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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豐秀看著她,慢悠悠道:“你爹不是都告訴你了嗎?”
韋長歡有些納悶:“那你為何后來又給了我?”
“是你連偷帶搶去的,不是我給的。”
“你胡說!元宵那日你故意撞我的馬車,不就是為了讓我知道赤靈石在你手里。分明是你變著法要給我!”
“撞你的馬車并非我本意,”倪豐秀道:“而且赤靈石能影響你的內力,我也是那日才知道,不然與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定不會帶著它。”
“你……!”韋長歡只覺他這般泰然自若模樣,實在可氣,袖中棋子加她一個拳頭,紛紛揮向倪豐秀。
倪豐秀幾個利落的轉身,一邊躲過棋子,一邊與韋長歡過招。
“你若每天都與我過上幾招,功力必定日益精進。”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昭王殿下與郡主真是對冤家啊,這才多久,難不成是山上沒打夠?”剛出了屋門的高穎看著院中糾纏的二人饒有趣味道。
韋長歡聞言率先停了下來,瞪了高穎一眼——高穎的語氣聽來頗為奇怪,好像她與倪豐秀有什么道不明的關系似的。
“你不好好看著你撿來的那位‘姑娘’,出來做什么。”韋長歡道。
“光看著她就會醒嗎?我自然要去城中的藥鋪抓些藥來。”
“高小姐莫不是眼花,你看看這院子里,什么藥沒有,還要你去藥鋪抓?難不成,懸明大師竟連幾味傷藥都舍不得?”韋長歡目光掃向倪豐秀,似有嘲諷之意。
“阿彌陀佛,郡主又在背后編排老衲。”懸明大師出來恰好聽見韋長歡這句話。
“不敢,晚輩我不過是說出心中疑問。”韋長歡坦蕩蕩道。
“我這些藥都乃世間罕見,尋常的內傷用不著,用了反而要壞事。”懸明大師笑瞇瞇地解釋道。
“噢……原來大師這兒都是些靈丹妙藥。”韋長歡來回看著那些擺藥的架子:“可這般敞天放著,不怕散了藥性?”其實此問,她第一回來的時候,就想問了。
“哪里哪里,不過是些野草怪花罷了。”懸明大師很是謙虛道:“我的藥,都要放在日頭底下曬曬,再干干凈凈、清清白白地放到匣子里。”他的后一句話,倒是頗有意味。
“大師,”高穎拱手道:“我先告辭了,藥抓好了我便讓我兩個貼身丫鬟送來,今晚就讓她們照顧那位姑娘。”
“高小姐如此善心,他日必有福報。”懸明大師單手一禮道。
“晚輩也告辭了。”韋長歡順勢道。
不料懸明大師卻面帶驚訝道:“郡主不是來與昭王殿下一□□橋么?怎么點個卯的功夫,就要走了?”
韋長歡話結,她從來都是來去自如,哪還要什么理由,不曾想也有這想走而不能的時候:“我……”
“回師父,今日的事務我與郡主都安排好了,早些走也并無不可,你說呢,郡主?”倪豐秀笑盈盈地看著韋長歡道。
“正是,今日事務已安排妥當,其他的,明日來觀看進度如何,再另行打算。”韋長歡很是配合道。
懸明大師不著痕跡地橫了倪豐秀一眼,道:“郡主與殿下一同出力,想必這橋也可早日修好。”
韋長歡出了寺門,騎了馬便要走,不料倪豐秀后她幾步,也跟上來了:“你也這么早就走了?”她問道。
“怎么,就你能偷溜,我還走不得了?”
韋長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