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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腿上的傷還是影響到了她的行動,雖然沒有之前那么痛了,但還是讓她眉頭緊蹙,速度減緩,連走路的姿勢都變得有些不自然。
鯉夏不明其中的真正緣由,所以她一看到阿織這副模樣,直接就誤會了。
少女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薄薄的眼皮上還殘留著沒有消退的紅腫,在白皙的臉上頗為明顯,看樣子昨晚是哭了很久。
無論現在沒什么精神的樣子還是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的微微顫抖著的腿,都昭示了她昨晚應該是被折騰得不太好過。
一副飽受蹂|躪、被狠狠欺負的模樣。
帶著這樣的濾鏡,鯉夏就覺著在阿織的眉眼間似乎流淌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隱忍。
雖然此隱忍和彼隱忍不同。
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
在阿織的描述中不難猜出富岡先生性格嚴肅且認真,沒想到這么一個人,在這種事情上竟意外地有些粗魯。
鯉夏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從旁邊抽出了一只柔軟的蒲團遞了過去,褐色的瞳孔里夾雜著幾分關心和憐憫。
白天本就是供游女休息的,夜晚才是工作的時間,阿織昨晚這么的勞累,今天竟然還有精力出來。
阿織迷茫寫地接過蒲團,在鯉夏的示意下墊在底下,而后輕輕坐了上去別說,還真的挺舒服的。
她扭動身體,調整到了最舒適的姿勢,軟著聲音:我無聊嘛。
少女表現出來的樣子還是和往常一樣,一副懵懵懂懂、沒有開竅的樣子,似乎并沒有因為富岡義勇而表現出來什么不同。
這是好事,但鯉夏莫名覺得著似乎有些太平靜了。
聽說昨晚有客人鬧事?
早些年喝醉了在游街鬧事的人不在少數,鬧過一次后,吉原的哪一家店都不會再歡迎這樣的客人,有這么一條潛在的規定,吉原平靜了許多。
這難得的一次,還被阿織給撞上了,好在鯉夏聽說沒有出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氣,只是見到阿織時,還是忍不住關心她。
嗯。
阿織點了點頭,見鯉夏似乎對這件事很感興趣的樣子,她猶豫地觀察著鯉夏的表情,還是簡單地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她對昨晚富岡義勇和錆兔聽了故事后就像變了一個人的樣子,還有些后怕。
但鯉夏姐姐絕對不會這樣子噠。
原來如此。
鯉夏所有的疑惑都消失了,她明白富岡義勇不求回報地陪伴了阿織這么多年,為何昨晚如同受了什么刺激一樣。
原來是生氣了啊。
在鯉夏看來,這幾年來,富岡義勇稱得上是阿織在吉原唯一的入幕之賓,能夠維持這樣一段關系這么長時間,富岡義勇必然也是極喜歡阿織的。
男子在自己心愛的女子被別人覬覦,而這名女子還不懂得事情嚴重性時,可能會做出一些和平時
性格完全不符合的事情。
鯉夏眼神復雜地看著阿織。
阿織不明所以,感覺像是背了一口又大又圓的黑鍋。
不過,這不是重點,她說這件事的原因在于
阿織憤懣地用手掌拍了拍地面,正要繪聲繪色地講述富岡義勇這個人是怎樣的冷酷無情地嚇她,她又是怎么弱小可憐又無助地被迫認錯的故事。
他昨天欺負我!阿織惡從膽邊生開始叭叭叭告黑狀,最后還是有點心虛,目光游離著,找補了似的小聲說道,雖然最后對我還是挺好的。
少女動作一直不停,嘴巴還嘟著。
嬌嫩的唇瓣像是豐碩的果肉,還泛著晶亮的光澤,雖然不能品嘗,但不難想像觸碰到會是何等的柔軟,以及何等的讓人流連忘返。
每一句話都讓人遐想連篇啊。
鯉夏挪開了視線,臉頰紅了紅,她挪開身體對著梳妝臺,掩飾性地輕咳了一聲:這種事情就不必細說了。
阿織:?怎么就不必細說了?
她的難過與氣憤難道無人在意嗎?
阿織面色凝固,滿頭問號,感覺事情的發展超出了自己的認知,她覺得自己真的需要講清楚了。
見少女還要繼續把私房話說下去,鯉夏假裝看不到,并不露聲色轉移了話題:阿織,富岡先生有沒有跟你聊過離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