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歸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白瓶,是五臟六腑重傷用的,一顆下去,保管能撐到回來,回來老夫就能救治了,是這個理不?”
“這藍瓶子,外敷,受傷了啊,就涂一些上去,過些時候就好了,知道不?”
“這個綠的,這是個好東西,他啊,兩用。直接吞服下去,就是各類毒物的解藥,除了一些上古奇毒,沒什么不能解的;把他碾碎了,就是劇毒,不論是撒出去還是吞下去,觸之就會潰爛,不可逆,無解。”
“這綠瓶里面的東西可好,就是原料不太好找。收好嘍,保護好自己,知道不?”
“還有其他這些,哎呀,我也都寫了紙條在上面,看著情況用,啊。”
路驚云開開心心接過一大堆瓶瓶罐罐,將他們放在了包袱里,笑嘻嘻地向藥翁道了謝。
“誒喲,我這腦子”,藥翁突然想到了此前找路驚云種在此處的仙草,“小云兒,這個院中,你把我給你那仙草種在哪來著?嘿,你看我這,一來竟然把它們給忘了。”
“就在這附近呢,您看。”路驚云走過去,指了指院門附近。
他低頭看了一圈,沒找到,于是又蹲下身去,還是沒有找到,“誒這可真奇怪,我明明種在此處,怎么會不翼而飛?”
正努力充當背景板的楚辭暮聽到這里,沒忍住瞥了凌華一眼,見對方沒給他什么眼神,又默默收回了視線。
殊不知凌華也正心虛,他看似氣定神閑地站在一旁,實則內心一秒閃過了數個想法,都一一被自己否決。
在他玩著一縷頭發的空隙,藥翁看到了他這個樣子,拎著拐杖去追凌華。
忽然間眼神明亮了,腿不瘸了,走路也不慢了,甚至速度還加快了。
凌華被藥翁追著滿院子的跑,繞了幾圈過后,凌華率先舉手投降,“好了好了,藥翁伯伯,不就是仙草嘛,我再幫你種,幫你種嘛!”
藥翁氣得胡子都顫了顫,掄起拐杖就要向前打,“普華!你這是暴餮天物!你知道嗎,這仙草,可難得呢啊,現世間,也不過只剩幾大宗門有它的種子,你卻扯著玩?!”
凌華難得的被嗆住,自知理虧,“這樣,藥翁,交給我,過段時間,保準還你更多的仙草。”
藥翁“哼”了一聲,又去交代了路驚云和楚辭暮幾句,便離開了。
夕陽西下,月上枝頭,轉眼夜深,路驚云同楚辭暮坐在屋頂,看著一輪彎月,正正掛在樹梢頭。
路驚云偏頭看著楚辭暮,“雖然只過去了幾個月,可我感覺我們已經好久沒有像今天這樣,平靜的看看月亮了。”
楚辭暮望著天上的月亮,“是啊,幾個月前,我從未想到我會經歷如此變故,拜入仙門。”
“暮暮,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可以一直像今天一樣,白日里打打鬧鬧,晚上看看月亮,然后……”
“然后什么?”
楚辭暮轉頭,看到路驚云已經支手撐著頭睡著了。他將路驚云抱起,踏云而下,將路驚云輕放在了床上,幫他蓋好了被子,離開時關上了門窗,將一句呢喃關在屋內。
“有你,有我,有爹娘,那就足夠了。”
次日,日出青山,路驚云起了個早,推開門,伸了個懶腰,恰好對上門口打掃的楚辭暮,“早上好啊,暮暮。”
待到二人將小院內收拾干凈,楚辭暮留下一張紙條,信中寫明他們已經離開,隨后便下山出發了。
山上楓葉似火,山下卻少了幾分秋意。
兩人走在山下小路里,路驚云手里捏著一片楓葉,想到了一處,“按照李滇那個性子,如果他問起為什么前輩不親自去,我們怎么回答?”
“我可不想我們再被抽一次骨。”
楚辭暮一時間也未想到該如何應對。
“如果他問起來的話,你就說……”身側的楓葉再度飛卷,李乾安的身影逐漸從楓葉中顯露出來。
“就說……楓葉肆意飛揚,從不拘泥于樓閣宮闈。”
說這話時,他看著腰間那個做工粗糙的玉佩,神情有些哀傷。
“那……好,前輩”路驚云還想說些什么,終是忍了下去。
楓葉又陪著兩人走了一段路,便也漸漸落下了。
楚辭暮帶著路驚云,翻墻而過,進入了皇宮之中。二人一路輕功,乘風而行,靠近了李滇的寢宮。
路驚云在楚辭暮手上寫到: 我去下面留張字條,你在上面接應我。
楚辭暮點頭示意。
路驚云悄悄進入了寢宮,看李滇似乎在一旁沐浴,宮女一排,衣服一堆。他很快拿起筆來,在紙上留下了“李乾安”三個字,便極快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