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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楚明明看到了那只腳,可他還是撞了上去。
那腳一勾。
敖楚“啪唧”迎面砸在冰地上。
龍硯、寒豆豆、賽白澤一起看向敖楚。
龍硯嘴角抽了抽,敖楚除了“小時候”會做一些蠢事逗他開心,長大了后比誰都會裝逼,這狼狽的模樣他何時看到過?
賽白澤看清敖楚頭上龍角,忽然噗噗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上界來的青龍大人。”
青龍角顏色和分叉都不一樣,只要傳承知識比較完整的修者都能認出。也就是青龍敖楚自認下界無人敢惹,才敢頂著青龍的標志龍角下凡來。
賽白澤眼睛發光,“陛下,見者有份,我正好缺一具身體,我別的不要了,能把這具身體給我嗎?”
龍硯聽賽白澤竟然無視敖楚身份,想要敖楚的身體,不由感覺復雜。
“大膽!”敖楚聽見竟然有魂體敢覬覦他的龍身,從地上跳起的同時,氣得揮手就發出一道攻擊。
攻擊打在冰墻上。
賽白澤發出怪叫,沖到寒豆豆身邊就叫嚷:“豆豆!有人欺負我!快讓你的蠢蠢爹揍他!”
寒豆豆這時已經能看見魂體狀態的賽白澤,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肚子道:“白白,嫑鬧,蠢蠢在忙。”
吞了界之核的寒豆豆果然不一樣了,竟然都能戳到他了。賽白澤嚶嚶嚶,抱怨寒豆豆有了蠢蠢爹還不夠,又找了一個老米爾,如今老米爾被扔進魔界修煉,誰想又來了一個大哥哥龍硯。他的地位永遠都在后面!在后面!
寒豆豆瞪他:“你再吵就把你關小黑屋。”
賽白澤老實了,但他仗著寒豆豆現在能看見他,淚如噴泉。
寒豆豆嫌棄地丟了塊手帕給他。
賽白澤撿不起手帕,哭得更厲害。
敖楚見對面的人類和魂體竟然完全視他如無物,之前被壓抑下的怒火全都騰騰翻出,手掌一翻,竟要再度攻擊。
阿蒙隨手一握,把敖楚的攻擊全部擋了下來。
敖楚變色。
龍硯擔心寒豆豆和冰墻里的人體,也急聲低吼:“敖楚住手!”
敖楚聽龍硯叫他名字,眼中露出喜色,想要越過蒙魔帝去龍硯旁邊,可又忌憚這位喜怒無常的穢神大人繼續折騰他,只能站在原地不動。
龍硯見敖楚不再攻擊也就不再去理睬他。
敖楚不知道龍硯已經被他傷透了心,還以為等那位走了,他再去哄哄龍硯,龍硯就會跟以往一樣。
龍硯聽說賀椿能幫他拔除負能,剩下來的一只左手忙一把緊緊抓住賀椿的手,認真無比地道:“你真的真的能幫我拔除體內負能?你知道那是哪里來的負能嗎?那是黑界的黑暗能量,就是我也不能抵御。如果你不明白,可以問陛下。”
賀椿雖然覺得這些負能不能對他怎樣,但黑界負能聽著似乎就不一樣,為了確保萬一,立刻轉頭去看阿蒙,問他:“對我有害嗎?”
阿蒙覺得自家蠢徒弟的機緣還不錯,這黑界負能對別人是大害,對他們卻是大補,尤其對于成長中的賀蠢蠢來說。
他還以為蠢徒弟的機緣要全部送給小伙伴呢……等等!話說他對賀椿的影響,不會就是把賀椿的機緣全部送出去吧?
阿蒙越想越覺得像是那么回事,還好這黑界負能除了他家蠢蠢,別人也無法享受。
所以境主傳承和界之核就給了寒豆豆,最后只留下對境主有大害的負能給蠢蠢嗎?
阿蒙想通了這點,不由哭笑不得。還好他一開始就明智地讓賀椿修煉混沌煉體術,否則賀蠢蠢不是連這點機緣都享受不到了?
只能說冥冥中自有定數吧。
阿蒙帶著一點同情和心疼地看著他的蠢蠢,難得溫和地道:“不準全部吸收,能量太多會把你撐爆,不過可以吸引過來囤積在你體內以后慢慢吸收。”
賀椿一聽,頓時什么后顧之憂都沒了,哥倆好的勾住龍硯的肩膀,當場就跟他約時間:“兄臺,你現在有空嗎?要么我們現在就拔除一點看看?”
阿蒙:“黑界負能吸出時不可中斷,否則會再生。”
“啊?”蠢蠢抓頭:“那這樣,等我把伙伴們和我大堂哥找回,幫他們把身體全部換回來。我們再約個時間,話說師父啊,全部拔除要多長時間?”
阿蒙掐指算算:“以你現在的修為和你的體質,三天就差不多了。”
賀椿看龍硯,有點擔心:“他還能支持多久?”
龍硯有了希望也不想死了,同時為了混淆界之核的下落,當場說道:“之前我失去了界之核,受了侵染的靈魂很快就會消散。但現在我有了界之核,別看我這樣,我可以再拖一段時間。”
“你的界之核怎么會遺失?”賀椿看看青龍敖楚又看看龍硯。
龍硯已經過了最傷心的那段時間,聞言只淡淡道:“被人偷了。”
“胡說!”青龍敖楚忍不住,張口說道:“我可沒偷你的界之核,我只是暫時保存。你是我的情人,你的東西讓我保存又怎么了?”
龍硯恍然想起來,當初敖楚騙走他的界之核又封印其后,不就是跟他說要保存么。他問他為何封印界之核,對方怎么說的?好像是不希望他借由界之核的能量躲起來讓他找不到?更不希望他借由界之核的力量來威脅他,迫使他離開龍硯池。
龍硯不想讓外人看笑話,也不想把自己的傷口撕開給別人看,只對青龍敖楚一臉厭惡地道:“我不是你的情人。當初……算我自己眼瞎,你便宜已經占夠,什么虧都沒吃,現在你玩夠了可以滾了嗎?龍硯池不歡迎你。”
敖楚不信龍硯竟然能對他說出這么絕情的話,也一臉被傷害的模樣道:“龍硯,你在胡說什么?我知道我把黑界負能灌入你靈魂是不好,但我只是不想你背叛我,如果你不離開我,我有把握不會讓你的靈魂消散,只是你以后不能離開我而已,這不也是你希望的嗎?你不是不想跟我分開嗎?為什么要逃跑?我知道你跑了,擔心得要死,到處找你。你現在卻跟我說這樣的話?”
龍硯惡心壞了。他以前一直覺得敖楚的驕傲是一種情趣,又因為眼看著敖楚從小孩長到大人,對他的忍耐度也就高了許多,可等被傷透心后,再看這樣的敖楚,他才發現原來這種源自骨子里的驕傲自大、自以為是,是多么令人討厭。
可龍硯不善言辭,甚至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話來傷害和辱罵敖楚,只能氣悶地想要利用界之核的力量讓他滾蛋。
敖楚感到這個世界力量對自己的排擠,不由又急又怒,腦子一時發昏,張口就喊:“龍硯,我知道當初告狀的不是你了,我以后會對你好的。你要是不喜歡下界,我可以帶你去上界!只要是被我承認的姬妾是可以被破例帶上界的,當初那雌龍蟠螭那樣求我,我都沒同意。龍硯,你別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