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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德茂那個老狐貍在這方面相當(dāng)有遠見,早早就替唯一的孫子掃除了一切障礙,而薛景燦在國內(nèi)差點鬧出事后,到了國外也就更加小心謹慎。
雖然霍懿安不認為薛景燦能把記錄分享凌虐游戲的變態(tài)癖好戒除,但派人調(diào)查至今也沒能收集到足夠讓他送命的有力證據(jù)。
沒曾想,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有機會處理薛景燦自然是越快越好,但對于和親生父親見面一事,郁明殊也不想再拖了:“我自己去見他就好,反正阿姨和叔叔也在,你不用擔(dān)心我……”
難得崽子單獨被勞倫斯帶走,霍懿安怎么會錯過這個好機會?相較于用話打斷郁明殊,他選擇用嘴打斷。
前一秒還在嚴肅討論,下一秒薄唇就忽地覆了上來。
壓根不給郁明殊抗拒掙扎的機會,一手托著下頜一手按著后腦,同時還沒忘將下身往后退了退,避免過于激動的反應(yīng)惡心到郁明殊。
好一番吮噬,親得郁明殊不僅忘記掙扎,甚至忘記呼吸,整個人都被親得綿軟暈眩,霍懿安才開口勸道:“等我回來,讓我陪你一起好嗎?”
雖然他也覺得有他父母相伴不會有什么事,但心中實在太過在意崽子曾提及的“不闊以”和“三條命換來的”的說法,哪怕他已經(jīng)將人查了個徹底,絕對有把握讓左光石就算有問題也翻不出任何風(fēng)浪,但不讓他陪著他還是不能全然放心。
霍懿安也打算好了,郁明殊反對他就親他,一直親到他同意為止。
結(jié)果郁明殊被親一次就同意了,霍懿安提前得到想要的答案,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郁明殊自然能感覺到男人越發(fā)明顯的微表情變化:“……怎么了?”
“你這樣就同意了?”
郁明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所以…你其實不希望我同意?”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對于“a”or“b”的問題,霍懿安選擇“or”,話剛才出口,便捧起他的下頜又親了過來。
霍懿安親得根本停不下來,好在張秘書的催問電話及時打了過來,讓霍懿安勉強想起他還有要事要辦。
霍懿安甚至來不及等崽做完第一次的催眠療法。
等小家伙結(jié)束今日治療,特意裝出哭唧唧的可憐模樣,卻發(fā)現(xiàn)搶爸的對手早已走了,而郁明殊被一吻再吻的唇仍殘留著不自然的紅腫。
西奧多一撲進爸爸懷里,因催眠療法回憶起的那一點恐懼就瞬間消散,注意到爸爸的嘴巴濕紅一片,親爹又不在現(xiàn)場沒有作案嫌疑,水汪汪的藍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了又轉(zhuǎn)。
片刻后崽狡黠瞇眼小聲問道:“拔拔偷吃辣辣了?”
郁明殊感受著因男人反復(fù)吮碾摩擦而火辣一片的唇,兩頰溫度飆升:“………嗯。”
*
a市。
自從捏造了郁明殊和愛德華之間的虛假緋聞,薛景燦就一直在等郁明殊的澄清回應(yīng),以此來挖出對方的藏身地點,除之而后快。
結(jié)果他等來等去,除了愛德華·珀西對郁明殊的覬覦探詢,什么都沒等到。
郁明殊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哪怕輿論已經(jīng)危及他未來的事業(yè)前途,也不發(fā)一言,就好像已經(jīng)知道他早已做好獵殺他的準備。
薛景燦不由得越發(fā)懷疑,是哪里走漏了風(fēng)聲,亦或是老東西死前曾暗中派人告知,郁明殊才會如此徹底地銷聲匿跡。
當(dāng)然,郁明殊能藏得如此嚴密,他背后的神秘金主肯定出了大力氣,薛景燦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認了歐洋就是煙霧彈,也基本排除了此前對“伊恩”的懷疑。
如果是珀西現(xiàn)任家主的獨子,沒道理會如此謹小慎微,薛景燦一邊暗松一口氣,一邊又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也是太過天馬行空。
他扯唇露出一抹嘲弄笑容,便準備徹底放開手腳。
郁明殊能得神秘金主庇佑,必然是靠著那一身過于漂亮的皮囊,薛景燦了解男人,更了解有錢男人。
財富積累到他們這種可觀水平,再是頂級的性資源都唾手可得,郁明殊的外貌就算存在一定程度的稀缺性,但能得如此庇佑必然要有前提條件的,薛景燦要做的就是打破這個前提。
就比如,利用最先進的ai技術(shù),為郁明殊打造一個足以讓他成為所有人眼中蕩|貨|淫|娃的“切實證據(jù)”,他要讓郁明殊的神秘金主知道,對方就是個被人玩爛的貨色。