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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您吃了我,以后便能自己產卵,得到一支完全聽命于您的厄獸軍團。”
根號四大聲插嘴:“你看,我是不是很有先見之明?”
白千羽果斷擺手,想到那個場景就整個人都不好了:“絕不可能。”
父神直起身體,雙手沿著鞋尖慢慢摸上白千羽的腳踝,緩慢向上游移,聲音帶著誘惑:“那便與我交媾,這樣您就可以汲取我體內的法則……”
聲音鉆進耳朵里,像蛇似的扭動著鉆進心里。
白千羽在副本中似乎總是狼狽的,褲腿早在之前的打斗撕扯中破損,裸露的皮膚被溫熱手心覆蓋,酥麻感沿著接觸的地方一路躥上尾椎,整個人狠狠抖了一下。
父神看著她眼神變得迷離,悄然放出背后的紙翼。她抬手撫摸對方的臉頰,似乎已經沉醉其中,默許接納了對方的靠近。
翅膀煽動的聲音似乎隱合某種頻率讓人頭腦發昏,父神嘴角勾勒起淺笑,湊得更近:“吾主……”
下一刻,白千羽抬起手,在對方愕然的神色中,狠狠賞了他一個耳光,高大的男人整個倒飛出去,撞斷兩根廊柱之后委頓在墻上,白色血跡般的黏液蜿蜒而下。
根號四好像現在才反應過來,興奮地大喊:“哇,它在色誘你么?”
垂死掙扎就來這么一招,白千羽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她掏出手帕擦擦手,神色陰鷙地收回目光:“賤胚。”
沒再管他,白千羽把張靈秀和汪航放出去,讓她倆將副本里的人全部聚集小廣場上。
“玩家,紅蘋人,孵化的和沒孵化的,只要活著的,都要。”
汪航看著她,眼底神色十分復雜。張靈秀則是在地底被紙鶴傷到,白千羽抬手便為張靈秀補足身上的陰氣。而她自己,在水晶球外抵御父神的時候靈體被傷,整個人看上去已經飄搖透明,但白千羽愣是當沒看見。
她知道自己做錯事,心下明白這是懲罰,見張靈秀安靜地飄走,到底還是開口:“偷襲你的那個男人,我認出他是野狼的人了。但……“
她沒有辯解,只是坦誠自己的原因:“他曾經是我的□□,詭異降臨的最初,在副本里救過我兩次。”
聽上去實在是很親近的人,白千羽沒什么表情地睨她一眼,光影透過花窗點亮她的長發,半邊臉隱沒在黑影中,看不清神色。汪航沒再說話,抿唇去辦事。
躲在屋內的紅蘋人接連匯聚在小廣場上,白千羽站在禮堂房頂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打開了系統直播。
本來溫馨寶寶副本時沒有直播的,還是白千羽跟系統討價還價了半天,用積分換來的開啟機會。
副本外,現實世界中,直播區頂部悄悄出現新的窗口,標題名叫《溫馨寶寶社區》,很快就有玩家被吸引進直播間,彈幕飄滿了疑問。
【哪個副本這么兇啊?玩家都死光了?就剩下獨苗開直播了?】
【溫馨寶寶?愛丁堡啊。是萊爾港那邊的安全副本吧,那不會死人啊……】
【咋回事,這個副本從來沒直播過啊,怎么這么突然?】
白千羽看不到彈幕,但也能猜到他們正在說什么,或許是因為,副本換主人了?
太陽高懸,明亮和煦的陽光灑在廣場上,卻沒人感到溫暖,只有從心底慢慢泛起的寒意。玩家還好,但紅蘋人早就嚇得渾身顫抖,父神跪在最前面,恐懼蔓延到全身,四肢逐漸麻木,整個人像枯樹一樣僵直。
白千羽視線掃過去,然后又收回,看向什么都沒有的空處,她知道系統的攝像頭一定已經對準了自己。
她笑著開口,每當這種時刻,她的表情都會像參加晚會一樣標準而優雅,所有的癲狂和血腥都被遮掩在下面。
“野狼的人在看么?”
白千羽說著從房頂跳下來,之前偷襲她的那個男人不是孤身來的,還有同伴跟他一起進本,現在都被捉來跪在前頭,指認者正是汪航。
她隨便挑了一個男人,在他身前駐足,汪航冷靜中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適時響起,通報男人在野狼公會的身份地位和異能。
這男人或許也信了這里是個安全副本,真正切身體會之后才知道懷孕是多難捱的事情。
普通玩家感知不到副本易主的事情,男人還以為白千羽是由著性子大鬧安全副本,仗著能力強而目中無人。
他強忍著難受的肚子,憤怒看著白千羽,眼睛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你拿玩家當npc戲耍?”
白千羽毫不在意他的指控,她沒解釋這個副本的兇險,也沒體披著人皮混進玩家間的厄獸,反而笑著點點頭,語氣散漫輕快地對著空處說:“看吧,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說完就擰斷了男人的脖子,頸骨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白千羽瞇了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