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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蒙教訓(xùn)他:“不要貪多。這么多的黑界負(fù)能全部吸收了足夠你前往上界,但快速提升會讓你根基不穩(wěn),再說你現(xiàn)在提升再多也不會是青龍王對手,以后你要不想在上界當(dāng)孫子,那就把基礎(chǔ)打得牢靠再牢靠。”
賀椿收功,開玩笑:“就像傅淵?”
阿蒙拿玉簡啪地打了他腦袋一下,道:“你蠢嗎?拿自己跟那廝比。那廝在下界修煉了近五千年,現(xiàn)在也不過才一個七劫散仙。你才修煉多長時間?五千年時間,我能讓你修成真神。”
賀椿笑,特誠實地點頭:“我懂,我有你這個大腿抱,他沒有。”
大腿阿蒙超級淡然地回:“你知道就好。”
賀椿忽然皺眉,捂住心口,哀嘆:“我忽然感覺壓力超大,師父牛逼也就算了,但愛人比自己強太多,總覺得會立不起腰桿子。”
偷聽的賽白澤:媽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阿蒙表示對于撒嬌的蠢徒弟他有特殊手段,先摸摸狗頭,隨后道:“你用不著自卑,你只要想,這大宇宙中除了你能承受穢神穢氣不受影響,其他人都不能,你就明白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會有多牢靠了。”
賀椿頂著他師父的大手,笑瞇瞇問:“那如果再出現(xiàn)一個不怕你穢氣的呢?”
阿蒙揪他耳朵,面無表情:“你以前不是很自信嗎?”
賀椿聳肩:“愛上了就會患得患失嘛。”
阿蒙心口一熱,這好像還是蠢徒弟第一次對他明言“愛上他”這三個字,“我也一樣。”
“嗯?”賀椿表示說大聲點,他沒聽見。
阿蒙湊近他,低頭,含著他的耳朵低語。
玉簡發(fā)出亮光,似乎要說什么,被阿蒙往冰墻上砸了一下,光芒立刻消散。
阿蒙把蠢徒弟的左耳朵細(xì)細(xì)品味了好一會兒。
賀椿站不住了,抓住他師父強壯堅硬的手臂強行忍耐。
阿蒙嘴唇慢慢從他的耳朵劃到他的唇角,最后張口咬住了他的嘴唇。
賀椿仰頭,反過來抓住阿蒙的頭發(fā),強勢壓下去。
阿蒙微笑,把蠢徒弟的身體一提,壓在冰墻上就親了個難分難解。
“啪!”知道青龍王傳信,不放心下特地過來查看情況的賀一慈看到這一幕,一拳重重砸在看不見的保護層上。
蒙魔帝任他砸,他故意的。他給他和賀椿畫了一個圈,圈外能看到圈內(nèi)做什么,但圈內(nèi)卻看不到圈外。
當(dāng)然如果有人攻擊圈子,畫圈的蒙魔帝自然能夠察覺。
賀一慈看到自己心愛的弟弟被一個強壯無比的疤臉男按在墻上輕薄,氣得臉色鐵青鐵青,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能撼動那層保護罩,一拳又一拳擊打在看不見的保護罩上。
龍硯感覺到異常,以為青龍王打來了,忙跑過來查看,結(jié)果就看到……
很有經(jīng)驗但很害羞的龍硯臉紅了,他想拉開賀一慈,可賀一慈已經(jīng)氣瘋,他現(xiàn)在只想把輕薄他弟弟的混蛋給打死!
保護圈內(nèi),賀椿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大堂哥就在旁邊看著他們。
他覺得今天的阿蒙似乎特別亢奮、親他親得特別賣力。花生米變成了火箭頭,那火箭頭還灌足了燃料,眼看就要沖出星球、沖向宇宙。
賀椿被他引得也忍不住了,用力扯著阿蒙的衣服。
賀一慈眼睛爆紅,猛地大吼:“十一!”
另一頭,青龍王:你祖宗的!到底是哪個王八蛋這么大牌,敢禁言本王兩次!是可忍孰不可忍,本王給你面子,你卻把本王的面子丟地上踩,本王要是不把這個場子討回來,以后還怎么在上界混!
青龍王開始呼叫老婆大人。他老婆比他暴躁得多,知道兒子出事后就要打下下界來,被他好說歹說才止住,但現(xiàn)在……他要和他老婆聯(lián)手一起給那不知名的王八蛋好看!
第219章 強勢圍觀前奏
這么熱情的徒弟, 蒙魔帝怎么舍得讓別人觀賞, 而且今天也不是做下去的好時機,外面還有一個大麻煩等著呢。
但是!就這樣放過可口的徒弟也難為死不知多久沒開葷的老魔頭了。
賀一慈眼睜睜看著透明的保護罩變成了一團漆黑, 他看不見里面兩人在干什么了,但都看見開頭了, 還想不到后續(xù)發(fā)展嗎?
越看不見,賀一慈的想象越是要殺了他般。
龍硯看賀一慈眼睛都快滴血了, 看在這孩子是賀椿的堂哥的份上, 他小小提點了一句:“他們是道侶。”
賀一慈猛地瞪向龍硯,一字一頓:“他們是師徒!”
龍硯一臉這很正常的表情道:“嗯, 魔修不講究這個。據(jù)我所知, 上界師徒結(jié)為道侶的很多,當(dāng)修煉模糊了歲月,師徒之情、同門之情、主仆之情反而是最容易彼此信任并產(chǎn)生深厚感情的, 等你修煉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
賀一慈并沒有因此被安慰到,反而更加憤怒。他總覺得自己的寶貝弟弟吃了大虧,而且“純潔憨厚”的弟弟一定是被那個無恥下流卑鄙的老魔頭給騙了!
龍硯看他表情, 眼神微古怪:“難道你沒有聽到我尊稱那位什么?”
他當(dāng)然記得!魔帝了不起嗎?欺騙玩弄他小十一的都去死!
龍硯懷疑:“難道你對你堂弟?”
賀一慈臉色一繃, 不顧龍硯的身份,下意識反駁:“境主大人,請不要隨意猜疑!十一是我弟,我最疼愛的弟弟!請別把我和那些無恥的魔修混為一談!”
龍硯放心了,只要這孩子沒有和那位搶人的意思, 看在賀椿的份上,那位也不會對這孩子做什么……吧?
賀一慈閉了閉眼睛,強行把自己心中涌起的不甘壓下。反復(fù)對自己說:十一是我弟弟,別人畜牲,我不能畜牲。我對十一好,我想要十一和我一起,那只是我疼愛他,我、我只把他當(dāng)?shù)艿芸础?
是的,十一是我弟,道侶會分手,但兄弟永遠(yuǎn)都是兄弟,打斷骨頭都還連著筋。
賽白澤:“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