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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紅毛叫江城讓。
這是路驚云在楚辭暮口中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之前所有楚辭暮生活里的人物他都從來沒有聽到過有個正經的介紹。
“我鬧得難看?”江城讓甩了甩他額前的一簇紅毛,冷笑一聲,“你特么耍我兄弟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會鬧得很難看!”
兩人之間的矛盾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的,你來我往一人一句的對罵更是迅速激化了矛盾。
“我***!”不知從哪句話開始,江城讓紅著臉爆了句粗口,對著楚辭暮的臉上來了一拳。
這時陽臺上的眾人也躲不住了,無論如何同班同學被人在宿舍里打都應該出去幫個忙,陌生人遇到困難尚且無法袖手旁觀,朋友落難怎么能不管?
“你說什么呢?”
“你罵誰呢?”
幾人從陽臺推門出來,連上原本在宿舍的路驚云,還有剛洗漱回來看到門口被攔不敢進門的其他人,寢室里外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罵的就是你,不要臉的孬種!”
話語間看著動作兩人又要打起來,路驚云率先上去幫忙拉架——說是拉架實則是偏幫楚辭暮,擋下來江城讓的攻擊,幫著楚辭暮一同去打江城讓。
聽聞一班的人和小混混打起來,在隔了不知多少個寢室的蕭夜雪從床上一蹦而下,順著人流躋著拖鞋跑到了人堆里。
兩人不知什么時候打到了室外校園里,從最初的兩人纏斗幾人攔架,也變成了許多人擠在一起群毆。
唯一可以區分兩方的方法就是發色:彩虹小分隊和黑發小分隊。
路驚云平日里懶懶散散,可打起架來一點也不手軟,也不朝著容易受傷的地方打,凈挑著些臉上扇,過來一個動作扇一巴掌,過來一個動作扇一巴掌。
打架的主力還是楚辭暮,兩拳打在肚子上坐實了傳聞里不好惹的名聲,挨一下打就要加倍的報復回來。
出乎意料的是蕭夜雪,不知怎的就擠到了路驚云邊上,穿著拖鞋一點也沒有影響他的戰斗力,周圍一旦有人沖上來他就一拳揍過去。
“干嘛呢!干嘛呢!”宿管打著手電筒帶著保安來到時候,看到的便是不知究竟有幾人纏斗在一起的景象,“這是在學校!你們看看你們一個兩個的還有沒有點學生的樣子!”
保安強勢地將纏斗在一起的一群人分開,看著里面有不少人傷得不輕,也不敢妄自去動那些學生,宿管在地上見了血,也皺了皺眉,說教著罵人的聲音越來越小,看著那些頭上五顏六色的毛轉身去撥通了他們班主任的電話。
“喂您好,是特招班的班主任嗎?是這樣的,您班里有幾個學生和人打架,見血了,您看看這是要怎么處理?”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么,宿管連連應和了幾聲,過去看到他們胸口別著的名牌,又撥通了一班的班主任電話。
“喂您好,是一班的班主任嗎?我們這邊宿舍樓外有幾個孩子和特招班那幾個小子打起來了,目前已經攔下來了,就是孩子們好像受傷了,地上有血。”
掛完這邊的電話,又打通了120,救護車一路響著滴唔滴唔的聲音,趕來時已經到了凌晨。
兩隊人馬分開來一邊上了一輛救護車,路驚云扶著楚辭暮上來,又下去依次扶著蕭夜雪、李曉飛一行人上了救護車。
“沒想到啊學神,你們倆打起架來也忒狠了。”
李曉飛擦了擦嘴角,方才打起架來不知誰是誰,幾拳下去雙方均是嘴角一片青紫,隱隱有了幾點血跡。
“真沒想到,白天才學上的八段錦晚上就派上了用場,”林康靠在后面,感慨似的說了一句,“要是學的是什么拳擊類,那就更有用了。”
“比如什么,五步拳是嗎?”楚辭暮捂著腹部,和他們講了個冷笑話。
雖然這么鬧了一遭,每個人身上都掛了點彩,或許是人類骨子里的天性使然,幾人之間的氣氛竟然感覺到了有一種空前的和諧,仿佛在這一架后他們的關系在無形之中變得更加親密。
醫院急診室看著救護車上拉來了兩車人,慌忙中透露著有序,準備好了需要做的一系列檢查,在他們剛被推進來時,就按次序依次將他們安排進了檢查室。
幾個小時過去,這一大批人馬終于陸陸續續做完了許多項檢查,每人身上都帶著醫院包扎好的繃帶,仿佛剛從埃及出差回來的還未卸妝的木乃伊扮演者。
這里面受傷最輕的竟然是路驚云,他只是手背上幾處擦傷,完全沒有傷到身體里面,受傷最重的也不出意料是群毆中心的楚辭暮和江城讓。
“你們先回去吧,回家休息休息,我在這兒給楚辭暮當陪護。”路驚云招呼著其他人先回家休息,看他們不太放心,開玩笑似的說:“上次我過敏差點見了小人兒,不也是楚辭暮陪著我的?你們放心回去吧啊,如果老師要追究責任就先推到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