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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上界大能偷渡下來,就算全部被世界規則壓制了力量, 但他們如果真的放開手腳在龍硯池大鬧,這個世界必將迎來末日。
青龍敖楚逼迫我,想讓我交出蟠螭,還要我交出界之核,我怎么可能答應?
這么多上界大能聯合起來固然很厲害,但我作為界主,可以調動龍硯池中世界整個世界的力量,更能自爆界之核,如果他們真的要和我硬拼,那么結局就是同歸于盡。
他們也可以從遠方直接摧毀龍硯池,但那樣龐大的力量使用出來勢必會驚動上界監察者,滅掉一個成長中中世界的罪名就是仙帝也無法承擔。
后來他們和我妥協,我們以各自的意識體向天道起誓,我答應他們從此封鎖龍硯池,讓其從中世界變成本土生物只能進不能出的秘境世界。而青龍敖楚等人則相應地放棄繼續追究蟠螭和龍硯池。
青龍敖楚他們不放心我,在我封鎖這個世界后,又在龍硯池外面加了一層封鎖。不過也幸虧他們多加了這層封鎖,否則……這件事涉及到偶身,我等會兒跟你說。”
龍硯舔了舔嘴唇,就看到小孩高高舉起葫蘆貼到他嘴邊。
龍硯心軟軟的,特意蹲下讓小孩喂他喝水,一手貼冰墻,一手仍舊握著小孩左手。
龍硯喝完水,繼續說故事道:“當蟠螭和高層的龍血生物們發現龍硯池被封鎖化成秘境后,他們大驚失色,到處尋找原因,后來青龍傳音,讓龍硯池全部生靈都知道了龍硯池變成秘境的原因。
蟠螭因此遭到龍血生物高層的責難和排斥,她就設法聯系了青龍敖楚,與他偷偷會面。
蟠螭見龍硯池化成秘境,以為我那時要么已經殉落要么就是重傷,其實我和青龍敖楚他們并沒有實際戰斗,所以蟠螭做了什么,我一清二楚。
蟠螭告訴青龍敖楚,說我看中了她的美色和真龍血,化為人身想要和她雙修,以求脫離世界本源控制,成為真正的修仙者,而她無法拒絕一界之主的要求,所以只能拒絕青龍。
蟠螭還向敖楚獻身求他帶她離開龍硯池秘境,可敖楚根本無意帶她離開,還打算采補她到死,蟠螭途中覺得情況不對,就向青龍透露她與上界魔帝有那么一點交情。青龍不信,但也不敢得罪那位見誰誰倒霉、瞪誰誰遭殃的穢神大人,就放過了蟠螭,但令蟠螭以后再不準出現在他面前。
之后蟠螭還偷偷設祭臺想要聯系我,再度懇求我救她,我毀了祭臺。她為此恐懼萬分,害怕我會斷掉她的修真路,就又抬出了那位魔帝陛下。我確實惹不起那位,雖我討厭她胡編亂造,但看在那位魔帝陛下的面子上,我決定對她不理不睬。”
青年說到這里發出冷笑,“我怎么也是這個世界意識的化身,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她的身體還在這個世界,受這個世界的滋養,她想從這個世界飛升那就是做夢。
蟠螭沒了我的庇護,又因為被青龍采補,身體衰弱,被當時的龍血高層給抓住。據說蟠螭之前用來獻祭的大量龍血都是偷偷宰殺的她的兄姐姐妹和兄弟姐妹的孩子,后來我才知道她偷獵這么多龍血生物其實也是為了修煉,想要快點飛升,逃去上妖界。
蟠螭本身資質不錯,她如果不走錯路,飛升不過遲早的事情,但她大概見兄長都飛升了,她還沒有,又得罪了青龍,太過急于求成下心性就出了問題,也因為天道規則對她的懲罰,以至于她吸收了那么多龍血,也沒能修煉到頂層,反而惹來龍血高層的眾怒。再后來龍血高層就把蟠螭囚禁了起來,直到那位因緣巧合偶爾來到這個世界,才把蟠螭救出去,還給那些龍血殘種弄了一條求生船。”
龍硯明顯對魔帝陛下有點怨言,但他也知道對方在了結因果,而且并沒有違背龍硯池的規則,否則以上界魔帝的力量,他別說只帶走一部分人,就是他把整個秘境全都解鎖也能輕松做到。
所以龍硯也就是想起來時才小小埋怨一下魔帝陛下,對他倒沒什么太大意見,頂多下次這位魔帝陛下再過來時,他讓他多遇幾次鬼打墻就好了。
如果賀椿這時候在現場,并能知道龍硯的心理活動,他一定會這樣告訴龍硯:你確定你現在這么倒霉,和你當初老讓某人迷路還偷偷在心底埋怨某人沒關系嗎?你確定以后遇到某人還繼續讓他迷路?真的確定?
寒豆豆摸小下巴,他直覺這位魔帝陛下和他們有點關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龍硯說到這里算是說完了前因,他打算把后面的內容簡單化,其實也是他羞于把一些事情告訴寒豆豆。
“因為蟠螭的胡編亂造,青龍敖楚為此惱羞成怒,認為我之前都是在欺騙他,他說他最恨被人騙,就又跑來找我麻煩。”
寒豆豆插話,滿眼同情:“你好冤。”
龍硯抬手敲了小孩額頭一下,又趕緊握住他,回憶道:“他一個人來,又被規則壓制了力量,我只是封鎖世界,又不是能量掉級,自然就把他趕了出去。可我沒想到青龍敖楚從此就真恨上了我,尤其當他回去上界,有人把他跑到下界胡鬧的事給捅了出去,他被仙帝緝拿,被妖皇責難,導致他被關押到黑界做苦工做貢獻,足足關了千年。”
“黑界?”寒豆豆捕捉到一個新鮮詞。
龍硯含糊道:“就是沒有成型的世界,在那里沒有足夠的能量修煉,相反被關押到那里的大能都要釋放能量給那個世界,像青龍敖楚被關到那里,他不但得做苦工,更得時不時地貢獻自己的龍血龍肉龍筋龍骨龍鱗,總之過得很慘,被放出來時修為幾乎倒退到嬰幼兒期。”
說到最后四個字時,龍硯在磨牙。
“然后呢?青龍敖楚又跑來找你報仇了嗎?”寒豆豆粉天真地問。
龍硯苦笑,“沒錯,他還認為當初向上界告狀的人是我,因為各個世界的界主確實有這樣的能力。”
沉默了一會兒,他繼續道:“我有次出來游玩,撿到了一個長著龍角的小孩,我一開始以為他是這個世界的純種龍血生物,我見他年幼弱小,又沒有親人照顧,怕他被其他龍血生物捕殺,就把他帶在了身邊。我當時真的沒有察覺青龍敖楚再次偷偷溜入龍硯池,概因他當時真的不用特意掩飾就十分弱小,而且他還特意改變了模樣。
我看著他一日日長大,自然而然對他付出了深厚感情和信任,而他也表現得十分依戀我,但這些都是騙局,當他恢復到一定程度后,騙我……與他雙修,我把他視為唯一道侶,對他毫無隱瞞,包括這個世界的界之核所在我也告訴了他。”
寒豆豆:“那個界之核很重要嗎?”
龍硯重重點頭,慢慢滑坐到地上:“那是一個世界的能量集合,也是一界界主的能量來源,沒有了界之核的界主,就跟修者沒有了靈氣來源。我現在就相當于是這個世界產生的靈魂,可是維持我變成實體和施展各種手段的能量之源卻被人奪取了。
如此,當維持我這具身體的能量用完,我就不再有實體,而我的靈魂……”
龍硯雙眼微紅,眼中充滿哀傷:“我絲毫沒有提防他,他在雙修中對我的靈魂突然發動攻擊,如果我不是這個世界的意志所化,我現在已經魂飛魄散。而他為了讓我徹底死亡,不惜利用他自己的靈魂往我的魂體中輸送他在黑界千年中收集到的所有負面能量。
我的靈魂在沒有離開本源的情況下雖然可以不斷自我修復,但來自黑界的負面能量對我的侵襲太厲害,我已經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等會兒,我把你的原身取出,我會用我身體中最后的本源能量讓你的靈魂回歸原身,再把傳承灌輸給你。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等到新世界意識產生時再把傳承交給他,至于這個世界的本源能量界之核,如果你能奪回就奪回,不能就交給下一個界主。”
龍硯眼中流出鮮血,但很快就化成氣霧消失,他不在意地笑笑,說出了最重要的事情:“只要這個世界的界主傳承不斷,青龍敖楚就無法帶走界之核,更無法控制它。而只要他不想跟這個世界同歸于盡,那么也不敢毀掉界之核。他以為得到了界之核就能控制這個世界,那是他做夢!”
咔嚓!冰墻終于化開,寒豆豆精致漂亮的原身從冰墻中滑出。
偶身寒豆豆忙伸手抱住自己的身體,又被凍得直哆嗦。
“豆豆!子真!我終于又見到你啦!天啦,這是什么鬼地方,到處都是失去靈魂的身體,千金和小螃蟹怎么也在這里?賀蠢蠢呢?還有那位呢?他們跑哪兒去了?”賽白澤一出來就喋喋不休。
寒豆豆看不見賽白澤,只能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兇狠地瞪過去,“你閉嘴,太吵了。”
賽白澤委屈死了,又忍不住道:“這小子是誰?咦?他……能量體?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會感覺到世界本源的力量?”
寒豆豆不再理會賽白澤。
龍硯見多了一個精神體,擔心有什么變故,正要勉強自己出手封印對方,就聽寒豆豆說:“別理睬白白,他最嘮叨了,你就讓他說個夠好了,他除了說話和移動玉玨,其他什么也做不到。”
賽白澤怒!他能做的多了好吧,而且他說的都是精華!精華!
龍硯見那精神體果然只能圍著小孩的原身打轉,離開遠一點都不行,就不再管他。如果這真是個厲害的,他當初弄走這些身體并把他們封入冰墻時,這精神體就該冒出來,可他那時直到被封入冰墻都沒能反應過來,顯然比他還差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