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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傅藝塵,正心煩的不行,臭著臉對眼前人說,“叫我全名。我不認(rèn)識你?!?
“你還是這么大脾氣啊?!蹦侨说故遣粣溃澳呛冒?,我就再自我介紹一遍。在下晏可,H臺的臺長?!?
金紫綱這才想起這個人是誰,不過想起的瞬間,他的情緒就從煩惱變成的惱怒。這個人當(dāng)初可沒少騷擾他,此時還好意思站在自己面前?
但今時今日,金紫綱早已與當(dāng)初不同。就算再厭惡眼前的人,金紫綱也控制住了,沒有扭頭就走。他繃著臉說,“晏臺長。我有事先走了,再見。”
晏可最喜歡的就是金紫綱這種氣質(zhì),與他無雙的樣貌簡直絕配。晏可心中暗想,看來金紫綱被藝升整得夠嗆,竟然學(xué)乖了這么多,以前他可是誰的面子都不給,說走就走。
“你有事,我就不留你說話了?!标炭烧f,“你拿到了臺里新戲的角色了吧?好好演,不要辜負(fù)我的一片心意。我可是極力向劇組推薦了你啊。過兩天臺里有個酒會,要不要來坐坐?”
金紫綱當(dāng)然不想去,但他記得傅藝塵教給他的推脫的話,“我要問問經(jīng)紀(jì)人我的日程安排。”
晏可也沒有為難金紫綱,而是笑著說,“也是,你最近又忙起來了。除了這部戲,我還有意邀你做一檔新節(jié)目的固定嘉賓,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最好就會那天你能來,我們好好聊聊?!?
金紫綱不愿賠笑,只是不耐煩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滿眼嫌惡的看著晏可走遠(yuǎn),金紫綱還沒來得及撥通傅藝塵的電話,就見傅藝塵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傅藝塵首先開口問,“剛才那個是H臺的臺長晏可吧?他找你有事嗎?”
金紫綱不想提晏可,更不想告訴傅藝塵元均這個角色是晏可推薦的。他挑了些自覺無關(guān)緊要的說,“他想讓我去參加什么酒會。我不想去。”
“為什么?”傅藝塵奇怪的問道,“多好的機(jī)會啊。”
“好什么好?”金紫綱又開始心煩氣躁起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脾氣收斂了許多,再不想當(dāng)初那樣總發(fā)無明業(yè)火,只是傅藝塵此時的態(tài)度讓他又有些控制不住了。
傅藝塵一時口快,“他不是說要給你一個固定的節(jié)目嗎?以后我們發(fā)展,還要多靠H臺呢。”
金紫綱聽完后冷笑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傅藝塵說,“原來你也是拉皮條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沒有脾氣的傅藝塵也炸了,所以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親愛的們猜一猜,傅藝塵的“遺書”上寫了啥~~猜對了送愛綱護(hù)綱秘籍一本,由傅藝塵親自編纂。(好吧,其實(shí)是我編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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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世
自己和晏可剛剛才相遇,傅藝塵并不在旁邊,怎么會知道晏可想讓自己做新節(jié)目的固定嘉賓?看來傅藝塵早就知道,甚至可能還想湊成這次“交易”。
金紫綱沒想到,當(dāng)自己逐漸明確了自己的情感時,對方卻全然沒有這個意思,甚至拉起了皮條,想讓自己被潛規(guī)則。
金紫綱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將手中的劇本“刷”的一下撕成兩半,拋到了傅藝塵臉上。他一字一頓的說,“我、不、稀、罕?!?
厚厚的一沓紙?jiān)以谀樕?,抽得傅藝塵生疼。他完全不明白金紫綱不稀罕什么,撿起劇本去追大步流星的金紫綱。
更加火上澆油的是,傅藝塵一邊追一邊問,“你不稀罕什么?H臺和李導(dǎo)演給了你這個機(jī)會,不論你哪里不滿意,也不能還在電視臺里就撕劇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