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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了大概,即便最不懂人情世故的硯一似乎也明白了,陸辰良對舒盼總之是不一般的,無論是從老板培養藝人的角度, 還是從……
硯一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臥槽,原來這個舒盼有可能是他的第二任師母?
喬楚聽到嘉揚傳媒也注資的消息,她的臉色頓時變了,這才明白了剛才林琛那種態度轉變的由來。她的心里仿佛壓了鉛塊,連呼吸都不暢快起來。
舒盼這下有了金主做靠山,自然可以和她平起平坐了!
舒盼心里的震驚沒有絲毫少于喬楚,她竟然是不知道陸辰良探班期間還能順便做這么多事情,她就以為這人就是發了戀愛癮,一心要醉倒在溫柔鄉呢。
不然怎么會成天成夜地折騰她……
林琛似乎看出了喬楚的不痛快,他倒不想被人認作是向金錢勢力投降的小人,于是干干地辯解了兩句,“之前的磨合期是必然的,現在我看大家也相處的挺好的,我們拍的畢竟是武俠劇,不拘小節的精神還是要有一點的。”
硯一頻頻點頭,他看了看舒盼的臉色,感覺以后應該是挺難跟這人相處了,但他很贊同林琛的話,先不管她舒盼有沒有可能成為未來師母。
至少演技和潛力上,人家舒盼也不輸給云芳菲,只要她不太計較,珠玉在前,老師的前任是個影后這件事情……
喬楚恨不得堵住林琛的嘴巴,她強忍住屈辱感,動作斯文地擦了擦嘴角,“你們慢慢吃,我出去一下。”
嘖嘖,好好一頓晚飯,怎么鬧成這樣了呢,難道說實話還錯了,非得跟杜攸一樣,把每句出口的話都美化一下才對?
超級大直男徐喻銘雖然混跡電視劇圈有些年頭了,但還是對女演員的這些花花心思看不明白。
跟著喬楚一起離席的還有舒盼,她也吃不下了,現在就想打電話給陸辰良問個清楚!
陸辰良那頭正在和梁先開會,《游園驚夢》的劇本才起了個草稿,但是有興趣的投資商已經慕名而來。梁先領著幾人吃了午餐,正打算切入正題的時候,舒盼打電話過來了。
陸辰良的手機扔在桌面上,震動聲有點大,梁先湊過去看了看,上面的來電顯示是“自家白兔子”,他一臉懵逼,等等,陸辰良最近這是什么取向,他也會在手機里給各種女人起昵稱了?
看來他已經走出了被云芳菲戴了一抹原諒色的陰影?!
梁先大喜過望,連忙把手機雙手捧著神圣地交給了陸辰良,挑眉道,“攘外必先安內。”
陸辰良被他那副賤兮兮的樣子弄得渾身不自在,一看手機,原來是舒盼。
梁先暗暗地推了陸辰良兩下,“哎,哎,快接吧,這還跟我裝啊,你能早日脫離苦海,這還多虧了我平時多燒香拜佛呢!”
陸辰良正想拿本協議書蓋住梁先的臉,舒盼這個點打給他,八成是片場遇到什么事情了。
“少貧嘴,是嘉揚的公事。”
梁先認真地搗亂起來,他還就想看看陸辰良這個電話管的是哪門子的公事,他暫停了會議,好讓陸辰良能安心接小白兔的電話。
陸辰良對梁先神經質的舉動見怪不怪,她對合作伙伴輕道了聲抱歉,毫不猶豫地接起電話來,“劇組拍攝有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喬楚為難你了?”
舒盼正捂著心臟等聲音,陸辰良這一聲連問好都沒有直接就出來,害她差點咬了自己舌頭。
——“劇組沒什么問題來著……”
陸辰良聽得那頭說得吞吞吐吐,他看了看手表,耐著性子溫聲道,“你慢慢說,我這邊停了十分鐘。大問題婁曉樓和小歡實在解決不來的,易南會立刻過去的。”
陸辰良的聲線低沉動聽,透過異國的頻道,一點點傳進舒盼的耳朵里,她心中縱是對這人又隱瞞著自己在背后動手腳還有著怪罪,那些話到了嘴邊,卻也問不出口了。
舒盼有點泄氣,她對著邊上一一棵歪脖子樹猛踢了幾下,算了,算了,這次先放過異地戀的陸先生。
——“我一切都好,就是……有點想你了。”
陸辰良的唇畔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我也是。”
幾聲嘟嘟地掛斷音之后舒盼才如夢初醒,她感覺自己似乎被陸辰良哄得忘記了些什么。
舒盼低頭猛想,躲在背后偷看的婁曉樓這才出來給她順毛,“盼盼,陸先生還接你電話,說明問題應該也不大吧?怎么樣,你問清楚照片上的女人是誰了嗎?”
哦,原來她是徹底忘記了照片的事情……
舒盼仰天長嘆,在一聲哀嚎過后,又踢了一腳歪脖子樹,“我壓根沒問呢還。”
婁曉樓反而很慶幸,“還沒問就好,我剛才正和孟開打聽呢,你先別沖上去就惹得陸先生不開心了。讓我先去探探底。”
舒盼一臉哀怨,感覺婁曉樓知道陸辰良愿意往自己身上砸錢以后,他們兩個的關系更類似于老鴇和樓里的姑娘了,“小婁……你不是真的愛我。”
婁曉樓上去親昵地挽著舒盼的手臂,“你這都算好了,有些人估計現在正在某個地方演哭戲呢。”
舒盼讓她小聲點,這話要是被喬楚聽到就不得了了。
晚上回到床上,舒盼和顧千千聊了好一會兒,得知她最近也在飛來飛去地趕活動,不由地對兩人曾經在片場擠在一起偷吃零食的時光十分懷念。
對于陸辰良的事情,顧千千只給了一句評價:危險啊,盼盼,你這么懷疑陸sir。說明你變得不自信了。
哎……原來萬惡之源還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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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喬楚幾乎是含淚哭奔小跑回了自己的保姆車,一上車就開始亂認亂砸東西泄憤,助理見她的陣仗這么大,嚇得有些不敢說話。
她兀自平復了一會兒,這也打了個電話給席鈞堯,“不管你說什么,這事情我跟舒盼沒完!”
那頭的席鈞堯有點不滿,“喬楚,你這是什么態度。什么叫做沒完,易南第一時間已經打電話過來解釋了,那卷曝光的底片也都全權交給我們銷毀了。古裝戲而且還是打戲,片場的意外風險都是存在的。這你接戲的時候就應該知道!”
喬楚委委屈屈地抽泣著,“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她根本就是故意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要我難堪。徐導怎么會選了這樣一個……”
席鈞堯溫聲呵斥了一句,“你學了這么久,結果就只學會發那種三流的艷壓通稿和在背后將導演壞話嗎?舒盼是個什么樣的人根本不重要,這個圈子個人各憑本事,還要我重新教你多少次?”
喬楚被罵得愣了愣,聲音終是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