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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臘雕塑男:“證明什么?”
羊光抿唇:“證明我幫我哥報仇了。”
雕塑男點頭低笑:“不幫。”
羊光瞬間暴怒:“那你在這看什么熱鬧?!”說話間白千羽的□□已經戳到眼前,她只得反身格擋。羊光越打越心驚,她以前是冰壺運動員,打架比起普通人多了不少實戰經驗,詭異復蘇后也極少遇到對手,這個看著嬌柔的大小姐竟然能跟她你來我往?!
白千羽手上的道具沒有能對付她的,只能耐著性子跟她對打,羊光手上的道具不少,件件都沖著要害招呼,白千羽身上掛了彩,漸漸有點力不從心。
羊光乘勝追擊,手上的骷髏手串飛出,嗷嗷叫著包圍白千羽,每顆珠子的眼睛都冒著綠光,雪白尖利的密齒從而內外滲出血來。
白千羽躲閃不慎被咬了一口,半邊身子都開始發麻,嘴里嘟囔句:“沒有護身道具還是不方便,早知道就……”
骷髏頭張牙舞爪,追得白千羽到處跑,眼看就要撞上銀剪刀,她就地一滾,抓住古希臘雕塑男的褲腳,笑得勾人:“不幫她的話,幫幫我唄?”
雕塑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真的點點頭。他的異能也跟他本人一樣,是燦爛的圣光,半個天使圈縈繞在腦后,揮出的光輝瞬間擊落骷髏頭,連喘息的時間都不給。
羊光:“你有病吧?你知不知道這個白千羽值多少錢?”
古希臘雕塑男漂亮的眉眼一皺,像是被冒犯后感到不悅的神明,淡淡地再一揮手,打落剩下的骷髏頭。
他的異能屬性特殊,天克詭異,在詭異副本里幾乎橫著走的地步,怪不得從頭淡定到尾。只有這樣的人才真的是來鏟除詭異的。
但是羊光已經幾乎要力竭了,連著打過兩場,遇上這種強勁的對手太吃力了。她恨恨地瞪了白千羽和希臘雕塑男半天,終于收起武器,抱起羊海洋的尸身,幾個跳躍后消失在兩人眼中。
希臘雕塑男低頭看著白千羽,伸出一只手拉她起來,極有風度地用圣光為她掃落身上的浮灰血污。
他聲音很低沉,像是刻意夾著嗓子的男主播,從喉嚨里鉆出一股柔情。
“還好么?”
白千羽低著頭,臉被劉海擋著看不太清,聲音有些悶:“還可以,謝謝了。”
雕塑男:“那就好。還能走么?這里可能不是太安全,結伴么?”
白千羽點點頭,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就在這條街繼續搜索,畢竟鎮長說過,所有需要的材料都能在鎮上找到。
兩人離開雜貨鋪,來到隔壁的糧油店門前,糧油店的老板就站在門口,穿鮮紅掛金的衣裳,臉頰上點著深肉色的腮紅,笑起來喜氣盈盈,卻讓人直打哆嗦。
在雜貨鋪耽擱幾個小時,太陽已經西斜,整條街都變得更加詭異黯淡。
希臘男笑著跟糧油店老板打個招呼,問白千羽:“發現了?”
白千羽嗯了一聲,副本內時間的流速越來越快了,雜貨鋪只耽擱了兩個小時左右,天就快黑了。照這么下去,等到第九天祭神的時候,恐怕玩家只剩下儀式的時間能用。
雕塑男看看太陽,抬腳:“這是最后的安全期,第五天副本就會真正解禁。”
三十個玩家,已經死傷過半,這還是副本前期。等到副本真正解禁后,鬼怪殺人的束縛大大削弱,玩家的處境會更艱難,要在這種情況下尋找通關鑰匙,難上加難。
白千羽肉眼可見地有些焦急,希臘雕塑男問道:“你的道具收集得怎么樣了?”
“只有燈芯,別的都沒找到。鎮長那邊我暫時得罪不起。”她聲音嘶啞,神色有些倦怠,似乎被剛剛的戰斗消耗了太多精力。
“你速度還挺快的。不過燈身木的話,也并不是非要用鎮長身上的木頭。普通鎮民的應該也可以。”
白千羽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感激地看他一眼:“多謝。”
兩人正說著話,看到街頭一抹鮮亮的綠色閃過。
古希臘雕塑男抬腿邁進糧油店,不甚在意的說:“應該是羊光吧?她還沒死心呢。”
說著他嗤笑一聲:“為人畏畏縮縮的,頭發還挺張揚。”
白千羽突然扯住他的衣袖:“你不喜歡這個顏色嗎?”
雕塑男愣了一下,眼神落在她手上,神情莫名:“在別人頭上的話,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