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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爹:怎么就喜歡這么些雞鴨豬狗的…?
第二十九章 喝醉
半夜喬蘇都睡著了,靳越群喝的酩酊大醉,是黃陽扶著給送上樓的。
“這是去哪兒喝的啊…”
“金輝會所,那幫老板非要去的…潘哥一個人頂不住,靳哥喝了不少…”
論現在要想談生意,那有一套默認的商談要則,叫“生意未談,先約飯莊小聚、酒杯不能拒,再赴歌廳消遣,歌舞停歇,再伴桑拿解乏,則有八九成成矣。”
“這什么味啊,你身上也是,又臭又香的…”
黃陽這個不好說,那幫老板點了一堆陪酒的,白天個個人模人樣的,晚上在包廂里恨不得貼著小姐跳舞,不過他瞧靳哥就是喝酒,一點興趣也沒有,不僅沒興趣,他看靳哥還厭惡的很,中途去衛生間吐的時候,還多抽了兩支煙,似乎就是在拖時間。
這都喝醉了,包廂里那群人群魔亂舞的,里頭哪個男的不是搶先上去拉個小手、揩點油,靳哥愣在外頭抽了半個鐘頭的煙。
中間靳哥居然讓他回去把車里這一個月出賬進賬的賬本拿給他看。
等里面玩的差不多了,誰也沒注意少靳哥一個,靳哥又進去一個個地敬,稱兄道弟,洋的白的一杯杯灌,混著又一斤下肚了…
這都是周圍建筑工地的小老板,那些建筑廢料給不給他們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要他看,這世道不僅女的有三陪,這男的也得“三陪”!
“他這么沉,我幫你吧…”
“你別動,喬蘇哥,沒事了,我這架著了不好撒,我給靳哥抬屋里吧…靳哥睡哪間屋?”
“就右邊這個…!”
喬蘇指著另一間空屋,黃陽架著喝醉的靳越群,進了右邊那間屋,給他放床上,他可不敢讓喬蘇動,上次他就讓喬蘇幫著從樓下搬了兩箱水果,靳哥差點給他發配到青縣的收購站當個小會計去。
自此之后,他就知道,那喬蘇就是靳哥頭一個疼愛的弟弟,他可不能怠慢。
這個屋不是倆人的屋,平常沒人住,里頭沒什么東西,好在黃陽也沒注意。
“那走了啊喬蘇哥。”
黃陽一走,喬蘇看著床上醉醺醺睡著的靳越群。
“靳越群,靳越群?喝點水…”
喬蘇給他倒了一杯水,可使勁半天,又根本撈不動他,靳越群已經不知是醉過去還是睡著了,不過他也有一點好,就是他喝醉了不會耍什么酒瘋,就是愛睡覺。
喬蘇好不容易給他把鞋脫了,又擰了個毛巾呼在他臉上,給他擦。
“怎么喝那么多…!”
靳越群被濕毛巾弄得有點醒了,他猛地睜開眼,里頭全是紅血絲,一把抓住喬蘇的手,比眼睛更快認清的是手的觸覺,喬蘇的手腕骨節幾寸幾分、哪里凸起,他再熟悉不過,靳越群只握了一下,又本能般放松下來,閉上眼,把喬蘇摟進懷里。
“哎呀,你干嘛,我沒給你擦完呢…你得先把外套脫了啊,這樣咋睡啊…”
“乖,你不做這個。”
靳越群錮著他的力道不容反抗,側身將他抱著,他醉了,力氣也比平時大,喬蘇根本動彈不得,鼻息間全是他身上的酒氣,想著干脆就這樣先湊合一夜得了。
喬蘇去夠一旁的被子往倆人身上蓋,等他都快睡著了,靳越群又突然坐起來了。
“你嚇死我了…你要干啥啊?”
“這不是咱的屋。”
“啊?”
黑暗里,靳越群復又睜開眼,他很堅定地掃視了一圈,說:“這不是咱的屋。”
“…廢話,這是隔壁屋啊,黃陽給你扶進來的…你是不是想吐?我去給你拿個盆…”
喬蘇要起身,靳越群抓住他的手腕,男人的神情滿是醉意,看向他的眼神卻又好似困惑不解一般,還夾雜著不滿地埋怨:“我只是喝醉了…這不是咱的屋,你為什么要把我放在這兒?”
“不是,誰放你了,都說了是你喝多了,黃陽給你扶這兒的,我也不能讓他扶咱倆的屋呀,這不是你交代的么,我去給你找個盆…”
靳越群沒松開他,他自己撐著,搖搖晃晃從床上下來了,手還死死拉著他:“走,咱回咱屋睡…”
喬蘇又被他拽回屋里,終于靳越群倒在他熟悉的枕頭上,又翻身抱著喬蘇。
“哎,我拖鞋還在腳上呢…!”
靳越群就像聞見了喬蘇身上的味兒,是家里的沐浴露,根本不聽他講什么,睡了。
第二天早上喬蘇醒的時候兩只拖鞋已經被靳越群默默放好在床邊,靳越群不在,喬蘇看他的煙盒和錢夾還在床頭,他拎起睡衣領子,鼻子嗅了嗅。
“靳越群…!你過來看看!你看你給我身上沾的,臭死了!”
靳越群還在廚房給喬蘇熬粥,他早上也是接了個電話沒注意,火都沒打開,索性端下來。
“我還是再找個阿姨,你回來的時候做做飯…哪兒臭了?”
“你聞聞,你聞聞…!你昨天怎么喝那么多,你天天都喝那么多?”
喬蘇抓著領子給靳越群聞,靳越群低頭聞了兩下,是有點酒味,但不知道是不是在他身上沾的,他竟然覺得也沒那么難聞了。
他抱著喬蘇:“也不是每天,現在這時候,談事躲不過去…喝點酒沒事,去洗個澡?”
倆人又沖了個澡,靳越群給喬蘇吹頭發,喬蘇被他揉搓著發絲:“我想吃方便面,上次你是不是托人又在熟州買了一箱方便面?我愛吃…我還想帶去學校…”
喬蘇自從嘗過了方便面的味,每天都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