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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江聿楓收回視線,和父親推著行李轉身。
“等等——”
恰時,一道男聲隔著人群傳來。
江聿楓回過身,不可思議地揚起眉,“我草,還以為是老子眼花了。”
他望向傅嘉然和繼父,哼笑一聲:“搞這么大陣仗,我差點以為我是要奔赴戰場了。”
“你小子,說什么胡話呢!”繼父把手搭在江聿楓肩頭,“保重,兒子。”
江聿楓神色緩滯了下,片刻后開口:“您也保重。”
傅嘉然面色為難間,池清知伸手一拽,把他拽到江聿楓面前。
“楓,對不起。”他終于開口。
“行了,”江聿楓不馴地看向他,舌尖抵著左腮笑了下:“別演這種離別情深的戲碼,老子可受不了。”
兩個大男人忸怩成這樣,奇妙的化學反應,讓池清知和蘇安可不禁笑出聲來。
送完江聿楓,告別了蘇安可和她阿爸,池清知坐在傅嘉然的車上。
“是你叫的江聿楓繼父來送他?”
傅嘉然沒回答,但答案顯而易見。
“好了,”池清知笑著捏了下他的臉,“你還在生我的氣?”
“我本來就認識蘇叔,之前我父親跟蘇叔是世交,順便幫個忙罷了。”傅嘉然仍然嘴硬道。
池清知學著他的模樣動了動口型,懶得拆穿他——他和江聿楓,兩個大男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更能嘴硬!
“如果我替江聿楓出面讓你感覺不舒服,那我向你道歉。”過了會兒,池清知斂下睫說:“但我站在中間立場,仍希望你們能解開心結。”
路燈跳紅,傅嘉然踩剎車停在路口,面色放松了些。
“我承認是我有些狹隘了,也會被偏見蒙蔽雙眼……但也許我的偏見來自于不安,我覺得他對你有好感。”
池清知微哽,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傅嘉然又說:“說到底還是怪我,是我缺失了你的那幾年。如今他去了國外,我和你又重新在一起了,那件事既然安安都沒有怪過他,我更不應該借題發揮,自以為是地指責他。”
“好了,沒事,”池清知捏了捏他的肩,安慰道:“人都會犯錯,意識到了并且改正,就有機會彌補。”
紅燈倒計時結束跳綠,車輛紛紛啟動。
后車按了下喇叭催促,傅嘉然回過神,啟動油門。
“嗯。”他淡淡應了聲。
人生亦如行駛在馬路上的汽車,有時也會偏離既定航線,但只要及時修正路線,或早或晚,終將抵達正確的終點。
“對了,”半晌后,傅嘉然又出聲:“后天的南大校慶,你要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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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南山大學迎來了第七十周年校慶。每逢十年一次的盛大慶典,校方都會邀請眾多杰出校友返校參加。
作為一所人才濟濟的雙一流高校,南山大學培養出了許多杰出人士。其中,有的校友已經成為商界的知名人士,而有的則轉型成為金融界的巨頭。
池清知與傅嘉然一同出席校慶,在往屆的熟悉面孔中引起了一陣小轟動。
他們兩人都是熒幕下的人,自然引來不少焦點。
“前面有記者,”傅嘉然低聲說:“牽緊我。”
池清知應了聲。難怪場面如此之大,各界名流會聚慶典,不僅有記者,就連安保人員也連夜增加了幾倍。
她曾經是獨自離開的,如今竟牽著傅嘉然的手一同歸來,回想這一切,仍有一種不真切的幻感。
似是有所察覺,傅嘉然牽緊了她的手。
“我在。”
其實他此番回來是夾帶私心的,他想讓那些曾經鄙夷不屑的人親眼看到,他會和池清知結婚。也要給那些曾經嘲笑諷刺他們愛情的人,一記響亮的回擊。不僅要為池清知扳回一局,也要為純粹的初戀情感搖旗吶喊。
畢竟,能夠從校服走向婚紗,是一件極為難得的事情。
攝像機正對大禮堂進場的人,記者看到這對情侶走來,介紹道:
“當年,這對戀人在南大校園中低調戀愛,成為神仙眷侶的一對。三年后,傳聞女方被男方拋棄,男方遠走高飛,女方則獨自在校內承受著流言與壓力。
五年后的現在,兩人在各自的領域發光發熱。頂峰相見時,男方在鏡頭前坦承了遺憾與錯失,直言要追回初戀女友。不久后,兩人復合的實錘被網絡爆出,甚至在母校的慶典上,他們也是牽手共同出席的。
他們,是校園愛情的傳說,讓我們把目光聚焦給——最年輕的傅氏集團領導人傅嘉然、和人民心中的公知女神記者池清知!”
“怎么有種走紅毯的感覺?”池清知小聲嘀咕。
“鏡頭轉過來了,”傅嘉然提醒道:“記得微笑。”
話音落,兩人手牽著手走到鏡頭前,揮了揮手露出微笑,而后步入禮堂。
禮堂內,每把椅子的靠背上都貼著受邀校友的姓名標簽。池清知與傅嘉然的座位相鄰,都在第一排。
“我沾了你的光。”池清知瞧了瞧周圍,都是些商界大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