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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微弱的溫熱,如同柔軟的春風,拂過她略帶涼意的手指。
她呼吸一滯,又凝神感受了一會兒,是的,不是錯覺,是有溫熱的氣息,就跟昨晚拂過她脖子的氣息一樣,“他沒死,他沒有死,沒有死。”韋長歡心里一松,隨后,也失去了知覺。
☆、兒女私情
韋長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屋子里。
“郡主,郡主你醒了!”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絲哭腔,緊接著,一個腦袋湊上前來:“你可嚇死云栽了。”
韋長歡被這一聲震的雙耳嗡嗡,又惱又喜,撐起身子道:“好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
云栽撲到她腿上:“郡主你不知道,雍王殿下將你和昭王殿下帶回京的時候,昭王殿下滿身是血,你又昏迷不醒,云栽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提到倪豐秀,韋長歡忙問道:“他如今怎么樣了?可醒過來了?他為我擋了一刀……”她輕輕推開云栽,就要從床上下來:“他在哪兒?我要去看看他。”
云栽連忙攔住:“郡主,你放心吧,昭王殿下他沒事,早就醒了。”
“那就好,”韋長歡道,環視了四周,問云栽:“我們現在,是在何處?”
“郡主,這里是西陽寺的廂房,”云栽扶她半靠在床沿上,掖好被子:“那日一進京,雍王殿下就將郡主你,和昭王殿下,帶來了這里,他說,天下只有懸明大師有辦法救你們了。”
“我并未受什么傷,”韋長歡皺了眉,喃喃道:“我依稀記得我那日好像昏過去了……”
“還說呢,郡主,你的傷可比昭王殿下重多了。”
“嗯?”
“昭王殿下的傷看著兇險,可那都是外傷,雖說那昆吾之刃到了京城才拔出,殿下途中一直疼痛著,可那不過是些皮肉之苦,拔了劍,懸明大師給上了藥,止了血包扎了,第二天就能下床了,”云栽有些心疼道:“倒是郡主你,傷了心脈,這都七八日了,才醒過來。”
“傷了心脈?”韋長歡咋舌:“誰說的?懸明大師?”
“嗯,”云栽點點頭:“他說郡主你赤靈訣剛剛大成,便傾力操控冰焰,極是費神,后來又急火攻心,大怒大悲,十分傷身,身心不堪承受,這才暈了過去。”
“我哪會這般柔弱。”韋長歡不信道,掀了被子就要起來:“將衣裳拿來,我要去看看倪豐秀。”
“又逞強,還想再暈一次么?”剛說著話,倪豐秀已推了門進來。
“昭王殿下。”云栽行禮道。
“你怎么來了,”韋長歡看著他的胸口,那日那把昆吾刃的寒光,似乎猶在眼前,她按住從床上起來的沖動:“看來你恢復的不錯。”
“皮肉傷而已,不過……”倪豐秀看著她,有些為難道:“你身上的傷口,恐怕會留疤。”
韋長歡聞言輕聲一笑:“留疤便留疤,有什么要緊。”
“你不在意便好。”
“有何好在意的,你的傷不也會留疤?難不成,你很在意?”韋長歡目光將他從頭到尾掃了一遍,戲謔道:“昭王殿下難道……怕心上人嫌棄?”
“不,”倪豐秀目光炯炯地看著她,笑道:“本王的心上人,定然不會嫌棄。”
“郡主,該喝藥了。”凌戈端了藥碗進來。
“那你喝完藥歇一會兒,”倪豐秀輕咳了一聲,看著她,眼神關切:“我過會兒再來看你。”
韋長歡點點頭,目送他出去。
“這是什么藥,可真是苦。”韋長歡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