自己申請潛伏在花街,產屋敷耀哉作為潛伏人員背后之人,因為一些先輩們理不清的錯雜關系,和老板娘做了一些約定。
嚴格說起來,這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沒想到事件的主人公在今天才掀起了驚濤駭浪。
產屋敷耀哉當時的眼睛還沒有受到疾病的侵襲,他是真正見過阿織的面容的。
過了這么多年,一般人經歷了這么短暫的一面,恐怕模糊記得名字已經稱得上是很不錯了,更別提還能想起人的臉。
但良好的記憶力還是讓他直接就對應上了阿織的臉,即便年齡上存在一些差異,產屋敷耀哉還是能夠口述出來一些細微的面部特征與畫上的人對應起來。
特征完全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