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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妹要來上香,母親不放心,便讓我陪她一起。”見她主仆三人枯坐車內,又道:“不如歡兒與我一起騎馬先去?”
不料韋長歡竟婉拒道:“如今你我已非幼時,怎可再同乘一騎。”
楊子項一挑眉,有些吃驚卻未反駁,道:“還有別的馬。”他看著韋長歡,等著她答話,可她面色猶豫,并未如他意料中那般爽快應下。
韋長歡在躊躇之余不經意對上凌戈望向她的探究目光,混亂的心緒反倒安定了,此事逃不過,躲不過,終歸是要來的:“那便牽過來吧。”
二人策馬飛奔過三輛馬車,往西陽寺絕塵而去。
“小姐,二公子與南風郡主一道,騎馬往西陽寺去了。”
楊子茗聽完,將手中茶盞重重往小幾上一放:“又是韋長歡!幼時就愛纏著我二哥,如今還大了還不知收斂!真不知道,她為何要從南詔回來!”
到了西陽寺,下了馬,韋長歡對楊子項道:“將你三妹扔在路上,回家可要挨板子?”
楊子項道:“以前挨了那么多回,也不差這一回了。”
二人相視一笑,往寺廟內走去。
楊子項突然問道:“歡兒并非是來上香吧。”
韋長歡并未否認:“我有件事,要麻煩懸明大師。”
“何事?”
“子項哥哥先在這寺中逛逛吧。”韋長歡道。
楊子項眼眸閃過一絲受傷,點點頭:“嗯。”
“此事說來話長,而且此處不是說話之地,日后再告訴他也是一樣。”韋長歡心中如是想,她找了個小沙彌,由他帶著往懸明大師的院子去了。
剛踏進院子,撲鼻而來一股藥香。
只見寬闊簡樸的院子里,擺了好幾個木架,上面滿滿地鋪了許多韋長歡叫不上名的藥材,一位灰袍僧人正站在其中一個架子旁,側對著她,正仔細地擺弄著那些藥材。
他面龐圓潤,白眉自眼角垂下,在下巴處與胡子匯合,韋長歡覺得,他看上去不像高僧,倒有幾分像財神爺。
“懸明大師,韋長歡攜南詔王之信,前來相求一事。”韋長歡抱拳道。
那灰袍僧人仿佛沒聽見韋長歡說話,正聚精會神地聞著手頭上那棵黃中泛紫的枯草。過了好一會兒,才舉著那棵枯草道:“利休,將這個收起來。”
“是。”利休忙上前接過。
“血髓草。”韋長歡余光瞥見那草,心中不住輕呼,懸明大師竟有這般珍貴的藥材。
灰袍僧人這才慢慢轉過身來,朝韋長歡道:“我已料到你會來,南風郡主。”
“可是祖父已托人知會了大師?晚輩這兒還有一封祖父的親筆書信。”韋長雙手歡遞過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