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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維耶一板一眼地說了那些可笑的指令，像是在做實驗一樣觀察著她的神情。

程意不介意陪他玩一玩。

你想讓我做什么，主人？

你愛羅曼么？

我愛他。程意臉不紅心不跳地承認了。

不，你不愛他。奧利維耶退后幾步，犀利的目光在她臉上來回逡巡，像是想要揭開她這層面具去挖掘她有可能存在的另一張臉。

程意原本還是挺期待奧利維耶的催眠，她想這個男人應(yīng)該不會像其他男人那樣無趣，可惜的是奧利維耶催眠她，卻并沒有和她交配的意圖。如果是這樣，她就得做點其他的小動作了。

程意的外表是美麗，這種美麗卻更像是藝術(shù)品。男人喜歡她欣賞她，但很少會對她產(chǎn)生性欲，因為性愛是有生命的，而藝術(shù)品是沒有生命的。

人們寧可對著街邊臟污的乞丐發(fā)情，也不會對著一座雕像手淫。

程意并不是一直都是藝術(shù)品的樣子，她也曾像其他年輕的女孩一樣天真爛漫，也曾像普通女孩一般粗鄙浮浪，可那時的她十分厭惡性，她不喜歡男人們看她的眼神，那些骯臟的心思她每次都能看得透透的。更何況，那時的她扎著兩個馬尾辮，連初潮都沒有到來。

她不喜歡人，更不喜歡男人。

可她現(xiàn)在喜歡性，她可以選擇任意一個她想要上床的對象，不管男人女人。

不過如果對方過于熱情，她或許會使用一次催眠。狗固然是吃骨頭的，但她還是想找個吃相好看的。

程意拆下發(fā)圈，烏黑的發(fā)絲滑落下來。

這樣的程意看上去年紀更小了些，眉目溫柔，碎發(fā)落在臉上，莫名多了些煙火氣。

奧利維耶怔了怔，伸出手，想要撥開貼著程意臉頰的那幾根發(fā)絲。

程意抓住了他的手，輕輕地貼在臉頰上：羅曼，你陪陪我吧。

奧利維耶挑了挑眉。

她把他當成了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