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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老大身后的赫然是寒豆豆偶身的三兄姐,只不過他們現在情況看起來要比頭一天進來時糟糕許多,除了老二看著還干干凈凈,其他兩人多少都有一些狼狽。
三兄妹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他們原先一行人在狩獵場待了三天,原先的成員已經減少大半,就在他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遇到了現在的老大。
這個團隊加上三兄妹一共九個人,三名低級修龍者,六名普通龍血人。
而六名普通龍血人與其說是團隊成員,受到修龍者的庇護,不如說是那三名低級修龍者的奴隸。奴隸的作用在狩獵場作用極大,既可以侍候主子,必要時趟路,在主子遇到危險時還能被推出來當擋箭牌,如果最后狩獵數目不夠,還能拿他們抵數。
三兄妹中的老二長得最好,被這支團隊的老大看中。這老大修為才只有練氣七重,可他有一個天賦技能,可以帶著一定人數的人員隱身,就靠著這個他成為了這支隊伍的頭目,而隊伍中長得漂亮的也可以讓他先享受。
老二雖然不甘愿,但在見識到修龍者的厲害后也不敢反抗,只能心里哭著臉上笑著接受三名修龍者的輪流疼愛。而他的嫡親大哥也沒逃過三名修龍者的魔手,只不過他長相一般,不像他這么受到疼愛。就為這個,他大哥竟然還妒忌起他來。
至于他那個好庶妹,因為年齡幼小逃過一劫,結果這小丫頭看他吃喝比她好,她卻要做苦活臟活,更因為龍血純度達到四等被當作了儲備糧,竟然小小年紀就學會勾引人。如果不是三名修龍者不喜歡幼齒,說不得這小丫頭就要爬到他頭上了。
老二只要想到自己的大哥和庶妹的作為就感到惡心,更對自己的遭遇恨極,一直在尋找機會想要干掉這三名低級修龍者,或者找機會逃出去。他想好了,反正都是被糟蹋,那么與其侍候三個四五十歲丑惡變態的低級修龍者,還不如找一個更厲害的保護自己。
其實不止老二想逃,他的兄長和庶妹以及另外三個奴隸也想逃,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如今他們看到敖楚,心中都在想:這人會不會是他們的救贖?
“你們幾個,有沒有看到一名身材比我略矮一些,身穿灰色長衣,相貌普通,但氣質溫和的年青男子?”敖楚自認為他說話語氣已經夠客氣。
可他這種居高臨下的問話態度還是惹惱了那三名低級修龍者,但在不知道敖楚底細前,他們也不想隨便和對方開戰,還想摸摸對方的底。
就在這時,位于團隊老大身后的三兄妹中突然跌出一個人,是那個小庶女。
小庶女只感到身后有人重重推了她一下,這一推就讓她差點撲到敖楚身上。
團隊老大看小庶女突然跌出來,還以為她想向敖楚求救,當即就一巴掌扇向小庶女。
小庶女被打得在地上滾了兩滾,鼻血噴涌而出,嘴一張還吐出幾顆牙齒。
老二在人群后露出殘忍的微笑。一個庶女想壓到他頭上?想活得比他更久更好?做夢!
同時他也在等待,如果這名龍血人是修龍者,如果對方心性稍微有點善意,看到這么一個小女孩被欺凌,怎么也會伸伸手吧?
小庶女也很會抓機會,當下就捂住臉哀哀哭泣起來,她似乎特意練過,哭聲細細軟軟的還挺好聽。
可誰想敖楚連看都沒看小庶女一眼,只不耐煩地把他剛才的問話又問了一遍。
團隊老大看敖楚無意救人,臉上先帶了三分笑,“抱歉,你說的人我們沒看到。”
“你們再仔細想想,他不一定穿著灰色衣服,他……很受動植物喜歡,身邊應該有一些異象發生,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有這樣的人?”敖楚又提出龍硯另一個特征,同時聲音里加入了一點震懾的精神力。
老二心中一動,他沒有見過敖楚說過的青年,但如果說到異象,他們剛來的頭一天曾看到一只翼龍降落又飛起來,據當時隊伍里眼尖的人說,那翼龍背上好像坐了人。
團隊老大再次搖頭。
敖楚見他們表情也不像隱瞞他的樣子,料想他們也不敢,正要轉身離去。
老二突然開口:“等等,我曾經見過一個異象,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
敖楚轉身,手一晃,就把老二從隊伍后面提溜到自己面前:“說。”
老二激動得心臟狂跳,但他力持鎮定地說:“我有條件。”
團隊中的三名低級修龍者皺起眉頭,同時用不愉快和難看的眼神看向少年。
老二心里怕得發抖,但他知道這恐怕是他脫離三名修龍者的最好機會,狩獵會還有不到一半時間,那三名修龍者的收獲并不多,一個人要有十枚龍血牌才能有進入兩大龍門的機會,他們這些奴隸注定會死在最后一天,現在沒被殺,只不過是三名修龍者不肯平分六人,又因為天生強烈的欲望需要天天有人給他們發泄。
敖楚特別不喜歡別人跟他談條件,但為了找到龍硯,他決定暫時忍耐,“說。”
老二向他又靠近一點,“我要您的庇護,帶我一起走,讓我活著走出獵龍血會。”
敖楚找龍硯還來不及,哪會弄幾個包袱在身上,他隨手從儲物袋里摸出一件法器亮給少年看:“這個狩獵場里有修為禁制,金丹期以下無法進入。這個寶鐘法器可以抵擋一名金丹期全力一擊,筑基全力攻擊百次。你說了,它歸你。”
別說三兄妹,就是那三名低級修龍者看著這法器也是大流口水。
老二看出敖楚不可能帶他走,但有了這個法器他也有了自保余地,運作的好,說不定他不但能活到獵龍血會結束,還能弄到十枚龍血牌,當即就要伸手去拿。
敖楚手一晃,沒讓他碰到:“說出你的消息,我要看夠不夠交換這個法器的價值。”
老二正要開口,隊伍中的老大突然高聲喊道:“我也知道!我看到了,那灰衣人和翼龍!”
老二變色。
敖楚聽到翼龍兩字,當即把老大也提溜出來。
老大其實根本沒有看到灰衣人,但他和老二一直在一起,老二能看到的異象,他肯定也看到過,而仔細回憶,除了那天那只翼龍符合敖楚所說的異象,再沒有其他。老大不想死,只能去搶自己兄弟的機會。
“你們倆都知道,可法器只有一個,我給誰好?這樣吧,你們誰先說出來我就給誰。”
敖楚話音還沒落地,兩兄弟就搶著說起來,老二本來還想借此再吊吊敖楚也不成了,現在兩兄弟比著看誰說得更多更詳細更快速。
敖楚看兄弟倆一邊說一邊互相仇恨地瞪視,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小庶女就倒在離敖楚不遠的地方,她已經猜出那個推她的人是誰。奴隸中最恨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好二哥。
她那好二哥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得到那么多寵愛,卻不肯稍微照顧一下自己兄妹,連那三名修龍者威脅她不聽話就吃了她時,他也就在旁邊看著,一句求情都沒有。而她不過利用自己年幼稍微討好一下三名修龍者,就被她的好二哥給妒恨了。
小庶女伸手入懷,兩兄弟說的事她自然也知道,同時她還比兩人多得了一樣東西。
小庶女想到石頭上刻的簡筆畫,懷疑那石頭與青年所說的灰衣人下落有關,但她又同時懷疑這塊石頭還另有更大作用,怕掏出來就失去機緣,當下就猶豫起來。
眼看她的兩個哥哥已經竹筒倒豆子一樣把那天看到的事情全部說出,小庶女怕自己再沒有機會,忙也高喊:“我有那灰衣人留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