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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榮信一干人因為事先在鼻孔下抹了解藥,不受迷藥影響的同時, 周圍的迷藥成分在消散,他們也無法查知。
看到昏過去的小孩竟真的被那個小疤臉叫醒,昌榮信不由脫口而出:“特殊體質(zhì)?”
“屁!明明是你的迷藥質(zhì)量太差?!辟R椿從地上一躍而起, 他可沒忘記有人在監(jiān)視他們這回事, 如果隨便承認, 誰知道會不會被這邊的“科學(xué)家”們綁去做人體實驗。
昌榮信眼睛發(fā)亮, 命令手下:“上, 把那兩個小鬼給我抓過來?!?
昌榮信不信自己的藥效差,也不信這兩人身上正好帶有解藥,只認為這兩人身體有什么特殊之處。
不管有沒有,先把人抓過來搜問一遍就知道。
“其他人怎么辦?”他的手下問。
昌榮信毫不猶豫地說:“除了瀟湘和那兩個小鬼,其他都殺了。那蟒蛇交給我?!?
昌榮信一揮袖子,袖中鉆出一條黑影,速度奇快地向金線蟒那邊跑去。
賀椿瞪圓眼,“師兄們,你們怎么能這么殘忍?好歹我們也是一個學(xué)院的同窗?!?
阿蒙:“廢話太多, 揍翻他們。”
賀椿單手指指自己的鼻子:“阿蒙,你不會是想讓我一個人干翻這么多吧?”
阿蒙:“我數(shù)到一百?!?
賀椿嚎:“這不可能!”嚎叫的同時已經(jīng)拔出大砍刀向昌榮信等人沖去。
賀椿大刀揮得像回事,但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只學(xué)過一些簡單把式,如今打架還是要靠他過去學(xué)的貼身擒拿術(shù)。
既然是貼身,這大刀反而沒什么用處了。不過他也沒用上多一會兒,昌榮信身邊有兩名特別擅長使刀的武夫,上來就有一人把他的刀勢架住,另一人重擊他的大刀,把那把還算湊合的鋼刀給砍斷了。
那兩名武夫以為賀椿丟了刀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竟大大咧咧伸手就來抓他。
賀椿索性丟了斷刀,人不后退反往前沖,抓住對方伸過來的手臂一扯一扭,再曲起胳膊肘對準(zhǔn)對方的反肘處用力一擊。
“咔嚓!”刺耳的斷骨聲傳來,伴隨武夫一聲慘叫。
“后面,左腳后抬半尺,右腳扭轉(zhuǎn),飛踢!”
賀椿聽到阿蒙聲音,毫不思索地就按照對方指示動作,一把苗刀從他身后一寸處劈過,賀椿轉(zhuǎn)身飛踢,恰好踢中對方來不及收回的下巴。
“唔!”另一名武夫被踢得捂著下巴翻身倒地。
“接刀,右手右揮,左手握拳直擊?!卑⒚芍更c又到。
賀椿看著飛過來的森森刀芒,下意識一縮手。
“??!”一聲慘叫,阿蒙拋來的苗刀竟擊中了后面看熱鬧的昌榮信。如果不是刀子不是正對他,就不只是頭發(fā)和頭皮被削掉一層,而是整個腦袋都掉了。
披頭散發(fā)滿臉鮮血的昌榮信大怒,命人全力捉拿小疤臉。
阿蒙不緊不慢地教訓(xùn)自家小孩:“膽小鬼。”
賀椿反控訴:“你扔得太快!我要不縮手就得斷手!”
“反應(yīng)能力太差,還得練。右邊!”
賀椿揮拳揍往右邊,哪知卻對上了一把劍!
“我要你躲閃,沒要你攻擊,笨!”
“那你倒是說清楚啊!哎喲!”賀椿慘叫,這個師父太不靠譜了!隨后愣是擰身躲過正面攻擊,拳頭也打中對方小腹,但手臂上方仍舊被劃到。
天幸!護身玉符起了作用,他沒受傷。
而就在他偏頭看向自己手臂時,旁邊已經(jīng)又有人向他攻擊過來。
劃傷他的人正要再次揮劍砍斷小孩的腿,突然痛呼一聲,他的手臂流血了!這是怎么回事?
而他這一愣,竟正好擋住另一人的攻勢。
“你搞什么!”他的同伴罵。
“有人攻擊我們,看不見的人!”那人微帶恐懼地喊。
“誰?”
趁著敵人怔愣之際,賀椿施展驢打滾,在地上連連滾了好幾圈,正好滾到剛才的落刀處,抓起短刀就在地上繼續(xù)滾動起來。滾得他自己頭暈?zāi)X脹,但也趁其不備傷了幾個人的腿腳。
阿蒙手中握著一堆干草根,仗著自己身小體靈,滿場跑來跑去,不時指點賀椿對敵,順便再趁亂偷襲幾個人。
昌榮信手下分出三分之一人手都沒能抓住他,這邊看到他的影子,那邊人就不見,竟連他的邊都沾不到一點。
“不行!這小鬼的速度太快!昌哥,用藥吧!”一名青年喊。
昌榮信掏出染毒的飛鏢,下令:“那小疤臉,死活不論!”
阿蒙在一堆暗器的追殺下,看起來很匆忙地跑到金線蛇身邊,命令:“把他們放出來,讓他們正面對敵。那只臭鼬交給我,你負責(zé)解決昌榮信。”小孩子不鍛煉怎么行。
“嘶嘶!”金線蟒因為要保護圈在當(dāng)中的四個孩子,身體只能形成盤蛇陣,可那臭鼬速度奇快且爪尖鋒利,不時還放個屁臭臭它,讓它吃了不小的虧。
被阿蒙這么一說,它才發(fā)現(xiàn)被它圈著的四個孩子已經(jīng)醒了,只不過暫時還有點不在狀況。
阿蒙:“發(fā)什么呆,你們想等賀蠢蠢一個人揍翻十八個嗎?”
追過來的昌榮信看到四個孩子竟然都醒了,連大蛇都行動自如,不由大為驚訝:“你們有解藥?誰給你們的?”
這下他不再懷疑誰特殊體質(zhì)了,畢竟特殊體質(zhì)一個兩個也就算了,總不能這一個小隊的成員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