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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向走廊時,除了帶路的服務生,職業素養極優的兩個秘書已經在跟在各自老板身后低語。
“靳總,剛才電梯外碰上的那位似乎是深圳…中茂地產的老總蔣泊鋒…”
“蔣總,剛剛在電梯門口撞上的那位看著像是中海集團的靳總靳越群…”
都是商界近些年鰲據一方的風云人物,秘書自然印刻在腦袋里,只是能在京市同一家酒店這么迎面地撞上,還撞得不輕,也真是巧了。
到了同事口中的包廂,靳越群打眼一掃,里面除了三三兩兩中年男人拉著互訴衷腸,根本沒有喬蘇的影子。
這時,有隔壁包廂的侍應生過來,靳越群拉著問,侍應生回想了一下,今晚這個幾個包廂里的年輕人不算多,長得那樣帥氣亮眼的男孩更是不自覺地就會讓人多留意兩眼。
“先生,您說的打扮的男孩剛才和另一位先生一起去湖邊了…”
靳越群暗罵一聲,讓侍應生帶路。
國京大飯店是京市這兩年新建的,裝潢氣派,毗鄰湖岸,風景秀美,去年還有個京圈女明星在這兒辦了一場湖心婚禮,如童話般浪漫,被媒體稱為千禧年的世紀婚禮,一時間占據了各大雜志的頭版頭條。
這片遠離主樓,晚上燈光也暗,靳越群遠遠地就瞧見寂靜一片的湖中心漂著一艘表演用的小木船,小木船貼著湖,窄窄的,上頭依稀見兩個人穿著羽絨服在玩水,其中一個笑著撩著湖水的可不就是喬蘇?又被冷的直甩手。
這傻的,大冬天的玩水!
“你們這船隨便讓客人上?沒人看著?!”
京市的冬天晚上都直逼零度了,服務生不是負責這塊區域的,看男人情急,有點嚇著地說:“先生,可能是白天有游客,木船沒綁緊…”
沒想到剛才撞著的那個男人竟然也到了,他眉峰皺起,問:“還有別的船么?”
“有,還有一個!”
這幾艘小木船在這兒就是用來去湖心島的,酒店的經理也到了,找了另一只小船,三個人上了船,搖搖晃晃地往湖中央劃。
船上,兩個男人都焦心地看著自己的人,黑燈瞎火的,臉上那種擔憂掩飾不住,又看了對方一眼,蔣泊鋒也免不了想起年前那場鬧得轟烈的八卦新聞。
“靳總,久仰大名,我是中茂地產的蔣泊鋒。”
“您好,靳越群,早聽過您的名字,深圳那個御海灣的項目可是轟動全國。”
寒暄兩句,船快靠近,靳越群喊:“喬蘇!”
喬蘇和甘涔一人倒在船一頭,冷的將小臉埋起來,昏昏欲睡,他真不是故意喝醉的,也不是故意喝多,他就是純粹的酒量太差,沾點酒精就倒。
船很小,經理趕忙拋著繩子想將兩個船系在一系,但船沒動力,折騰了好幾次都沒成。
喬蘇也醒了,他睜著迷蒙的醉眼,看著前面船上的靳越群:“靳越群…?”
寒風愈發冷了,靳越群真是想揍他,偏生又怕嚇著他,再掉水里,那非得高燒一場不可。
“蘇蘇,別動,就坐那兒,坐好了…”
喬蘇沒聽他的,他扶著船幫站起來,他一站,輕晃的小船頓時左右搖擺,靳越群嚇得心都要跳出來:“蘇蘇!別動!”
甘涔也醒了,他剛要站起來,就聽見蔣泊鋒斥:“甘涔!坐好!”
甘涔被吼,眼睛都沒睜,撇撇嘴:“靠!蔣泊鋒你就不是個東西!在夢里還吼我!整天吼吼吼,就知道在床上死命*老子!!”
湖心寂靜,他一嗓子吼完,霎時更寂靜。
經理驚得哆嗦著將繩子都拋歪了掉進湖里,趕忙去撈,蔣泊鋒那臉色更是紅的綠的,跟打翻了調色盤似的。
等好不容易把船綁在一塊兒,靳越群踩著高處一點的地方朝喬蘇伸手:“蘇蘇,乖,過來,我們回家了。”
喬蘇睜開眼,咧著嘴傻笑:“這里挺舒服的呀,我們再玩一會吧兒!”
舒服個屁!
靳越群強忍著,嘴上也不敢火:“乖,聽話,回去我們玩更好玩的。”
喬蘇一聽有更好玩的,就抓住了靳越群的手,等靳越群將人穩穩抱在懷里,才氣得低聲罵:“回回不許喝回回喝!我看你還是教訓長得不夠!”
喬蘇也不高興,哼著:“人家甘涔說他老公都不罵人的!你不文明!”
蔣泊鋒也是剛抓住甘涔,甘涔嚷嚷:“就是!我老公才不動嘴呢!我老公能動手的不動嘴!”
“甘涔!你給我老實點吧你…!”
幸好是沒掉湖里,不然這大冬天的肯定是要病一場,等船靠岸后,靳越群和蔣泊鋒把人抱下來,心照不宣地對對方說了有機會來漢陽和深圳,再一塊兒吃飯,就上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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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有驚無險,靳越群回去之后抱著人先是泡了會兒熱水澡,等手腳暖和才睡,第二天吃完早餐,又留在酒店的溫泉泡了泡驅寒,看喬蘇生龍活虎的,下午他們就從京市返程了。
回去之后剛好趕上過年,不過經過這事,靳越群是徹底的給喬蘇下了禁酒令。
“我不在,一杯不準喝。”
喬蘇劍走偏鋒,問:“那我喝的時候給你打電話行不行?我一邊喝一邊給你打電話?”
靳越群冷哼:“那你不如回來,一邊挨揍一邊喝。”
喬蘇又乖乖地閉嘴了,彼時國內還沒有禁燃禁放的規矩,大街小巷都是喜迎新春放炮的大人和小孩,一到了夜晚真是亮如白晝。
喬蘇在別的業主家看到門口掛著的紅燈籠好看,也拉著靳越群去買,靳越群本來說讓物業掛好,喬蘇偏不,讓靳越群給他扶著梯子,他自己踩著上去掛。
他和甘涔也成了好朋友,他還納悶地問靳越群,先是秦總又是蔣總,怎么大老板們一個個都好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