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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如此“高壓”的突擊之下,他整個人也徹底如一顆蔫掉的小白菜,恍恍惚惚的。
靳越群瞧著喬蘇的下巴都尖了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最近真的太過逼迫他?喬蘇就算考不上好學(xué)校又能如何呢,漢京大學(xué)周圍也有一般的大專,無非他多花一些精力,再看緊一點就是了。
吃晚飯的時候喬蘇都沒什么精神,靳越群沖了一杯他最愛喝的麥乳精,攪弄不燙了,抱起他,喂到他嘴邊。
“蘇蘇,張嘴,今晚不學(xué)了,補補…”
誰知道剛喂進去,喬蘇一歪腦袋,跟著就“吐”了出來。
嚇了靳越群一跳。
“蘇蘇?!”
靳越群怕他嗆著,連忙抱著他的脊背:“哪里不舒服?”
喬蘇嘴邊一掛著道白,還在吐。
靳越群嚇壞了,先是拍他后背,又扣他的嘴,把嘴里喉嚨里頭沒化的麥糠碎扣出來,發(fā)現(xiàn)沒嗆著,又趕緊呼喊喬蘇,喬蘇還是沒反應(yīng)。
“沒事啊我們現(xiàn)在上醫(yī)院!”
靳越群顧不上穿鞋,抓著車鑰匙背著他三步并兩步的往樓下跑,把人往車?yán)镆蝗椭北伎h醫(yī)院。
喬蘇在后座氣若游絲:“靳、靳越群,事到如今,我就把我一直瞞著你的事,告訴你…”
靳越群眼眸微瞠:“什,什么…”
“其實上一輩子的事我都記得…”
耳邊像是“當(dāng)”的一聲!靳越群只覺得他腦中乍起一道驚雷,耳邊像被一記重錘敲過來。
“蘇蘇,那不是你的錯,是他們騙你,是我去遲了,我…!”
“其實上輩子,我背著你偷偷生下了一個孩子…!他叫高考,因為我從小沒有撫養(yǎng)他,所以他心里對我一直有仇恨,現(xiàn)在他來報復(fù)我了,這都是…”
喬蘇可憐地捂住臉:“這都是我的報應(yīng)啊!看在我自幼就無名無分跟了你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們這對可憐的父子吧…!”
靳越群緊緊握著方向盤,喉結(jié)滾動,汗如豆大在滴。
喬蘇從指縫里偷看下前頭的靳越群。
發(fā)現(xiàn)靳越群的臉色真真白的嚇人,就說從墳?zāi)估锱俪鰜淼囊膊粸檫^,他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他這個“玩笑”好像把靳越群嚇壞了。
“靳越群…?”
喬蘇趕緊探手摸摸靳越群的臉,摸到一片濕冷的汗。
靳越群沉沉地喘息著,他握住他的手,力氣不容一點掙脫,喬蘇的手腕骨節(jié)都有些痛了。
“想生孩子?”他幽幽地問。
“呃…”
“等著吧,往后你生不出我再同你算賬。”
靳越群一手打著方向盤,車?yán)镏挥兴€沒平復(fù)的心跳聲,喬蘇從后面抱住他,摸他的胸膛,發(fā)現(xiàn)那里仍舊如廟會的鼓點般,不急了,但重的好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靳越群,你心跳怎么這么快?你剛才說什么,什么…誰去遲了?”
“沒什么。”
喬蘇還以為他生氣了。
“你生氣啦?這幾天我也有很聽話的,上學(xué),做題,挨揍也沒有躲…好吧,至少沒有每次都躲…是吧?我也有乖乖忍住幾次的…就是做卷子太無聊了,就想玩一下…”
車停進院子,靳越群下車,將喬蘇抱出來,抱在身上,又關(guān)上車門。
他冷著臉不講話,喬蘇將腳勾在他身上,摸摸靳越群的臉,又捏捏他的耳垂,他有些擔(dān)心,剛才靳越群的樣子他從來沒有見過。
“好嘛,我下次不這樣嚇你了,行不行…?”
靳越群托著喬蘇的屁股換成背著他,重新穿上鞋,默默走出了院子。
“誒?這么晚了…我們?nèi)ツ陌。俊?
夜里十點多了,街上寂靜的很。
靳越群仍舊默不作聲。
他背著他,腳步不急不慢,過了一會,他說:“我背你,你睡吧。”
喬蘇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靳越群在說什么了。
小時候他剛到靳家,小孩子對陌生環(huán)境難免害怕,晚上他睡不著就哭,靳父最開始不喜歡他,幾次三番要送他回去,靳越群那時年紀(jì)也小,小小的男孩就學(xué)著大人的樣子背著他哄。
兩個小孩的力氣只夠在屋里,背不好了還要摔,那時靳越群作為“弟弟”,就會拍著他的背哄著他了,后來七八歲,靳越群長力氣了,就是背著他在外面,其實后山那片靳越群那幾年走過次數(shù)比他還多,再后來,慢慢就演變成如果他惹喬蘇不高興了,那么他就要背著他在外面一直走到睡著。
“哦…!我知道了,是你最近對我太兇惡了,還總揍我屁股,你良心不安了,但又不好意思跟我說,所以在跟我承認(rèn)錯誤…!”
承認(rèn)錯誤?
他一大男人哪有跟屋里人承認(rèn)錯誤的。
靳越群不禁蹙眉:“是誰不用心學(xué)習(xí)還裝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