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鷺森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國后的一切好像都變得順利了,所有難題也都迎刃而解。
陽光穿透落地窗灑在長桌上,盆栽里的枯枝生出了新芽,春天要來了。
想起什么,傅嘉然拿起手機,點開姜茉晗的錄音重新聽了一遍。
雖說是姜茉晗有錯在先,但如果他真的將錄音公之于眾,他內心深處又覺得這種行為本質上與她的行為并無二致。
惻隱之心,這正是他與姜茉晗注定是兩路人的原因。
思索間,桌上的固話響起了鈴聲,alina問:“傅董,車已備好在樓下,是否需要司機送您?”
“不用,是私事。”
頭個月歸國事務繁多,漸漸傅嘉然便放手交給信得過的人去辦,這樣就有時間專注于某件事,比如自己的終身大事:追姑娘。
傅嘉然駕車抵達電臺大樓,陸續有人下班從里面走出。他看了眼時間,還是遲到了十幾分鐘。
他坐在車里準備再等會兒碰碰運氣,正好碰見了上次的攝像師大羅。
大羅與幾位同事從大樓中走出,傅嘉然下車詢問。
大羅還沒開口,旁邊的應淮接話道:“她走了說有個地方要去。你是誰?”
“他啊,你不知道?”旁邊的同事拉了拉應淮小聲道:“a組的那期新聞你沒看?他是傅氏的公子。”
“傅氏集團?那期我請假了……”應淮愣了下,正色看他,“你是她什么人?”
察覺對方語氣不善,傅嘉然沒搭理,轉身按了下鑰匙,跑車的門緩緩開啟。他鉆進車里,掉了個頭,跑車“轟”地一聲卷起飛塵而去。
幾個人看得呆愣,大羅緩緩開口:“上次我就覺得不對勁,應該是追池記者的人。”
“那么有錢的公子哥哪樣的女人得不到?”應淮難以置信道:“追她?”
“池記者講過她的初戀,別忘了那個公子哥和她都是南大的。”一旁的同事摸著下巴思索道:“步入社會后的愛情可能不會,但如果是從校園開始的戀情,是初戀,就會有一種執著的韌勁。”
傅嘉然開車到池清知的租住處,仰頭數到第五層,燈沒亮,她沒回來。
那天,他等到池清知上樓后,看到有亮燈的房間才走。他知道了池清知住在第二棟樓五層的東戶,但她沒回來,會去哪?
傅嘉然掏出手機猶豫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不自覺點到了微信頁面,朋友圈小紅點旁的頭像讓他愣了下:能看到池清知的朋友圈了!她把他拉出來了?
池清知三分鐘前發布了一條動態,沒有文字,只有一張live圖。
照片拍攝的是落日余光灑進的窗欞,白色紗簾透著風飄動到窗外,枝蔓上翠綠色的葉子映在窗戶上,搖曳著。
窗戶的感覺有點熟悉,把live圖放大仔細看后,傅嘉然發現那正是他們同居時住過的房子。
分手后,傅嘉然依舊續租著房子,一續就是五年,也空置了五年。回國后,他又將那套房子買了下來,叫了家政公司,把房子上上下下徹底打掃了一遍。
說不上那里有多好,只是想留著一點念想罷了。
沒兩分鐘,那條動態又被池清知刪除了。傅嘉然重新點開她的朋友圈,空空如也。
live圖是剛拍的,近幾個月才興起朋友圈的實況展示,并且五年前樓前的那棵樹還沒有長那么高。
思及此,傅嘉然打開導航,一腳踩下油門。
落日已盡,屋內黑蒙蒙的,剩星星點點的微光,池清知坐在飄窗上,沒開燈。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只啤酒瓶子,她面色微紅,瞳孔泛著烏黑的光。
傅嘉然轉動鎖芯,走進來,輕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微風透過大開的窗戶,紗簾隨著風擺動,枝蔓吱吱呀呀地刮在玻璃上發出聲響,兩個人都沒說話。
池清知縮成一團,任憑他抱著,眼淚默聲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傅嘉然肩頭。涼涼的,就像砸進了心里的雨點一般。
“如果我早點知道你喜歡我就好了,我甚至還自我懷疑以為你根本沒喜歡過我。”池清知的聲音很輕,帶著嗚咽,像受傷的小貓。
她坐著,傅嘉然站著,她的頭剛好靠在他的胯骨。
“還不晚,還來得及。”傅嘉然輕輕地拍著她的頭,一遍又一遍地道歉:“怪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不要再喜歡你了,”池清知看著他,淚水忽然洶涌而下,“可是我控制不住……”
一陣涼風吹過,牽動著傅嘉然心頭。
他微微紅了眼睛,喉結滾動了下,下一秒,偏頭吻了下去。
本是很輕的一個吻,帶著雙方多年來的執念,吻得越來越重,舌頭在彼此唇腔里糾纏不休。
池清知一只手抓住他領子,一只手揉進他發絲中,主動地帶著他向后傾。他身上的味道,那是她曾經最熟悉的味道,有著戒不掉的致命吸引力。
傅嘉然被她主動帶入,推著坐到了小矮桌上,不知碰到了什么東西掉在地上,一連串乒乒乓乓的聲響夾雜在接吻的喘息中。
這種略帶滑稽的生澀感,好像回到了剛同居時的那個春天。
兩個人收拾完屋里的東西,喘著氣相視而坐。微風撩動著窗簾,小巷樓下對面的馬路上,汽笛喧囂。室內氣氛忽然變得安靜,胸腔的起伏漸漸變緩,曖昧在空氣中流淌,年輕情侶略帶拘謹地看著對方。
“接下來做什么?”女生問。
男生略一遲疑,俯身朝女生方向壓過去。結果沒選好位置,碰到了桌角,桌子上的東西嘩啦啦掉了一地。
被生生打斷,男生有點窘迫,看著她眼睛詢問:“再來一次。”
女生紅著小臉點了點頭,主動摟上男生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