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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徒二人四目相對,皆從對方眼里看到一絲了然。
韋長歡心中有些好奇:“這兩人在打什么啞謎?”
“你隨我進(jìn)來。”懸明大師轉(zhuǎn)身往屋里去道。
倪豐秀看向韋長歡,剛要開口,韋長歡已搶先道:“我去外頭看看高小姐回來了沒有。”不等倪豐秀答,便大步出了院子,方才懸明大師那話,顯然是對倪豐秀說的,既然沒叫上她,她再好奇,也是不會顯露半分想跟著去的意思的。
倪豐秀進(jìn)了屋子,輕掩上門,懸明大師見只他一人進(jìn)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贊意,開門見山道:“今日那偷藥賊乃高延人無疑,閉息止心,除了高延巫術(shù),再無他法。”
“高延會巫術(shù)之人,除了玉門三巫,便是王族……”
“近日可有高延的消息傳來?”
“高延那邊并無動靜,不過……今日一早淥州暗樁傳來消息,及雋詵亞父鄒休身負(fù)重傷,恐命不久矣。”
“淥州距高延,可就半個時辰的馬程。”
“徒兒已吩咐下去查明鄒休為何人所傷。”
“嗯,”懸明大師點(diǎn)頭道:“京城里頭這兩日,也看得緊些。”
“師父放心。”倪豐秀道:“只要徒兒不想,那高延人定出不了京城,不過,也不會將他逼得太緊。”
“你看著辦便好,”懸明大師見他已有對策,便興致勃勃地問起他別的事來:“你這兩日,你與那小丫頭如何了,培養(yǎng)出感情來沒有?”
“師父……”倪豐秀語塞,知道他師父這老不正經(jīng)的毛病又犯了。
“什么師父,我問你話呢!”
“感情尚不明顯,徒兒……仍需努力。”
“沒出息!”懸明大師恨鐵不成鋼地哼哼道。
韋長歡在寺里百無聊賴地晃悠了許久,慢慢地踱到了寺門口。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高穎扶著個人,歪歪扭扭地沿著臺階拾級而上。
待走得近了,韋長歡這才看清楚,高穎扶著的乃是位……公子?說是公子,這顏色委實(shí)太好看了些,說是姑娘,卻是男子裝扮。身上并未見血跡,卻看似奄奄一息,幾乎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高穎的肩膀上。
“愣著做什么,還不快過來幫忙!”高穎沖韋長歡喊道。
韋長歡猶豫了一剎那后,身形驀地移動,轉(zhuǎn)瞬就到了二人跟前,高穎還未反應(yīng)過來,她已點(diǎn)了那人身上兩處大穴,任它是真?zhèn)賯€時辰內(nèi)想動怕是不能了。
韋長歡這才利索地扛起那人另一只胳膊:“去懸明大師那。”
倪豐秀與懸明大師看清韋長歡與高穎扛著的那人時俱是一驚,愣在了那里,高穎卻只嫌他們磨蹭:“大師,你倒是快救人啊!”
“將他扶到榻上去吧。”懸明大師道。
倪豐秀過來打算將那人接過去,高穎忙道:“昭王殿下,男女授受不親,還是我與郡主來吧。”
高穎心中已認(rèn)定這是個女扮男裝的姑娘了,不過也難怪,不知這人醒來是何談吐氣質(zhì),總之這閉著眼睛的模樣,倒真是活脫脫一個病美人。
☆、相互試探
懸明大師細(xì)細(xì)地給他把了脈,道:“受了些內(nèi)傷,怕是要修養(yǎng)一陣子了。”
“內(nèi)傷?”高穎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