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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機場大廳,就見到帝唐所安排的接待員,高舉著寫有“歡迎帝唐集團司馬協理光臨”的大字報。
好大的派頭
….看起來不像是來考查,而是來外交…
司馬玄度冷噱了聲,走向接待員,像個女皇般,將行李放到那年輕的意大利小伙子面前,用著標準的義語吩咐,搬上車。謝謝。接著,人筆直的走向對方所開來的車里。
關上車門,雙腿放松的伸直,隨意的將手肘擱在車窗邊,等著司機上車。
忽地,機場門口一道頎長出眾的身影,抓住了他的目光。
是甄尉。他正提著一袋厚重的行李,邊和方才那位小姐愉快的聊天,邊朝出租車的招呼站走去。
…狗改不了吃屎…
意大利籍的司機上了車,回過首,那位華人是你的朋友嗎?
不是。為何如此問?這是所謂的刻板印象嗎?難不成這位司機以為只要是黃皮膚的人都互相認識,都互為朋友?
噢…緩緩的發動車子,向大馬路開去,只是剛才在舉排等您的時候,看見那位先生一直跟在您的背后,深情的凝視著您…語畢,還咯咯輕笑兩聲。
呵,你太夸張了…意大利人果然浪漫,怨恨仇視竟然被說成是深情凝視。
深情這詞用甄尉身上,實在太過抬舉…那只狗只懂得發情,只懂得縱欲,感情對他而言,就像是胡椒,偶爾會拿來調調味,不會拿來當主食。
矮矮的轎車,在異國的公路上奔馳,和機場漸行漸遠,也和甄尉越分越離。
大約一小時左右,車子抵達了司馬玄度的五星級飯店,氣派輝煌的大廳,展現出文藝復興時的華麗風格,既壯觀,又帶著強烈活潑的生命力。
嘖嘖…挺不錯的…在這兒住三個星期,再大的壓力也會消失…
他踱向柜臺,進行登記手續。
我是臺北的司馬…事先有定房。
臺北?柜臺小姐重復了一次,彷佛不太理解。
是的,臺灣、臺北…帝唐集團的司馬。他耐著性子重復了一次,從臺北到羅馬這段旅程太長,雖然座位舒適,但仍無法完全消弭舟車勞頓所帶來的疲倦。
他現在極度想在靜止的地面上,找一張床徹底休息。
柜臺小姐在鍵盤上打了幾個鍵,看了看計算機,接著又翻了翻臺面下的本子,看起來有點手忙腳亂。
可以請你快一點嗎?他咬著牙,用意大利語,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暗示他的不耐煩。
噢噢噢,抱歉。小姐驚慌的翻著本子,你剛說…臺灣,臺北?真要命,為什么中國人的名字這么復雜?那一串羅馬拼音看的她眼花撩亂….
是。
是十三號訂房的嗎?
是。f
臺灣,臺北市,s…smart?.是這樣念嗎?
是司馬…他不悅的糾正,就是我本人,剛才你也對過身份了。現在可以請你給我鑰匙嗎?
噢噢噢,好的好的…她趕緊將兩把鑰匙放上桌面。
一只就夠了。他順手抽走一把磁卡鑰匙,頭也不回的朝電梯門走去。
先生…柜臺小姐細小的聲音隱隱的從后方傳來,但是司馬玄度壓根兒不想理。
八成是要交待早餐時間和用餐位置,要不然就是其它設施的使用說明…有時候,服務太周到反而是種累贅。
他踏入白金色板面的電梯,按下了所屬樓層,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