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汗阿瑪強塞給他的嫡福晉,那個不學無術,心思歹毒的草包那拉氏!
若非費揚古父女二人當年在木蘭秋狝設局算計他,那拉氏為他提鞋都嫌臟,更何況是當他的嫡福晉。
烏拉那拉氏一家仗著與他攀親,這些年來狐假虎威,做下不少令他顏面掃地的惡事。
胤禛垂眸壓下殺意,多看她一眼都覺骯臟不堪。
可就連聽到她呼吸,都忍不住溢出憤恨與怨憎,胤禛抿緊薄唇,袖中雙拳攥緊,指節都泠泠泛白。
“咿..公子何故氣血翻涌?”
穗青正替書生施針,不知為何,他的氣血忽然翻涌,似在狂怒。
“在下只是激動,感激三位姑娘救命之恩。”
胤禛壓下暴怒,擠出一絲虛與委蛇的淺笑。
此時穗青正伺候書生寬衣解帶,替他處理身上的傷口。
沒想到池崢穿著衣衫看似斯文儒雅,但卻是薄肌身型,盤靚條順,肌理勻稱,堅實有力。
楚嫻耳根一熱,慌忙轉頭看向窗外。
“羨蓉,我們去找找鮑三春藏起的私財。”
楚嫻輕咳一聲,拔步離開西廂內。
“莊內雜亂不堪,不知鮑三春會將銀子藏在哪?依我看,估摸著埋在哪塊犄角旮旯里。”
“我先去他的屋內搜搜。”羨蓉說罷,拔腿往鮑三春屋里走去。
楚嫻站在院中,并未漫無目胡亂搜索。
自從她額娘過世之后,她只來過這一回。
因這座莊子不在嫁妝單子里,阿瑪壓根不知道還有這座莊子存在,也就不曾派人來巡視核賬。
她更是不曾分出精力,關注這座小莊子,倒是讓鮑三春鉆了空子。
這些年,鮑三春與山匪沆瀣一氣,定存下不少贓銀。
銀錠扎眼,鮑三春定會將銀錠換成銀票,紙質的銀票需防潮防蟲,絕不會埋在地下。
贓銀定放在防潮的匣子內,藏在干燥且最讓人意想不到之地。
思緒萬千,楚嫻懵然凝眉苦思,忽而含笑舒展眉頭。
“羨蓉,去茅廁搜!”
主仆二人在臭氣熏天的茅廁梁頂上果然發現房梁一側被鑿出一方暗格。
細數藏銀,竟有兩千二百兩之巨。
勉強填補一小部分她的嫁妝。
與此同時,胤禛卻頗為費解,那拉氏的容貌與他記憶中憎惡的妖艷無格大相徑庭。
正疑惑間,窗外傳來鋸木頭的聒噪聲響。
他凝眉推開支摘窗,但見那拉氏正挽袖與丫鬟說笑著鋸木頭。
三人在聊午膳誰下廚。
那拉氏毫無半分主子的威嚴,竟沒正形地與奴婢嬉笑猜拳。
她猜拳輸了,好脾氣的蹲在水井邊切菜剁肉。
她刀法極為嫻熟,正給二指寬的雜魚開腸剖肚,甚至還給魚身切了精致花刀。
直到那拉氏拎著菜籃入廚房內,站在灶臺邊揮鏟炒菜,胤禛繃緊的神色柔和幾許,他長舒一口氣,仰身躺下。
不是那拉氏。
林紓并非那拉氏,那拉氏矯揉造作,費揚古更是對那拉氏極盡寵愛。
她身邊奴婢眾多,絕不會如此熟稔地做這些伺候人的粗活。
那拉氏更不會有如此膽識氣魄,伶牙俐齒蠱惑人心。
林紓詭詐,口中虛虛實實。
他三年不曾見過那拉氏,可林紓卻信口雌黃,說是因他多看她一眼,才被那拉氏打發到此。
若非他被困在這療傷,定要讓人查清她的底細。
作者有話說:
----------------------
第7章
那拉氏剛愎自用,心胸狹窄,難怪容不下林紓為陪嫁的通房丫頭。
林紓想必與那拉氏積怨已深,昨日才會在眾人面前,將她的主子那拉氏罵得狗血淋頭,貶低的一文不值。
胤禛愈發否定林紓是那拉氏的猜測。
林紓口中歹毒無良的那拉氏,的確符合那拉氏一貫跋扈陰狠的處事之風。
那拉氏絕不可能有這般睿智的腦子。
否則她愚蠢歹毒的草包惡女名聲,也不會在四九城內人盡皆知。
胤禛對汗阿瑪亂點鴛鴦譜賜下的這樁婚事怒不可遏,卻又無可奈何。
他利用欽天監捏造謊言拖延婚期,如今再無理由將婚期延后。
他眸中寒意漸甚,若明年八月,那拉氏還健在,他即便再厭惡,也必須忍著惡心,迎娶她為嫡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