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鷺森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名片嗎?”
溫晚凝點頭,讓小青把名片遞給他。
傅嘉然接過名片,邊走邊打電話給助理:“這兩天你幫我籌劃一場歸國答謝宴,正式宣布我回國上任,別忘了邀請上次欄目的記者過來。”
溫晚凝失聲,垂眸無奈點頭。
真相已經明了,他一定和那位女記者認識。因為傅嘉然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滿是作秀的儀式宴。
——可他們是什么關系呢?
溫晚凝忽然低下頭,輕嘲般地笑。
能在傅嘉然心里占據這番位置的,再不濟,也得是前女友。可那又怎樣,現在站在傅嘉然身邊的不是旁人,而是她溫晚凝。
-
早晨八點半,每周一的慣例晨會。
池清知看了眼時間,距離晨會還有五分鐘。
她脫掉羊絨大衣,里面穿的便是工作服。白襯衫配包臀裙,光腿神器打底,隨手盤起松散的長發,馬尾辨高高蕩起,胸前別上工作牌,再戴上一副琥珀色平光鏡,一副高知女記者的形象。
比起學生時代,現在的她更加自信大方,也在男同事中贏得了好人緣。至于應淮,只不過是追求者中最熱情的那個,無關痛癢。
大學談了三年無疾而終的戀愛,一轉眼27歲,到了適婚年齡。年級稍大的長輩,爭相為池清知介紹相親對象,只可惜她本人對情感之事頗為淡漠。黎初還經常戲稱她為無欲無求的智能ai,除了談戀愛,其余什么都行。
“開會了,”黎初合上鏡子,滑開座椅叫她,“走了。”
“好。”
池清知正要拿上筆記本,被應淮手快一步,“我幫你。”
隨后她去拿水杯,又被對方搶了去,“我拿。”
池清知有些無奈地笑:“其實你不用……”
“昨天還好嗎?”應淮打斷她問:“接你的那個人雖然長得帥,但看著有點不著調,你和他不像一路人,還是……”
“我自己拿就好。”池清知面無表情的回絕他,快幾步先走了。她待人一向禮貌,只是討厭沒有分寸感的人,也討厭喜歡隨意評價別人的人。
人到齊后,會議準時開始。
總編站在前面交代著本周工作重點,池清知低頭拿筆記錄,放在桌上的手機振動了起來。她掃去一眼,是于薇。
大學畢業后,于薇在報社工作,因為兩人的公司距離比較近,偶爾會聚在一起吃飯,也時常會分享電視臺或報社拿到的一手新聞稿。
池清知將屏幕按滅,振動瞬間歸于平靜。
總編話音加重,敲了敲桌面:“今晚a組臨時加個班,商界知名企業的繼承人聽說已經回國,他今晚會在晚宴上宣布接管家族企業,你們a組被邀請參加,請務必把握這次機會,撰寫一篇……”
“嗡——”
手機重復著不依不饒地振動,思緒被驟然打斷,池清知停下筆,沒再聽后面的內容。害怕是什么要緊之事,她弓著身子悄悄拿著手機從后門溜出,滑開接通鍵。
“喂,”池清知捂住聽筒,壓低聲音問:“怎么了?”
“我剛知道一條小道消息,”于薇壓低聲音:“傅嘉然回國了你知道嗎?”
池清知靜靜地垂下眼,看向地面,“嗯”了一聲。
“你知道?”于薇有些驚訝:“該不會你們已經見過面了吧?”
于薇問出的話和江聿楓話一模一樣,池清知有些無奈。傅嘉然一回國,好像所有人都覺得他會來見她似的。
池清知笑笑,玩笑道:“不是刻意見的,也許是冤家路窄。”
“別管寬還是窄了,聽說人這次回國就在國內定居了。”
池清知沒什么表情,“挺好的。”
“好?”于薇一愣,“那你知道他是回來結婚的嗎?”
“你說什么?”池清知的第一反應是質疑:“你從哪得來的消息?”
“我同事的同事,聽說是從傅嘉然口中得知的。我覺得人沒必要造謠吧,一跟自己沒關系,二對自己沒好處。”
猶如一桶冷水澆灌淋下,池清知突然感到手腳冰涼,“他……和誰結婚?”
“這不知道,”于薇又說:“要不你問問林允朵,興許她知道。”
“還是算了吧。”
戀愛三年,傅嘉然終究還是出了國,最后人間蒸發。與他分手后不久,池清知大四實習也出了國,與林允朵的聯系隨之減少。
后來林允朵再也沒提過她表哥的名字,這個名字好似形成了一堵透明的墻,成為了二人言談間的禁忌。
池清知不知道傅嘉然在哪個國家的時候,就通過他的微博ip地址來確定。其實在沒偶遇傅嘉然之前,她就已經知道傅嘉然回國了,只是沒想到會以那種方式遇見。
這些年里,池清知從不試圖在林允朵口中打聽傅嘉然的消息,林允朵從不會主動提起她表哥。
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是心中最隱秘的痛點。
聽池清知的語氣,于薇泛起一絲擔憂:“這么多年,你不會還沒忘了他吧?”
池清知攥緊冰涼發顫的掌心,長長的指甲陷進肉里,絲毫不覺疼痛。
涼到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