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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看丁然這架勢,似乎情況又有變化。
舒盼對林琛這種反復無常的變數,感覺有些郁悶,“是第一場的內容又改了嗎?可定妝照總是要拍的吧?”
丁然點點頭,也是一副為難的樣子,“是要拍,第一場改成你曾經試鏡過的那場了。就是唐笑還是小乞丐的時候。”
舒盼一頭霧水,“不對啊,當初商量的時候,不是說第一場還要拍外宣海報的嗎?書粉可是對那場通湖定情的戲很期待的。”
丁然感覺這件事有點說不出口,“你是說那件白衣金帶的打扮吧……哎,我聽硯一說似乎是被制片給去掉了。”
舒盼推開椅子,一把站了起來,生平第一次感覺自己心臟都要氣得漏拍了。
什么?
林琛居然能想出來把女主角唐笑的這件衣服都給省掉了?
丁然被舒盼的怒氣給嚇到了。雖然舒盼是比她大一點,但他其實很少見到這個萌萌的小姐姐發火,“你別太激動了,除了那件白色的,定妝還有蠻多好看的衣服,到時候肯定不會只讓你穿那件小乞丐的衣服拍照片……”
他以為舒盼是害怕在定妝照片上徹底輸給喬楚。
舒盼扶額,她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稍微放緩了表情解釋道,“丁然,這不是照片的問題,更不止是衣服的問題。你只要想想看,在我們的微博底下,還原唐笑的呼聲有多高,你就應該能想象,但書迷知道唐笑連一個符合原著的基本造型都沒有……”
他們的反彈會有多大!
婁曉樓帶著造型師過來了,她似乎是帶著徐喻銘的口信來的,徐導的意思是讓舒盼別急,先換上小乞丐和其他的裙裝造型拍定妝照。
至于導演組那邊,現在立刻開會討論,等下的戲照拍,書迷照見,一定會給雙方一個滿意的答復。
舒盼感覺這幾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她趕緊給陸辰良發了一條短信,想問問里頭混戰的情況。
陸辰良立刻回復她:【放心,有我在,打不起來。】
舒盼簡直欲哭無淚,可偏偏就是因為有你在,林琛才跟打了雞血似的作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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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喻銘不得已以劇場時間安排出錯的理由,暫時將書迷和主角見面時間稍微延遲。他感覺自己簡直日了狗了,不過是把訂好的造型服裝交給硯一和林琛去安排,居然還能出了一個這么大的差錯!
他用最后的耐心,準備客客氣氣地把林琛請到帳篷里談判。
“林監制,你最好解釋一下,唐笑的白衣那套究竟為什么沒了?”
林琛看了看帳篷里的幾個人,最后目光落在悠閑的陸辰良身上,心里升起一股不悅,“陸先生,你還真是我們劇組的常客。”
陸辰良一臉無辜地聳聳肩,“這件事情也和舒盼有關,我覺得自己還是在場來得好一點。”
他今天是硯一跟徐喻銘請來看戲的客人,沒想到真戲一場還沒顧上看,戲外戲就先看飽了。
硯一生怕徐喻銘和林琛兩個人真的打起來,在中間不停地做著調停,“唐笑服裝的問題,其實是我的失誤。白衣金帶那一套之所以被pass掉,原因有很多,也不能都怪林監制。”
徐喻銘冷笑了幾聲,“怪他,現在歸咎到一個人身上有用嗎?我就說一句,如果唐笑就那套跟方旭初見定情的衣服,都不能按照原著好好來搞,這戲多半也就糊了!”
面對徐喻銘強硬的態度,林琛也橫眉怒對,主要是這時候陸辰良也在邊上,他自然不愿意顯露出絲毫的退讓,“徐導,你應該清楚這就不是一套衣服的事情。后期的造型你也看過了,唐笑那么多動作戲,配的都是短打上衣,這套白衣的重復利用率這么低,我認為根本就沒有必要。”
兩人就這么當面吵開了,帳篷里另一個負責唐笑服飾的造型師感覺自己也很頭疼,她已經是這個組里換得第三個造型師了,就因為不能夠同時滿足雙方的要求——徐喻銘是原著死忠,而林琛明顯是個腦殘劇粉。
而這一次,導演和制片的爭執更將直接決定這位造型師的飯碗還能不能保得住。
徐喻銘被林琛的理直氣壯氣得不輕,他火氣上來,一拍桌子,毫不客氣地罵道,“什么叫做沒有必要?林琛,我問你,現在是資金不夠了嗎?資金短缺到要虧女主角的一件衣服了嗎?”
第134章 我?我選舒盼
徐喻銘此言一出,場面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在場所有人心中都清楚, 資金短缺的問題也許存在, 但總不可能通過緊著女主角唐笑一件衣服解決。
因此, 答案除了林琛是在為難舒盼是個新人以外, 基本就沒有其他可能性了。
一直好脾氣的硯一也覺得實在是勸不下去了, 他噤了聲, 站在徐喻銘的身旁,眼神不自覺地就往陸辰良身上瞄。
他認為陸辰良會出現在這里絕對不止是因為受邀于自己。
丁然和喬楚都是帶資進組的,站在林琛做制片人的角度,新人舒盼肯定就是不受待見的, 更何況陸辰良明明有這個能力也給劇組投資,可為什么這么久了就是按兵不動呢?
幾人在尷尬的沉默之中,度過了十幾秒, 徐喻銘和林琛互相甩臉子, 幾乎到了誰也不讓誰的地步, 直到硯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種壓抑的氣氛。
硯一有些尷尬,他到角落接了電話, 這才得知保全那邊之前不小心放了一撥書迷進來,怕吵著也要進來,保全既擔心剩下的在外頭鬧,又不方便趕人,這才打電話找到了副導演這里。
徐喻銘知道不能破罐破摔,如果讓保全直接放人進來,至少林琛這場做‘還原原著’的戲碼是做不下去了。但舒盼那邊現下還沒有個交待, 總不能人家陸辰良在這里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女人,接二連三吃虧吧。
硯一的電話索性按了公放,只聽得那頭的保全不知道抽了什么風似的,一口氣將所有的書迷都放了進來。硯一不由地怪叫道,“你的意思是,舒小姐和丁然已經在和書迷拍照交流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嘈雜,“舒小姐……她說……說是沒有問題,交給她來解決。”
林琛面上神色一緊,拍案怒道,“胡鬧。她能解決什么,難道就是劇組里少了一件衣服還要著急著公告天下嗎?”
徐喻銘煩不勝煩地擺擺手,讓硯一和服裝師掛了電話,先出去看看情況再說。
等硯一走后,沉默著的陸辰良終于開口了,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透著清冽,對這林琛沉聲道,“林監制,如果只是這一件衣服、一場戲沒辦法協商解決那很好辦。大可以在后期補上這件衣服,把唐笑白衣出現的部分一次性拍完——”
陸辰良的話還未說完,林琛的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陸先生,徐導和硯一都在這里,我想這么拍這戲倒還輪不到你來安排吧?”
“你我都很清楚,問題始終不會就在這么簡單的東西上。林琛,你不妨直接告訴我,華奧到底答應多給你加多少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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